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des News - Chinesehttps://www.fides.org/本社新闻zh本作品采用 欧洲/法国 - 贝拉尔迪主教指出“梅斯为乌克兰、圣地和中东提供了一堂和解之课”https://www.fides.org/zh/news/78248-欧洲_法国_贝拉尔迪主教指出_梅斯为乌克兰_圣地和中东提供了一堂和解之课https://www.fides.org/zh/news/78248-欧洲_法国_贝拉尔迪主教指出_梅斯为乌克兰_圣地和中东提供了一堂和解之课Antonella Prenna<br />阿尔斯-叙-摩泽尔(信仰通讯社)—从曾经蹂躏洛林地区的战争创伤,到为乌克兰、圣地和海湾地区寻找一条和解之路。九月二十八日,教宗良十四世对法国梅斯的牧灵访问,对北阿拉伯宗座代牧区宗座代牧、三位一体会会士阿尔多·贝拉尔迪主教而言,其意义远远超越了教宗造访的是他的故乡。贝拉尔迪主教出生在距离梅斯仅数公里之遥的阿尔斯-叙-摩泽尔,他将这次与教宗的相遇视为重新审视自己所服务团体历史的机会。同时,也借此重新面对那些他今天正在陪伴的人民所承受的创伤。<br />接受本社采访时,贝拉尔迪主教表示,“我与在场的其他主教,包括来自其他国家的主教一起,满怀着激动之情和激情经历了这一事件”。在梅斯,他参加了教宗良十四世以欧洲联盟创始人之一、欧洲之父罗贝尔·舒曼为主题的活动,以及有关欧洲与宗教间对话活动、在圣斯德望主教座堂的弥撒圣祭。<br />其间,“我坐在伊戈尔·兰齐亚主教旁边,他是乌克兰拜占庭礼天主教主教。不久前,刚刚被任命为巴黎圣弗拉基米尔大帝教区主教。对于我们这些生活在战争中的人来说,教宗良十四世关于和平与和解的呼吁在我们心中激起了强烈反响”。<br />正是经历过战争、驱逐和分裂,梅斯和洛林的历史为贝拉尔迪主教提供了一个理解当代冲突的视角。“连续三场战争造成整个村庄被摧毁,使人们走向和解的道路更加艰难、更加漫长。然而,尽管如此,欧洲的奠基者们最终还是走上了这条道路。因此,我和伊戈尔·兰齐亚主教提出了一个问题:是否也可以在中东或乌克兰走上同样的和解之路”?<br />宗座代牧指出,欧洲所走过的道路远非一帆风顺。“这些土地的历史讲述的是深重的创伤。年轻人被强行征召入伍,被迫与自己的法国同胞作战;还有驱逐和流放。直到今天,人们仍然能够感受到一些紧张关系”。<br />他强调,法德和解并不是一个立即完成的过程。“过去,人们很难做到宽恕,然后再实现和解。尽管法德之间曾经出现过一些具有象征意义的和解时刻,但对于当地民众而言,这仍然是一段非常艰难的历程”。<br />因着这段历史记忆,今天,贝拉尔迪主教重新理解了教宗良十四世的话。“对我们这些生活在冲突地区的人来说,这些话非常有力量,也给予了我们很大的帮助。为我们带来了和解的希望,只要有善意、有宽恕、有正义,就有可能实现和解。同时,也必须面对土地、财产、各个团体的存在以及人与人之间平等等具体问题”。<br />贝拉尔迪主教认为,教宗的话也可以在海湾地区、乌克兰和圣地的基督徒团体中继续引发深刻反思。“我们会在自己的团体中重新阅读这篇讲话,把它作为一次关于走向和解之路的可能性的反思。这将是一条漫长的道路,但毫无疑问非常重要”。<br />贝拉尔迪表示,战争并不是一种抽象的思考。即使在他的故乡阿尔斯-叙-摩泽尔,战争留下的痕迹至今仍然存在。“所有战争和冲突的处境都会深深触动我。甚至我自己的圣马丁教堂也曾遭到轰炸,后来又重建。整个村庄80%被摧毁。因此,对我而言,这是一个十分敏感的话题”。也正是为此,当海湾地区爆发当前这场战争时,这位宗座代牧试图向信徒解释这场冲突的特殊性质,以安抚他们的情绪。<br />宗座代牧表示,“这并不是一场‘传统意义上的战争’,也就是说,并不是飞机飞来把一切都炸毁。这是一种特殊的战争,有明确的目标,是一种经济战争和施压战争。不幸的是,被击落的无人机残骸曾落到住宅上,也造成了一些人受伤”。<br />但这场战争给民众带来的后果十分沉重。“很多人失去了工作、许多人离开了。商品无法再运抵、物资也无法到达、工厂纷纷关闭。我们依靠从沙特阿拉伯经陆路运来的物资维持生活。幸运的是,那座桥没有遭到轰炸。经济正陷入困境,而且石油和天然气都无法出口”。<br />然而,贝拉尔迪主教强调,敌对行动的结束并不意味着和解自然就会到来。“我们始终希望和平,但字面上的和平并不意味着治愈民众心中的创伤,而这个地区的创伤由来已久。我们可以想到犹太人所经历的历史、什叶派与逊尼派之间的紧张关系,以及一些少数群体遭受的迫害。而这场战争,又重新点燃了穆斯林各个团体内部的紧张关系”。<br />因此,梅斯之行也成为来自不同教会、但都生活在战争环境中的牧者之间彼此团结与共融的时刻。“对我而言,这是一个和平与反思的时刻。在自己的家乡,我能够与其他生活在困难地区的主教交流。这是我们之间兄弟情谊的时刻,因为教会本身也曾经历过艰难的时期。”<br />北阿拉伯宗座代牧区包括巴林、卡塔尔、科威特和沙特阿拉伯。最后,贝拉尔迪主教用梅斯主教座堂作出了总结,这座大教堂的彩绘玻璃展现了不同文化与文明的存在以及彼此相遇。“梅斯主教座堂是一曲美丽的多样性交响乐,而这种多样性最终形成了大教堂的统一。它同样也是团结与和解的一个典范”。<br />(Agenzia Fides 05/10/2026)<br />Mon, 05 Oct 2026 11:46:17 +0200亚洲/中国 - 首批六位国籍主教祝圣百年纪念:汾阳教区与陈国砥主教https://www.fides.org/zh/news/78249-亚洲_中国_首批六位国籍主教祝圣百年纪念_汾阳教区与陈国砥主教https://www.fides.org/zh/news/78249-亚洲_中国_首批六位国籍主教祝圣百年纪念_汾阳教区与陈国砥主教首批六位国籍主教祝圣一百周年纪念之际(1926年10月28日),本社推出系列专题文献资料,介绍六位宗徒继承人及其所属教区。六位主教的祝圣,是中国天主教会发展历程中的重大事件<br />刘志庆教授<br />汾阳(信仰通讯社)—汾阳(Fengyang)教区是第3个由中国籍圣职管理的教区,成立于1926年5月7日。 第一任主教陈国砥是首批6位中国籍主教之一,1926年5月10日成为候任主教。<br />1.教区沿革<br />1926年5月7日,从太原宗座代牧区分设汾阳宗座代牧区。太原宗座代牧区由意大利方济各会(O.F.M.)管理,1925年辖太原府、保德州、平定州、汾州府、忻州、宁武府、代州、朔平府,设太原府、太原县、汾州府3个总铎区(堂区),教友35187人,神职人员48人,其中, 外籍26人、国籍22人,国籍神职占比45.83%。从1925年的统计资料看,当时是从太原宗座代牧区的汾州府总铎区中分出一部分堂区成立汾阳宗座代牧区,辖域包括汾阳、孝义、平遥、介休、石楼、临县、永宁、宁乡、方山、交城、文水、岢岚、岚县、兴县。1926年5月7日成立汾阳宗座代牧区,成立之时有教友11492人,国籍神职17人,其中代牧主教1人。1926年7月,首任宗座驻华代表刚恒毅巡视太原,他回忆说:“我七月巡视太原代牧区是为划分本籍教区,凤朝瑞主教(Agapit Fiorentini,1866-1941,意大利人,方济各会)全心全意支持圣座的愿望。我就进行最后的协商,以及新主教人选。”1946年4月11日,汾阳宗座代牧区升格为教区。1949年辖交城县、文水县、岚县、兴县、中阳县、离石县、岢岚县、汾阳县、孝义县、平遥县、介休县、石楼县、临县、方山县、静乐县15县,据赵庆源《中国天主教教区划分及其首长接替年表》统计,当年有大小教堂139座,神父31人(其中会籍1人),教友15618人。<br />2.教区主教<br />汾阳教区首任主教陈国砥(1875-1930),字锡固,圣名类思(Louis),方济各会(O.F.M.)会士,1875年11月15日生于山西潞安附近的安阳村,家中世代信教,1896年10月4日在洞儿沟入方济会。1903年3月15日晋铎,其后在忻县等地传教9年,先后任两位意大利籍主教的中文秘书。