亚洲/中国 - 在华最后一名外国传教士耶稣会士丁鸣盛神父家人回访献县教区

星期四, 15 十一月 2012

沧州(信仰通讯社)—九月二十六日,河北省献县(今沧州)喜迎一批尊贵的客人——“在华最后一名外国传教士丁鸣盛神父”的家人来教区“回家访亲”。他们受到了教区李主教及两位副主教、神长和教友们的热烈欢迎。并在教区阶梯教室召开隆重欢迎大会,教区圣望会的一百多位修女、沙勿略备修院的神父、修士及教区部分神父参加了欢迎仪式。
一九九七年,丁鸣盛神父的家人印行了丁神父在华期间的所有寄往法国的信函——《我的名字叫丁鸣盛》,这是一部有名的法文著作《Désormais, je m'appelle TING》直译为《今后我名叫丁(鸣盛)》。书中介绍了他在中国五十年的所见所闻,见证了近代动荡的中国。丁鸣盛神父的一生是奉献的一生,是辛酸的一生,是喜乐的一生。他把他的一生献给了中华民族,献给了献县教会。
丁鸣盛(Anatole Ghestin安纳托雷•格斯坦)神父,法国人,是二十世纪在华的一名传教士。1873年1月3日丁鸣盛生于法国北部里尔(Lille)附近的郝布丹(Haubourdin),父母生有七个孩子,排行第三。在康布雷(Cambrai)小修院毕业后,继而在滨海布洛涅(Boulogne-sur-Mer)及里尔耶稣会开办的学院读书。1898年10月进入亚眠(Amiens)耶稣会初学院。由于当时他已年满25岁,并已有学历背景,因此免除了文学院的学习(注:耶稣会很注重教育,会士的正常教育包括文学、哲学及神学)。他在法国瓦乐普义(Vals-Le-Puy)及荷兰海默特(Gemert)学习哲学。之后在比利时昂坚(Enghien)学习神学,并在1907年晋铎。并在英国坎特伯雷(Canterbury)结束了“第三年”考验,在结束了耶稣会的陶成后,丁神父启程来到了中国。丁神父开始学中文时已经34岁了,他被派往直隶(Tchély)东南传教区,即今天河北省。他在献县(Sienhsien)代牧区,负责法国北部和东部40来位耶稣会士与20来位中国及欧洲耶稣会士的联系。在1926-1941年曾任段家务堂口本堂司铎。
他在中国传教的50年中,正直国内政治动荡、战争及变化无常的时期(注:丁鸣盛神父历经清末、中华民国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初年)。1997年,丁神父的家人印行了他在华期间所有寄往法国的信函。从这些信件的字里行间中能察觉到他当时生活的贫穷、传教的热忱。这些一直影响着他的后人。
此外,王树楷神父曾经写过一篇《永久的追忆》来怀念丁神父(2003年11月21日,信德报第198期)。故事发生在日寇侵华时期。不记得是的哪一年,只记得那年华北大旱,欠年无收,日本鬼子又把老百姓的粮食抢光了,农民吃糠咽菜,有的吃棉花籽麻饼,生活苦极了。那年秋天的一个中午,河间县西关一家教友,女人在和面,男的去屋外抱柴火,恰好老丁神父从那儿路过,去某村为病人送终傅。那男教友当即让神父吃了饭再走,神父说吃过了,教友与神父间亲如家人,也不讲太多的客气,吃了就吃了,没有强留,就让神父走了。那男人抱了柴火回到屋里,对妻子说了这件事。那妇人一听就急了:“咳,你们男人就这么粗心,你想想,现在正是吃饭的时候,神父上哪儿吃饭去!快去追吧!”(西关去南往北都是一二十里才是教友村)老汉这才醒过味来,拍打着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责:“糊涂!糊涂!”说着就跑了出去。这中间约莫耽搁十几分钟,估计神父也是摸边七十的人了,走不多远。顺着道往北望去,不见神父的影子。奇怪!他不会走那么快?他一边琢磨着,又追了一会儿就停住了。一定是神父拐了弯到别处去了,不追了,回去吧。往回走没多远,迎面看见神父在一个没顶的破房框子里啃干饼子(半糠半粮的干粮)呢!那教友一阵心酸,泪眼模糊,抢上前去,“狠狠”地把神父抱怨了一顿:“神父,你这是做什么呀,再困难也有你吃的!”老神父用浓重的法国口音说:“我知道你们没有吃的!”是恨,是疼,是爱,是尊!他强拉硬拽地把神父请回家去了。
王神父表示,我很喜欢给修生们讲这个故事,每每说到神父在没顶的房框子里啃干粮时,我必落泪不止。半个多世纪的事了,为什么还如此让我动情,我不知道。我只觉得,讲出来,写出来,抹上几串眼泪就痛快。
(NZ)(Agenzia Fides 2012/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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