他除在太原修院教授拉丁文和护教学外,还负责管理该城一间天主教中学——明原学校。1911年任太原主教座堂本堂,1921年任临县总铎区总本堂,后任太原中学校长。1926年5月10日被选任为汾阳宗座代牧区代牧,领衔历图亚(Attuda)主教,同年10月28日在罗马圣伯多禄大殿由教宗庇护十一世祝圣,为首批祝圣的6位国籍主教之一。1927年创办教区小修道院,1928年创办预修道院,同年调临县青塘堂区保赤会的贞女10名,在汾阳县城内兴办保赤会,收养弃婴。1930年3月10日去世,终年55岁。<br />陈国砥主教去世后,1930年10月12日,刘锦文(1872-1951)被祝圣为汾阳宗座代牧区主教,1948年1月15日离任,1951年4月3日去世。1949年6月9日,雷震霞(1915-1971)被祝圣为汾阳教区主教,1955年离任,1971年2月26日去世。<br />3.教区发展<br />汾阳教区的前身是太原宗座代牧区的汾州府总铎区的部分堂区,经过24年发展,教友增加到15600人,中外神职31人,其中,国籍主教1人、国籍神父29人、外籍神父1人。历年教务统计数字详见下表:<br />1926-1950年汾阳教区教务统计表<br /><br /><div > <table > <thead> <tr> <th rowspan="2" > Periodo/Anno </th> <th rowspan="2" > Vescovi </th> <th colspan="2" > Sacerdoti </th> <th colspan="2" > Religiose </th> <th rowspan="2" > Popolazione<br> </th> <th rowspan="2" > cattolici </th> </tr> <tr> <th > stranieri </th> <th > cinesi </th> <th > straniere </th> <th > Cinesi </th> </tr> </thead> <tbody> <tr> <td >1926-1927</td> <td >1</td> <td ></td> <td >16</td> <td ></td> <td ></td> <td >14</td> <td >11492</td> </tr> <tr> <td >1927-1928</td> <td >1</td> <td ></td> <td >18</td> <td ></td> <td ></td> <td >2</td> <td >12051</td> </tr> <tr> <td >1928-1929</td> <td >1</td> <td ></td> <td >19</td> <td ></td> <td ></td> <td >2</td> <td >15605</td> </tr> <tr> <td >1929-1930</td> <td >1</td> <td ></td> <td >19</td> <td ></td> <td ></td> <td >2</td> <td >15605</td> </tr> <tr> <td >1930-1931</td> <td >1</td> <td ></td> <td >24</td> <td ></td> <td ></td> <td >2</td> <td >12301</td> </tr> <tr> <td >1933</td> <td >1</td> <td ></td> <td >26</td> <td ></td> <td ></td> <td >2</td> <td >12629</td> </tr> <tr> <td >1934</td> <td >1</td> <td ></td> <td >25</td> <td ></td> <td ></td> <td >2</td> <td >12874</td> </tr> <tr> <td >1935</td> <td >1</td> <td ></td> <td >24</td> <td ></td> <td ></td> <td >2.06</td> <td >13239</td> </tr> <tr> <td >1936</td> <td >1</td> <td ></td> <td >23</td> <td ></td> <td ></td> <td >2</td> <td >13645</td> </tr> <tr> <td >1937</td> <td >1</td> <td >2</td> <td >23</td> <td ></td> <td ></td> <td >2</td> <td >13975</td> </tr> <tr> <td >1938</td> <td >1</td> <td >1</td> <td >25</td> <td ></td> <td ></td> <td >2</td> <td >14550</td> </tr> <tr> <td >1939</td> <td >1</td> <td >1</td> <td >27</td> <td ></td> <td ></td> <td >2</td> <td >15247</td> </tr> <tr> <td >1940</td> <td >1</td> <td >1</td> <td >28</td> <td ></td> <td ></td> <td >2</td> <td >15197</td> </tr> <tr> <td >1941</td> <td >1</td> <td >1</td> <td >27</td> <td ></td> <td ></td> <td >2</td> <td >15524</td> </tr> <tr> <td >1942</td> <td >1</td> <td >1</td> <td >30</td> <td ></td> <td ></td> <td >2</td> <td >15949</td> </tr> <tr> <td >1943</td> <td >1</td> <td >1</td> <td >29</td> <td ></td> <td ></td> <td >2</td> <td >15656</td> </tr> <tr> <td >1947</td> <td >1</td> <td >1</td> <td >29</td> <td ></td> <td ></td> <td >2.1</td> <td >15050</td> </tr> <tr> <td >1948</td> <td >1</td> <td >1</td> <td >29</td> <td ></td> <td ></td> <td >2.1</td> <td >15600</td> </tr> <tr> <td >1949</td> <td >1</td> <td >1</td> <td >29</td> <td ></td> <td ></td> <td >2.1</td> <td >15600</td> </tr> <tr> <td >1950</td> <td >1</td> <td ></td> <td >44</td> <td ></td> <td ></td> <td ></td> <td >15600</td> </tr> </tbody> </table> </div><br /><br /><br /><br /><br />资料来源:Les missions de Chine et du Japon , Les missions de Chine , Annuaire des Missions Catholiques de Chine.<br />(Agenzia Fides 05/10/2026)<br />Mon, 05 Oct 2026 13:02:41 +0200欧洲/法国 - 圣经与文化:以相遇为核心的基督徒身份https://www.fides.org/zh/news/78250-欧洲_法国_圣经与文化_以相遇为核心的基督徒身份https://www.fides.org/zh/news/78250-欧洲_法国_圣经与文化_以相遇为核心的基督徒身份Marie-Lucile Kubacki<br />罗马(信仰通讯社)—加纳大学圣经研究教授妮科莱塔·加蒂指出,“很多时候,我们的身份认同是建立在‘因为你不是,所以我才是’之上的”。她认为,今天,这种对立体现在民族主义、宗教两极化以及对外国人的恐惧之中。也正是在这种背景下,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摆在我们面前:信仰如何能够帮助建立一种不排斥他人的归属感?<br />围绕这一问题,天主教圣经联盟(CBF)近期出版了《文化、圣经、身份:基督信仰与跨文化性》(Culture, Bible, Identity: Christian Faith and Interculturality)。这部新著,源自二O二五年一月二十一日至二十三日举行的国际线上会议“文化——圣经——身份:关于基督徒身份的跨文化圣经反思”。<br />新书可在线免费阅读,也可以从天主教圣经联盟网站下载。这是联盟“《圣经》的语境化阅读”学术丛书第一卷。<br />线上会议是天主教圣经联盟总秘书处与圣经牧灵协会“主的圣言”共同主办,并与加纳大学以及萨尔茨堡巴黎·洛德隆大学合作。汇聚了来自不同地理和文化背景的学者,共同探讨早期基督徒团体中的基督徒身份是如何形成的,以及这种身份在当代、后殖民和多元主义世界中如何发展。<br />序言中,天主教圣经联盟总秘书扬·斯特凡诺夫神父表示,这是联盟自二OO八年以来出版的第一部作品,收录了会议期间的论文。他希望本书能够开启“一条富有成果的学术—牧灵反思之路”,其基础是对圣经所承载的天主圣言进行语境化的重新诠释。斯特凡诺夫神父同时强调了这项工作的国际性,书中的圣经文本分别从非洲、亚洲、欧洲和拉丁美洲的视角得到重新阅读和诠释。<br />一本免费的书、共同合作的成果<br />本书免费提供,是这一项目的一个重要特点。书中的论文并不是只向少数专家,或只向某一学术丛书的订阅者开放。天主教圣经联盟表示,其出版物都会免费在线向更广泛的公众开放,读者既可以直接在网站上阅读,也可以下载。<br />接受本社采访时,加蒂强调,这本书源于一种合作,也源于一种知识上的友谊。“这是一段仍在继续的友谊”!同时强调,自己“只不过是这段友谊的代言人”。<br />会议也是“主的圣言”(Verbum Domini)协会组织的首场活动。这一协会成立的目的,是为那些希望继续与天主教圣经联盟保持联系的圣经学者提供一个协调与交流的平台。<br />这本书由加蒂与神学家弗朗茨·格迈纳-普兰茨尔共同编撰,后者是萨尔茨堡大学跨文化神学教授。全书以加蒂撰写的导论《迈向包容性团体的诠释学愿景》开篇,随后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为语境化的方法与使命;第二部分为跨文化释经。<br />书中的文章涉及多个主题,包括圣经在非洲五旬节派团体、印度以及欧洲语境中的接受与诠释,并通过不同文化经验重新阅读圣经中的相关段落。结束语中,沃伊切赫·希普乌瓦将整场讨论的不同线索汇集起来。加蒂表示,“我们所有人都在学术界工作,但同时也非常积极地参与牧灵工作”。因此,有必要“搭建一座桥梁”。一端连接大学里的教学与研究,另一端连接基督徒团体以及各种牧灵现实。<br />圣经是文化之间对话的场所<br />贯穿整个项目的核心问题,是基督徒的信息与其所处文化环境之间的关系。如果不存在一种唯一的文化形式,规定基督徒身份必须以某一种固定方式表现出来,那么,究竟是什么构成了基督徒身份?<br />加蒂指出,“圣经正越来越成为专家们的领域”。其中的风险在于,释经研究可能一直被局限在课堂和学术空间里,却没有真正与那些把圣经视为日常生活一部分的人发生联系。<br />这并不是把一个古老的答案机械地套用到现代处境中,而是让文本与团体彼此提出问题、彼此回应。“圣经文本本身就是在其原生文化与接受它的文化之间的对话中产生的”。因此,跨文化阅读并不是后来附加到圣经研究上的一种外部方法,而是帮助我们更深入地理解文本本身及其潜在意义的一种方式。<br />从“对立于他者的身份”走向共融<br />身份认同问题是本书的核心,同时也是一个公共问题。当归属感变成一种武器时,差异就不再被看作财富,而会被视为威胁。加蒂引用了非洲的Ubuntu原则,“我之所以为我,是因为你”。<br />她认为,这一表达与另一种观念形成鲜明对照。后者认为,一个人或一个团体只有通过与另一个人或团体对立,才能定义自己。“当我们戴着恐惧的眼镜看待他者时,他者会立即被变成敌人”。<br />这一过程甚至可能进一步走向非人化,人们最终只承认属于自己国家、宗教或团体的人拥有尊严和完整的人性。<br />这种动态不仅存在于社会之中,圣经学者加蒂提醒说,它同样可能进入教会内部。圣经本身并没有掩盖“开放”与“封闭”之间的张力。<br />在她看来,彼此承认对方、彼此认识对方,是一个具体的空间,人们可以在其中重新建立彼此之间的关系。<br />正是在这样的视野下,这本书,一本源于不同国家学者在线相聚的成果,试图作出超越学术领域的贡献。它汇集了一系列圣经诠释,探索信仰如何能够在不同文化中形成自己的表达,而不是抹去这些文化本身。<br />导论中,加蒂希望这本书能够同时成为“一面镜子,也是一幅地图。一面镜子,映照出我们这个世界的复杂性;一幅地图,则指向这样一个未来,在那里,对归属感的承诺能够实现于,每一个团体、每一颗心、每一代人之中”。<br />这是一个不仅面向专业学者的邀请,也是向教会内外所有人的邀请。当一个人思考如何生活出自己的身份认同时,如何做到不以另一个人为对立面来建构自己。<br />(Agenzia Fides 05/10/2026)<br />Mon, 05 Oct 2026 13:14:37 +0200亚洲/哈萨克斯坦 - 让照料成为和平的语言:不同宗教团体共同探讨弱势儿童尊严https://www.fides.org/zh/news/78243-亚洲_哈萨克斯坦_让照料成为和平的语言_不同宗教团体共同探讨弱势儿童尊严https://www.fides.org/zh/news/78243-亚洲_哈萨克斯坦_让照料成为和平的语言_不同宗教团体共同探讨弱势儿童尊严阿斯塔纳(信仰通讯社)—十月二日至三日将在哈萨克斯坦首都阿斯塔纳国家博物馆举行的跨宗教团体第二届联合研讨会上,与会宗教人士将共同探讨怎样让不同宗教信仰团体照料患有无法治愈疾病的儿童、维护他们的尊严,以及积极回应人类脆弱性。这一国际研讨会,是哈萨克斯坦宗教间及跨宗教对话国际中心与圣座宗教对话部联合主办的,主题为“促进健康、促进和平:共同致力于照料弱势儿童”。其间,政府及相关机构代表、宗教团体人士、儿科医生、生物伦理学与神学专家、学者以及其他专业人士将热烈探讨相关议题。<br />按照公布的官方议程,会议将围绕三个领域展开讨论,即儿童照料的伦理基础以及不同宗教间的团结;疾病背景下儿童权利与尊严的保护;医疗、科学和机构之间合作的发展。会议还将特别关注人工智能在儿科领域应用所带来的机遇及伦理问题。<br />两天的对话核心是一个根本性的道德问题,即如何确保一个患有无法治愈疾病的儿童,不仅能够得到适当的医疗照料,同时也能够获得对其人格尊严的充分尊重,以及对其心理、社会、家庭和精神需求的应有关注。儿童的尊严不会因为疾病而降低,也不取决于疾病是否能够完全治愈。这一原则同样指导着与《不可治愈疾病儿童权利宪章》有关的讨论。这一文件,是宗座耶稣圣婴儿童医院制定的。<br />首先,文件将儿童视为一个完整的人,而不仅仅是一个患者或一个临床病例。并强调,即使医学已经无法治愈疾病,儿童仍然有权得到陪伴和照护。二O一八年,耶稣圣婴儿童医院起草的这份《儿童权利宪章》,已经成为有关不可治愈疾病儿童权利以及儿科姑息治疗问题国际讨论的一部分。<br />就这一角度而言,当治愈性治疗的可能性结束时,照顾的责任并不会随之消失。相反,它包括减轻痛苦、陪伴儿童及其家庭、提供心理支持、在儿童或家庭有需要时关注其精神层面的需求。为此,阿斯塔纳对话已经超越了纯粹的医疗问题,涉及人的生命价值、照护的意义,以及社会对最脆弱群体所承担的责任。也正是在这里,宗教间对话具有了具体而现实的意义。不同宗教传统虽然拥有不同的神学观点,但可以在维护儿童尊严与权利、建设一种“照料文化”方面找到共同点。<br />第二个重要领域是人工智能。新技术正在为疾病诊断、数据分析以及临床决策支持提供越来越先进的工具。但人工智能的发展也带来一系列问题,例如:谁对人工智能辅助作出的医疗决定负责?如何保护个人医疗数据?如何确保不同群体能够公平获得医疗服务?人工智能的发展将如何影响医生的角色?其中最根本的问题,是要避免把患者简化成一组数据。技术可以辅助照护,却不能取代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而这种人际关系本身就是照护不可或缺的一部分。<br />对于哈萨克斯坦而言,保护弱势儿童是这一国家与圣座开展宗教间对话这一更广泛进程的一部分。二OO三年,哈萨克斯坦在阿斯塔纳创立“世界和传统宗教领袖大会”,并将其发展成为不同宗教传统代表进行国际交流的重要平台之一。二O二二年九月,教宗方济各亲临第七届大会,并强调宗教在建设和平、维护人的尊严方面所发挥的作用。<br />在此进程基础上,哈萨克斯坦与圣座之间形成了更加制度化的合作。二O二四年四月,圣座宗教对话部与哈萨克斯坦宗教间及跨宗教对话国际中心在罗马举行了首届联合研讨会。二O二五年,在阿斯塔纳举行的第八届世界和传统宗教领袖大会期间,耶稣圣婴儿童医院向宗教及政治领域相关人士提出了建设“照料文化”倡议,特别从照顾最脆弱的儿童做起。同时,医院还与哈萨克斯坦首都大学医学中心签署了一份意向书。<br />因此,第二届联合研讨会成为这一进程中的又一个阶段。从围绕和平这一重大议题开展对话,进一步走向一种更加具体的合作,即回答这样一个现实问题:一个社会应该如何照照顾最脆弱的成员?<br />就这一角度来看,健康与照顾也成为和平议题的组成部分。因为保护一个患病儿童,意味着承认当一个人变得脆弱、依赖他人,或者已经无法被治愈时,他的价值并不会因此减少。这也意味着,各个机构、医疗专业人员、家庭、公民社会以及宗教团体,都应当按照各自承担的责任,共同建设一种“照料文化”,使对话服务于人的尊严与和平。<br />(PA)(Agenzia Fides 02/10/2026)<br />Fri, 02 Oct 2026 11:27:12 +0200非洲/赞比亚 - 非洲主教对班达总主教被捕深表忧虑https://www.fides.org/zh/news/78244-非洲_赞比亚_非洲主教对班达总主教被捕深表忧虑https://www.fides.org/zh/news/78244-非洲_赞比亚_非洲主教对班达总主教被捕深表忧虑卢萨卡(信仰通讯社)—就赞比亚首都卢萨卡总主教区总主教阿利克·班达蒙席被捕事件,非洲和马达加斯加主教团协会发表声明声援赞比亚主教。指出,“我们谨代表非洲和马达加斯加主教团协会向赞比亚主教团表手足之情的声援,并在祈祷中与他们团结在一起,特别是在赞比亚教会目前面临的艰难时刻,我们愿向卢萨卡总主教阿利克·班达蒙席表达我们的关怀”。九月底,班达总主教被捕。<br />十月一日发表的声明继续指出,“我们非常关注最近涉及班达总主教的系列事件。二O二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他被赞比亚缉毒委员会传唤,就正在进行的调查接受询问”。<br />九月二十八日,班达总主教被赞比亚缉毒委员会拘捕并受到指控。按照缉毒委员会的说法,罪名涉及持有非法所得财产。这一机构除负责打击毒品犯罪外,也负责调查洗钱及金融犯罪。目前调查涉及一辆丰田Hilux皮卡车。委员会表示,有“充分理由怀疑”这辆车是从赞比亚税务局非法取得的。赞比亚警方及缉毒委此前公布的信息显示,这辆车属于涉及约22辆ZRA车辆更大调查的一部分。<br />在卢萨卡地方法院面前,班达总主教否认指控并称自己无罪。随后,法院准许其以八万赞比亚克瓦查(约合3,600欧元)保释。完成保释手续前,他在拘留所度过一夜后获释。目前,案件仍处于司法程序之中,相关指控尚未得到法院最终认定。<br />班达总主教被捕的消息传出后,卢萨卡的教友们聚集在卢萨卡主教座堂为他们的总主教祈祷。与此同时,赞比亚主教团也积极声援卢萨卡总主教。并呼吁在司法程序中确保公平、尊严以及正当程序。<br />部分赞比亚媒体,将班达总主教被捕与八月十三日大选后多名反对派人士遭到逮捕联系起来。其中包括主要反对党候选人布赖恩·蒙杜比莱。文章称,投票后第二天,安全部队突袭蒙杜比莱住所时共有11人被捕。这次行动中,前部长穆托特韦·卡夫瓦亚遭枪击身亡。<br />九月二十九日,赞比亚主教团召开特别全体大会,卡萨马总主教区总主教伊格内修斯·查马蒙席主持。会后发表的声明中,主教们引用了《圣咏》第十一篇第3小节——“根基若毁坏,义人还能作什么”?主教们警告说,赞比亚的民主支柱正承受越来越大的压力,其原因包括政治两极化、恐吓以及任意逮捕。<br />主教们还将不断升级的紧张局势与八月十三日备受争议的全国大选联系起来。认为这场选举削弱了公众对民主制度的信任,指出“公民对选举的信任是民主制度合法性和稳定性的基础”。<br />同时,主教团列出了他们所关注的一系列问题,包括部族身份被政治化和工具化、自由表达空间受到限制、反对党遭受骚扰、法治受到削弱。这些问题共同构成了赞比亚主教团对当前国家政治和社会局势的主要担忧。<br />(LM)(Agenzia Fides 02/10/2026)<br />Fri, 02 Oct 2026 11:43:04 +0200非洲/中非共和国 - 任命宗座传教善会主任https://www.fides.org/zh/news/78245-非洲_中非共和国_任命宗座传教善会主任https://www.fides.org/zh/news/78245-非洲_中非共和国_任命宗座传教善会主任梵蒂冈城(信仰通讯社)—二O二六年八月十日,圣座福音传播部初传和新地方教会部代理部长路易斯·安东尼奥·塔格莱枢机正式任命孔伯尼会士胡安·何塞·阿吉雷·穆尼奥斯主教为中非共和国宗座传教善会主任,任期五年(2026-2031)。<br />阿吉雷·穆尼奥斯主教于一九五四年六月五日出生在西班牙科尔多瓦。晋铎四十六年(1980年9月13日)、晋牧二十八年(1998年5月10日)。一九九七年被任命为班吉苏教区助理主教,并于一九九八年接受主教祝圣。二OOO年接任教区正权主教。二O二六年六月二十四日,教宗接受了他辞去中非共和国班吉苏教区主教牧职的请求。教区助理主教,加尔默罗赤足会会士奥雷利奥·加泽拉接任教区主教。<br />(EG)(Agenzia Fides 02/10/2026)<br />Fri, 02 Oct 2026 11:53:46 +0200梵蒂冈 - 传大召开移民与难民教育危机问题国际会议https://www.fides.org/zh/news/78240-梵蒂冈_传大召开移民与难民教育危机问题国际会议https://www.fides.org/zh/news/78240-梵蒂冈_传大召开移民与难民教育危机问题国际会议罗马(信仰通讯社)—九月三十日至十月二日,“难民与移民教育网络”在圣座福音传播部初传和新地方教会部所属的宗座传信大学主办国际移民问题会议,主题为“难民与移民教育:让声音付诸行动——与难民和移民开展变革性合作与教育团结”。<br />会议汇聚了来自学术界的专家、联合国机构代表、国际组织、学者、难民学生、公民社会人士以及教会团体,旨在共同探讨扩大教育机会、促进被迫离开祖国的人群融入社会的策略。<br />活动介绍中指出,因为战争、贫困、暴力和气候变化,数以百万计的人仍处于流离失所状态。许多家庭被迫离开自己的家园,年轻人的教育进程因此中断,而许多团体甚至难以保障最基本的教育机会。“在各大洲,数百万人仍因战争、贫困、暴力和气候变化而流离失所。家庭被迫离散,年轻人的教育被迫中断”。<br />“难民与移民教育网络”成立于二O一八年,旨在将大学、非政府组织、国际机构以及从事难民、移民和流离失所者教育工作的相关人士联系起来。其秉持的理念是,各个机构和个人的工作能够通过合作与相互支持得到进一步加强。“教育是一段共同走过的旅程,其目标最好通过相互合作来实现”。<br />开幕式上致欢迎辞时,网络主席兼创始人安东尼·J·塞尔内拉表示,会议目标之一是提出切实可行的建议,同时加强与会者之间的联系。他说,“本次会议的首要目标,是制定能够切实推进难民与移民教育的行动建议,同时进一步深化与会者之间的合作”。讨论内容不仅涉及为流动人口提供教育,也包括围绕移民以及人口流动议题开展教育。<br />斯卡拉布里尼国际移民研究学会暨宗座传大教授阿尔多·斯考达提到了网络成立十周年,并强调,网络已经发展成为一个促进不同国家机构、教育工作者、研究人员以及社区之间合作的重要平台。同时呼吁,不应仅仅将移民视为一种危机或者需要管理的问题。每一次人口迁移背后,都有一个故事,有个人的愿望、能力、文化和知识。<br />在这一视角下,教育不仅是一项服务,更是一种恢复人的尊严、增强自主选择能力以及创造机会的重要工具。斯考达继续表示,“教育并不仅仅是一项需要提供的服务,而是一种恢复尊严、增强行动能力和创造机会的强大手段”。<br />然而,对于数百万难民、移民、寻求庇护者以及人口贩运受害者而言,受教育权仍远未得到充分保障。讲话中,斯考达提到了他们在不同阶段可能面临的障碍,从逃离家园、途经其他地区,到最终抵达目的地并融入接收社区,都可能遇到困难。有限的资源、教育中断、语言障碍、法律和行政方面的困难,以及数字技术获取机会的不平等,都可能阻碍年轻人继续接受教育。会议议程通过全体会议、圆桌讨论和工作小组等形式,对这些问题展开讨论。<br />为期三天的时间里,会议涉及的主题包括了高等教育机会、不同环境下教育的连续性、教育经费削减所带来的影响,以及研究领域存在的不足等。此外,还将讨论大学与相关组织之间的合作模式,参与机构包括卡布里尼修女移民研究院、英国埃克塞特大学的庇护大学项目、贝鲁特的圣若瑟大学,以及耶稣会难民服务中心、耶稣会全球学习和英国难民教育组织等。<br />九月三十日开幕式上,还安排关于扩大难民接受高等教育机会的研讨会,同时举行了有关与难民和移民开展合作及团结的专题发言,并邀请已经重新安置的难民学生以及生活在紧急状况中的年轻人分享经历。<br />会议还围绕四个领域成立了工作小组,即难民与移民教育、关于难民与移民议题的教育、倡导与陪伴、研究。<br />今天十月一日,会议重点讨论不同环境和不同教育阶段中的教育连续性、机构之间的合作模式,以及以伦理原则为基础的教育实践。下午将举行多个平行分会,主题包括难民领导力、高等教育的获取与持续就读、团结教育学、流离失所青年的韧性,以及机构与社区之间的合作。明天十月二日,会议将安排一场关于人工智能在难民与移民教育领域所带来的机遇与挑战的专题讨论,约翰·卡罗尔大学的莫里斯·埃梅卢神父主持。最后,会议将由各工作小组汇报讨论形成的建议,并以共同采取行动的呼吁作为总结。<br />(Agenzia Fides 01/10/2026)<br />Thu, 01 Oct 2026 14:52:09 +0200梵蒂冈 - 创建“Donum Missionis”基金会统一管理罗马各传教公学https://www.fides.org/zh/news/78241-梵蒂冈_创建_Donum_Missionis_基金会统一管理罗马各传教公学https://www.fides.org/zh/news/78241-梵蒂冈_创建_Donum_Missionis_基金会统一管理罗马各传教公学梵蒂冈城(信仰通讯社)—自二O二六年十一月一日起,“传教之家Domus Missionalis”和“传大之家Domus Urbaniana”两大基金会将撤销,并合并为新实体——“Donum Missionis”(传教恩典)基金会。十月一日,圣座新闻发布中心公布了圣座国务卿帕罗林枢机签署颁布了教宗谕令《Rescriptum ex Audientia Sanctissimi》正式宣布这一决定。同时,公布了新的基金会章程(见附件)。<br />二O二六年七月二十八日,教宗良十四世接见帕罗林枢机时批准了这一章程,强调“有必要使‘传教之家Domus Missionalis’和‘传大之家Domus Urbaniana’两家基金会的教会法地位与现行法律框架相协调”。<br />同时,任命耶稣会意大利省会士斯特凡诺·福西神父为新成立基金会主任。此前,他在意大利里耶蒂教区从事牧灵及行政职务。意大利特拉尼-巴列塔-比谢格列总主教区司铎,原宗座圣伯多禄宗徒善会官员、国际传教活动中心主任亚历山德罗·布兰迪神父为副主任。<br />今天正式合并的两个基金会成立于二OO五年五月二十日。时任教宗本笃十六世,在当时的圣座万民福音传播部框架内设立了上述两大基金会。<br />据“传教之家Domus Missionalis”官网介绍,这一基金会的宗旨是“照顾并陪伴来自非洲、亚洲、美洲和大洋洲各教会在罗马接受大学教育的修生、司铎、男女修会会士,帮助他们完成培训过程”。网站还指出,每年有六百多名司铎通过基金会得到陪伴和指导,在宗座大学学习。二O二一年,《罗马观察报》报道,“传教之家Domus Missionalis”负责宗座圣伯多禄公学、宗座圣保禄公学、教会之母公学以及圣若瑟公学。<br />此外,“传大之家Domus Urbaniana”是一家拥有独立法人资格、同时具有教会法和民法地位、总部设在梵蒂冈的基金会,关联宗座乌尔巴诺公学。<br />变化所在<br />新成立的“传教Donum Missionis”基金会并非凭空出现。其新章程序言中介绍了这一改革的全程。首先,二O二二年三月十九日公布了改革罗马教廷的宗座宪章《你们去宣讲福音Praedicate Evangelium》。随后,先教宗方济各于二O二二年十二月五日颁布教廷附属法人机构自动手谕、二O二二年八月一日颁布法令。其间,先教宗赋予福音传播部初传和新地方教会部代理部长对其所负责各行政机构的完整法律代表权”。根据代理部长路易斯·安东尼奥·戈金·塔格莱枢机的提议,部门行政会议作出了合并决定。二O二五年六月十三日,塔格莱枢机接受教宗良十四世接见时,教宗予以批准,并下令‘成立一个统一的机构,名为“传教恩典Donum Missionis”’”。<br />为此,这主要是一项行政和财产整合。两个机构合并成一个隶属于传信部的附属法人,同时拥有自己的管理机构,并纳入圣座的经济监督机制,以符合罗马教廷改革后的制度安排。“传教恩典Donum Missionis” 基金会的法定总部位于梵蒂冈Via del Pellegrino),实际办公地点设在传信部大楼内。福音传播部代理部长依法担任基金会法定代表人;基金会主席为福音传播部秘书长、副主席为负责行政事务的第二秘书长。基金会的初始资产为一百万欧元,主要资金来自宗座传教善会每年的拨款。此外,还有传信部提供的资金、基金资产收益以及国际传教活动中心的收入。<br />新成立基金会负责以下六个机构相关建筑物的日常维护和维修、特别维修、保存和管理。六个机构分别是宗座乌尔巴诺公学、宗座圣伯多禄公学、宗座圣保禄公学、圣若瑟公学、教会之母公学、国际传教活动中心。<br />按照章程,上述公学和机构主要接待“传教区派往罗马的司铎候选人、圣职人员、男女修会会士,保障他们在罗马接受一段时间的初期或持续培训,并参加大学课程及/或专业进修课程,从而促进他们在学术和灵性方面的教育”。而具体的学术与灵性教育,则主要由各公学教授和院长负责。<br />国际传教中心的章程规定,中心负责宗座传教善会的持续传教培训,同时也接待朝圣者、灵修及祈祷团体及教友。但与第三方机构开展的相关合作仍由传信部负责管理,因为相关建筑物的所有权属于传信部。<br />四百年的公学历史<br />九月八日举行的过去一年新任命主教培训班上,福音传播部初传和新地方教会部负责行政事务的第二秘书长萨穆埃莱·桑加利总主教介绍了上述机构的发展历史。指出,自一六二七年传信部——即今天的福音传播部——成立最初几年起,传信部一直致力于在罗马建立教育机构,为第一次接受福传地区的教会人员和宗教人士提供培训。<br />最早成立的宗座乌尔巴诺公学,将于二O二七年迎来创建四百周年纪念。桑加利总主教介绍说,这所公学最初作为神学院设立,今天,每年仍接待大约170名来自非洲、亚洲、大洋洲以及拉丁美洲宗座代牧区的修道生。进入二十世纪后,又陆续成立了两所司铎学院,即一九四六年成立的圣伯多禄公学、一九六五年成立的圣保禄公学。这两所学院,主要培养来自传教区的教区司铎,每年分别接待约150至200名司铎。<br />一九七九年,为年轻修女提供类似培训的教会之母公学创建。目前,约有130名修女在位于罗马郊外冈道尔夫堡小镇的公学学习进修。同年,圣若瑟公学也创立了。二OO六年,公学迁至罗马贾尼科洛山上的传信大学校园内。这里为传教地区的修道院院长和教育人员提供课程,涉及425所小修道院、135所预科修道院、270所大修道院。此外,宗座乌尔巴诺公学目前约有1,130名学生,并与分布在四十个国家的97所机构保持联系。桑加利总主教认为,这些机构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它们为传教区的教区神职人员提供传教使命方面的培养,为神学院和修会院校培养师资力量。同时,也让人体验一种“只有在罗马、在伯多禄宗座之下才能获得的独特公教性和普世性”。为此,福音传播部第二秘书长呼吁新任主教们,“我们需要所有地方教会的支持,让这些公学能继续履行它们成立时所承担的服务”。随着“传教恩典”基金会的成立,今后,这一服务将在法律层面拥有一个统一的机构。<br />(MLK)(Agenzia Fides 01/10/2026)<br /><br/><strong>Link correlati</strong> :<a href="https://www.fides.org/it/attachments/view/file/BOLLETTINO.pdf">附件</a>Thu, 01 Oct 2026 11:05:13 +0200亚洲/孟加拉国 - 乔伊普尔哈特教区戈麦斯主教介绍“一个在贫困与希望中诞生的新教区”https://www.fides.org/zh/news/78229-亚洲_孟加拉国_乔伊普尔哈特教区戈麦斯主教介绍_一个在贫困与希望中诞生的新教区https://www.fides.org/zh/news/78229-亚洲_孟加拉国_乔伊普尔哈特教区戈麦斯主教介绍_一个在贫困与希望中诞生的新教区Paolo Affatato<br />乔伊普尔哈特(信仰通讯社)—“在贫困和软弱中,有天主的眷顾,也有祂陪伴我们的圣神,为我们带来令人惊喜的恩典。每天,我们都在孟加拉国西北部乔伊普尔哈特团体的生活中体验到这一点”。这是新成立的乔伊普尔哈特新教区首任主教保罗·戈麦斯蒙席在接受本社采访时这样表达的。三月二十五日,教宗良十四世正式设立了乔伊普尔哈特教区,将其从原拉杰沙希教区和迪纳杰普尔教区划分出来,隶属于达卡总主教区。戈麦斯主教继续表示,“这个刚刚成立的教区,目前各项设施还都需要建设。现在,我住在慈幼会士们管理的坎詹普尔的玛利亚进教之佑堂,也暂时充做主教座堂。我们需要规划并建造真正的主教公署和牧灵中心。大家都充满了激情,但我们需要帮助,且已经得到了很多帮助”。六月,戈麦斯主教正式就职。<br />乔伊普尔哈特教区约有2.5万名天主教徒,分布在13所堂区,其中绝大多数属于当地原住民和部落群体。例如桑塔尔人、奥拉翁人、马哈利人、蒙达人和帕哈里亚人。这些族群也是总人口约770万的乔伊普尔哈特地区的重要群体。<br />主教指出,“当地的原住民天主教徒属于孟加拉国社会中最弱势的群体之一。他们生活贫困,主要靠做打零工或小规模种植业为生。在获取资源和土地方面,长期遭遇不平等和歧视”。他还提醒说,当地原住民团体“还面临文盲、自然灾害风险,以及为了寻找工作而向城市或国外迁移等问题”。<br />在这样一个面临严重地理和社会困难的环境中,“乔伊普尔哈特教区的成立给所有人带来了巨大的希望。不仅是教友,也包括当地的穆斯林和印度教社群”。事实上,“孟加拉国天主教会因其慈善工作以及社会服务的质量而受到认可,这些服务不分种姓、文化和宗教,面向所有人”。<br />为此,“在乔伊普尔哈特,我们的工作主要集中在促进当地发展的两个基本方面:建立人人都能负担得起、都能够进入的学校,以及加强医疗卫生服务,特别是在偏远村庄”。天主教会已经通过教育、医疗和人类发展项目参与当地事务,其中包括小额信贷和职业培训。主教指出,通过这些工作,“天主教团体促进社会融合,并推动日常的宗教间对话,从而有助于化解有时会在社会中出现的宗派暴力”。<br />主教特别强调了一个方面,即“一个只有15名司铎和18名修女的教区里,要开展传教和社会服务,传教员以及平信徒的作用不可替代”。他承认,“在偏远的农村地区,信仰本身能否延续,都取决于他们每天所做的工作”。<br />在孟加拉国西北部,传教员和平信徒们承担着“边缘地区信仰守护者”的角色。因为教区内许多原住民村庄都位于偏僻地区,司铎一年只能到那里有限的次数。“平信徒教理讲授员长期生活在这些团体中,他们带领主日圣道礼仪,保持泥土和竹子搭建的小圣堂开放并组织活动,照顾病人,并帮助儿童和成年人准备领受圣事”。此外,“传教员还是信仰本土化进程中的重要参与者。他们几乎都是当地部落成员,因此能够跨越语言和文化障碍,把圣经经文和圣歌翻译成部落语言,并将当地传统的象征和习俗融入礼仪庆典之中。这样,人们就会感受到福音与自己的身份和生活非常接近”。<br />在社会和政治层面,戈麦斯主教指出,平信徒还充当乔伊普尔哈特原住民群体的调解者和权益维护者。鉴于社会地位脆弱和文盲等原因,他们经常成为非法土地征收、公民歧视和各种侵害行为的受害者。“天主教平信徒往往接受过教区项目和孟加拉国明爱的培训,他们帮助村庄领袖维护自己的法律权利、保护祖传土地,并举报侵权行为”。<br />此外,面对这个新生教会巨大的牧灵需求,平信徒也积极参与牧灵活动的组织,并鼓励圣召和献身生活圣召,陪伴年轻人走上圣召之路,“让他们成为教会和社会中的积极参与者”。<br />最后,主教总结说,在这个新教区,福传与促进人的发展同步进行。“这是一个年轻而贫困、但相信上主必会完成祂工程的天主教团体,正如《圣咏》中所说的那样——‘上主必完成祂为我所行的’”。<br />(Agenzia Fides 30/09/2026)<br />Wed, 30 Sep 2026 12:12:15 +0200美洲 - “Wecare”让传教成为信仰之路https://www.fides.org/zh/news/78232-美洲_Wecare_让传教成为信仰之路https://www.fides.org/zh/news/78232-美洲_Wecare_让传教成为信仰之路Laura Gómez Ruiz<br />罗马(信仰通讯社)—一次传教经历可以从一个具体的行动开始:建设、帮助,或者与一个团体分享日常生活。但在这段经历中产生的问题,也可能打开其他道路:“我是谁”?“我内心的渴望究竟可以指向什么”?“什么才能真正让我幸福”?……<br />对于Wecare团体的年轻人来说,服务行动同时伴随着一段反思之旅,为的正是给这些问题留下空间。正如日前相关报道中讲述的,与他人的某些相遇能够改变一个人看待自己生活的方式。而在旅途中,一些亲近的行动、言语,也能够陪伴和回应那些逐渐浮现出来的问题。<br />Wecare的根源可以追溯到二OO五年在秘鲁开展的最初志愿服务活动。而今天这种协会形式的Wecare则诞生于二O二三年,从那时起将多年来发展起来的不同项目整合在一起。最早发起海外志愿服务活动的Wecare负责人费尔南多·洛萨达·巴尔多塞达告诉本社,“我们不希望它仅仅成为一次志愿服务经历”。<br />播种<br />除了具体的工作之外,这一组织还提供一套以《福音》价值观为灵感的反思旅程,不过并不直接、明确地以宗教方式呈现。因此,他们将其称为一种“前福传”过程。这一计划从每个人内心深处的一些问题出发,涉及身份、痛苦、爱情、友谊、幸福、使命和圣召等。费尔南多表示,“这些问题也可能促使人开始思考超自然的层面”。因此,这个过程并不是要提供已经准备好的答案,而是创造一个空间,让每一位年轻人能够面对自己正在经历的一切,以及那些贯穿其人生的问题。<br />费尔南多进一步介绍,“这是一些讲座”。之后,年轻人有机会彼此分享、交流和讨论。而且,这种反思并不仅仅局限于旅行期间发生的事情。这些问题还会触及年轻人自己的经历、选择、人际关系以及他们看待人生的方式。此外,还有一本旅行日记。每一个主题都会配有一些文章,其中也包括基督教文学作品,同时配有一些问题,帮助年轻人把阅读转化为个人反思。这些内容都与年轻人当时正在经历的事情联系在一起。“我们的想法是,主题不能与实际经历脱节。”<br />一种低调的陪伴<br />正是在这里,神父的陪伴发挥了特殊作用。罗马的副本堂司铎贡萨洛·伦·阿尔瓦雷斯神父会在传教活动期间陪伴年轻人,与他们一起生活、一起经历这段旅程,并参与反思。在他看来,这一计划最重要的内容之一就是帮助年轻人通过两种基本经历走向“与基督相遇”,与他人的相遇,以及与自己的相遇。阿尔瓦雷斯神父强调,第一个相遇来自于接近那些生活状况与自己不同的人和团体。年轻人会接触到一些原本不属于自己日常生活范围的人生故事,并“学会服务、无偿给予、慈爱以及自我奉献”。<br />由此,又可能产生第二种相遇:年轻人与自己的相遇。“这里还有一段真正的内在旅程,邀请每个人面对人生中的重大问题:我是谁?什么才能真正使人幸福?为什么会有痛苦?爱究竟意味着什么”?并不是所有年轻人都会走同一条道路,也不会得出相同的结论。每个人都会根据自己的经历和自由作出回应。<br />阿尔瓦雷斯神父表示,对一些人而言,这段经历可能意味着“重新发现曾经远离自己生活的信仰”;对另一些人来说,则可能是在面对一个重要决定时找到一束光,或者重新发现祈祷和基督徒生活的美好。某些情况下,而且这样的人并不少,与基督的相遇会以一种全新的方式出现,“基督不仅仅是一种宗教选择,而是对人内心最深层渴望的回应”。在这一过程中,一位与年轻人共同参与传教经历的神父,其陪伴具有特殊意义。<br />这种陪伴并不是等到经历结束以后才出现,用来解释年轻人经历了什么;相反,它从内部就已经成为整个旅程的一部分。神父参与具体的生活体验,也能够陪伴那些由这些经历所产生的问题。因此,精神层面的内容并不是在志愿服务项目结束以后才额外加入的元素,而是与人与人的相遇、所从事的工作,以及每个年轻人如何看待自己的人生紧密联系在一起。<br />没有预先准备好的答案<br />对于洛萨达·巴尔多塞达来说,这也是为什么这一过程不能被简单理解为一种普通的培训活动。这段经历试图把年轻人在外部看到的一切,与自己内心所拥有的一切联系起来。旅行日记中的文章和问题、小组讨论以及服务经历,共同组成了一个完整的旅程。目标并不是提供预先准备好的答案。这些问题可以开启一个过程,而每个人都会以不同的方式走过这个过程;而且,这个过程甚至可以在返回之后继续下去。<br />最后,阿尔瓦雷斯神父表示,“正是在这些大大小小的变化中,我发现了教会的传教精神:年轻人在体验了基督的爱,并让自己被福音改变之后,自然而然地产生一种愿望,希望把自己所得到的东西与别人分享”。这并不是要在经历结束以后额外增加的一项义务,而是一次真正相遇所留下的结果,一个人如果接受了美好的东西,就会希望把它传递给别人。<br />Wecare本身的发展就是一个例子<br />Wecare自身的发展历程也说明,服务可以以不同的形式继续下去。疫情期间,由于原定的旅行不得不暂停,一些曾经参加过这些活动的年轻人开始寻找其他帮助他人的方式。于是,“让我们彼此支持”项目诞生了。这个项目最初通过收集食品、为罗马有需要的家庭准备食品包来提供帮助,后来又扩展到米兰。随着时间推移,这一经历以及其他国际项目最终汇入了今天的Wecare。<br />距离最初在秘鲁开展那些志愿服务经历已经过去二十年,但挑战依然相同,让“使命”不只是为某个人做一些事情,而是成为一次能够改变一个人看待世界方式的相遇。具体的帮助当然很重要。但同样重要的是,当一个年轻人开始思考,“对我而言,遇见这个人意味着什么?看到这样的现实意味着什么?与这个人分享自己的时间意味着什么”?这时所发生的一切,从与他人的相遇,到与自己的相遇;再从这里,对于一些人而言,走向与基督的相遇。而一个人从这段经历中所得到的东西,最终又可能产生一种新的愿望:再次走出去,与他人相遇,并把自己所接受的一切分享给别人。<br />(Agenzia Fides 30/09/2026)<br /><br /><br/><strong>Link correlati</strong> :<a href="https://www.wecareprojects.com/esperienze">网站链接</a>Wed, 30 Sep 2026 13:22:15 +0200梵蒂冈 - 天开了:主教的使命及成为“小羊群”的恩宠https://www.fides.org/zh/news/78237-梵蒂冈_天开了_主教的使命及成为_小羊群_的恩宠https://www.fides.org/zh/news/78237-梵蒂冈_天开了_主教的使命及成为_小羊群_的恩宠乌兰巴托宗座监牧焦耳乔·马兰戈枢机<br />罗马(信仰通讯社)—九月二十九日星期二,耶稣会士安东尼·詹姆斯·科科伦神父在罗马城外圣保禄大殿的穹顶之下被祝圣为主教。乌兰巴托宗座监牧区宗座监牧焦耳乔·马兰戈枢机邀请他始终把目光投向基督所应许的“更大的事”,哪怕在牧灵工作中要面对吉尔吉斯斯坦这个弱小教会团体的各种具体需要。自二O一七年起,科科伦主教一直担任吉尔吉斯斯坦宗座署理。今天,他在这片土地上的服务进入了新的阶段。经马兰戈枢机的许可,我们在此刊登他主持科科伦主教祝圣仪式的讲道词,原文为英文。<br />“你们将要看见天开了……”<br />在吉尔吉斯斯坦,以及蒙古和中亚各国一样,天空辽阔无边,一直延伸到地平线之外。甚至仿佛比脚下的大地更加真实。<br />对于这些民族而言,永恒的天空——“腾格里”是他们古老灵性的核心元素,也是他们与上苍关系的重要组成部分。然而,在基督内,这片天空已经打开,并且始终敞开着,使我们能够仰望那位成为人的天主,并与祂建立独特而亲密的个人关系。在耶稣基督内,一条全新而最终的道路已经向所有人敞开,使人得以进入与三位一体天主的关系。<br />基督内的这份救恩,以圣事的形式来到我们中间。也就是说,通过基督所结合、并作为祂净配的那一位来传递,即圣教会。正如梵蒂冈第二届大公会议所提醒我们的,“教会在基督内有如圣事,即是说,她是与天主亲密结合以及全人类彼此团结的标记和工具”(《论教会在现代世界牧职宪章》,1)。<br />日前, 教宗良十四世也再次重申了这一真理。指出,教会“并不完全等同于天主的国,但却是天主之国的种子和开端。因为天主之国的圆满实现,要到最后才赐予人类和宇宙。……教会并不宣扬自己;相反,她的一切都应当指向在基督内的救恩”。<br />正因为如此,教宗本人,作为圣伯多禄的继承人,并关心吉尔吉斯斯坦天主子民的福祉,希望他们的教区长上是一位主教,使他能够分享宗徒们的神恩。信仰正是通过宗徒的传承,在世世代代以及世界各地不断传递下去的。为此,今天对于吉尔吉斯斯坦的教会,以及整个中亚主教团来说都是一个盛大的庆典。中亚主教团的几位成员也满怀喜悦地来到这里,代表整个团体共同参与这一时刻。<br />亲爱的安东尼主教,我们大家此刻都围绕在你的身旁,凝视着上主如何一步一步带领你走到今天。刚才宣读的福音提醒我们,我们在基督眼中是何等被认识、被爱。“斐理伯召叫你以前,我已看见了你在无花果树底下”。纳塔乃耳是一位有学问的人,福音中的无花果树,很可能暗示了这一点,因为无花果树与法律之树有关。同时,他也非常熟悉宗教生活。<br />亲爱的安东尼,你也是如此。你拥有政治学和神学学位,并且经过四十多年修道生活与传教生活的锻炼,积累了丰富的使徒工作经验。然而,你和我们每一个人都逐渐发现,基督对我们的认识远远超过我们自己。而且,祂在我们作出一切努力之前就已经认识了我们。你跟随了祂,加入耶稣会;曾在俄罗斯联邦,特别是在西伯利亚服务,担任省会长、新西伯利亚小修道院院长,以及教区的本堂和总务。后来,又来到吉尔吉斯斯坦,在那里服务多年。<br />今天,随着你进入宗徒团的行列,你跟随基督的道路开启了一个新的阶段。如此深刻地被上主认识并爱着,会引领我们去认识和默观那些“更大的事”。主教是一个具有深邃目光的上主门徒,一个每天都选择抬起双眼仰望“更大的事”的人,并因此带领托付给他的人民走向上主。<br />主教职务,特别是在今天这样一个快速变化、日益复杂的世界中,且是在吉尔吉斯斯坦这样一个仍然年轻的教会环境里,意味着每天都要面对非常具体的牧灵问题:组织架构、工程建设、计划以及各种倡议。例如,我们知道,你正在负责监督比什凯克主教座堂的建设;同时努力与当地政府保持良好关系,并投入许多其他方面的工作。<br />然而,主教处理这些事务,并不是以一家企业的首席执行官身份,而是以一个天主的人的身份,一个完全肖似基督善牧的人,一个知道怎样不断把目光和心灵转向天主的人。<br />选择在这里举行这场隆重礼仪,也有力地提醒我们这一基本真理——要肖似基督,正如圣保禄一样。他最终甚至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以此成为对忠诚和自我奉献的最高见证。“我生活已不是我生活,而是基督在我内生活”(迦2,20)。<br />在这里,就在告解祭台的正下方,保存着供信友敬礼的锁链。按照传统记载,这些锁链曾经锁住圣保禄的身体,当年他被囚禁在罗马时就是这样被锁住的。圣保禄之所以成为伟大的宗徒,是因为他也是一位伟大的默观者。他深知自己领受了一份超性的恩赐,也明白宣讲福音首先是一件属灵的事情,而且是在最深刻意义上的灵性事务。在这项使命中,圣神才是主角,而福音的仆人则应当成为一个因与基督亲密结合而被改变、被更新的人。<br />亲爱的安东尼主教,今天,当你开始履行主教职务时,这一点同样适用于你。你的牧职结出的果实,将取决于你自己首先在内心领受那份恩宠。而你,随后蒙召要将这份恩宠倾注给身边的人。<br />今天,我们参与的是一场充满丰富象征意义的礼仪。除了教会祈祷经文,通过宗徒团体最初时代延续至今、从未中断的传承链而被我们接受并传递下来的经文,我们还看到了古老而庄严的礼仪行动:神圣傅油、候任主教俯伏于地、打开福音置于他的头顶之上;随后还有主教的标志:权戒、主教冠和权杖。这就是神圣礼仪的美,而在这里,这份美一直由本笃会团体保存并培育。这一切都在诉说一份超性的恩赐。<br />亲爱的安东尼主教,这份恩赐使你与宗徒团紧密相连,并通过赐予你的恩宠,使你获得带领天主圣洁子民,特别是吉尔吉斯斯坦天主子民在信仰中前行的权柄。正如教宗方济各在二O二二年访问哈萨克斯坦期间向我们这些中亚地区教区长上们所说的,“福音告诉我们,成为‘微小的’、成为心神贫穷的人是一种降福、是真福。而且,实际上是真福八端中的第一端(参见玛5,3)。因为,一旦我们承认自己的渺小,就能够谦卑地依靠天主的力量.天主教导我们,不要把教会的行动建立在我们自己的能力之上。这是一份恩宠”!接着,教宗继续描述我们这些地方教会的现实,“我再说一次:成为一个小教会、成为一小群羊,其中隐藏着一种恩宠。因为,与其展示我们的力量、人数、组织架构,以及其他在人看来重要的东西,我们不如让自己接受上主的引导,谦卑地走近他人。我们一无所有,却在一切事上贫乏,怀着单纯的心与我们的兄弟姐妹并肩前行,把福音的喜乐带入日常生活的各种处境。正如面团中的酵母,又如撒在土地上最小的种子(参见玛13,31-33),我们可以深入我们所生活的社会,进入其中喜乐与痛苦的种种事件,从内部为这个社会服务”。<br />亲爱的安东尼主教,就在当天几个小时前,你还曾与其他耶稣会会士一起接受圣父教宗的接见。教宗方济各戴着吉尔吉斯斯坦传统头饰的照片,已经传遍了网络……。的确,我们在中亚地区的服务,有助于促进我们与社会之间的对话,也以我们所陪伴、并与之共同走在信仰道路上的各民族所拥有的独特恩赐,丰富整个普世教会。<br />亲爱的兄弟姐妹们,因此,让我们自己也投入并被吸引到我们今天所庆祝的这些奥迹之中,让复活基督的光明与生命环绕着我们,就在我们的兄弟安东尼加入宗徒团之际。让我们为他祈祷,愿他今天开始的人生新阶段,始终受到总领天使以及宗徒之后、天使之后童贞圣母玛利亚的保护。她正是上主之母,也是圣依纳爵·罗耀拉特别敬爱的圣母。可以说,正是在圣母的这幅圣像前,耶稣会才真正诞生了。<br />因此,尊敬的主教,让我们把您托付给童贞圣母玛利亚,愿您继续成为她虔诚的儿子,将她所传递的安慰以及福音的喜乐传播给更多的人。<br />(Agenzia Fides 30/09/2026)<br />Wed, 30 Sep 2026 14:37:10 +0200非洲/埃塞俄比亚 - 维拉耶加传教团体开辟吉尼尔传教区“在尚未有教会的地方创立教会?”https://www.fides.org/zh/news/78225-非洲_埃塞俄比亚_维拉耶加传教团体开辟吉尼尔传教区_在尚未有教会的地方创立教会https://www.fides.org/zh/news/78225-非洲_埃塞俄比亚_维拉耶加传教团体开辟吉尼尔传教区_在尚未有教会的地方创立教会吉尼尔(信仰通讯社)—在埃塞俄比亚东巴莱地区的吉尼尔,维拉耶加传教团体开启了新的传教阶段。在罗贝服务七年后,团体决定迁往吉尼尔,在这个天主教会规模十分有限的地区建立更加稳定的传教站。<br />这一决定并非突然作出的,而是经过长期的分辨和多年经验积累的结果。自二O二三年起,传教士开始更加频繁地前往东巴莱地区,特别是抵制当地针对女性的传统陋习和童婚等问题。与当地居民、村庄和社区不断接触的过程中,传教员们逐渐意识到,仅仅定期前往这些地方开展活动已经不够,需要更加深入、稳定地生活在当地人们中间。为此,迁往吉尼尔不只是换了一个居住地点,而是一次传教方式的转变。从“前往边缘地区开展使命”,转向“生活在边缘地区,与当地人一起生活”。<br />吉尼尔位于东巴莱的中心地带,是一个以穆斯林信徒为主的地区。同时,也便于前往更加偏远的地区以及邻近埃塞俄比亚索马里州的区域。在这里,维拉耶加传教团体首先希望成为一个倾听、服务、友爱的团体,与当地人建立起联系。<br />为此,他们不断反思“在一个尚未有天主教会的地方,怎样成为教会”?他们认为,答案首先不是建造一座教堂或建立复杂的组织结构,而是通过人与人的关系来体现教会的存在。通过倾听、服务、关怀弱小者、与当地人建立信任以及搭建不同群体之间的桥梁,传递福音的价值。<br />由于当地天主教徒人数非常少,传教士认为,这反而可能成为一种机会。即不依靠强大的机构或数量优势,而是更加接近当地居民,与当地社会中积极的力量合作,在日常生活中见证福音。<br />维拉耶加传教团体传教士也强调,在一些情况下可能无法直接宣讲耶稣,但仍然可以通过许多方式“讲述福音”。例如通过人与人的相处方式、对弱势群体的关怀,以及促进不同群体之间的交流与合作。<br />他们把迁往吉尼尔视为一次传教成熟的标志,意味着离开熟悉和安全的环境,学习面对未知,不再过度依赖固定的结构,而是根据当地情况和传教需要开展工作。<br />他们先租了一所房子安置下来,且具有象征意义。传教士将这种生活方式比作一顶“帐篷”。帐篷能够提供住所,让人真正进入一个地方生活,同时又保持轻盈和灵活,可以在需要的时候拆下、迁往另一个地方。为此,他们希望自己拥有的是“一所可以居住的房子,但心中始终带着一顶帐篷”。也就是说,既愿意在当地扎根、建立关系,又始终保持出发的自由,随时准备在传教事业需要的时候继续前行。<br />这次迁移也是维拉耶加传教团体“向外走、接近人群”的具体体现。对于他们来说,传教不仅是开展一些项目或活动,更是亲自进入一个地方,与那里的人一起生活,认识他们、倾听他们,并与他们共同寻找新的道路。<br />为此,吉尼尔不仅是一个新的住所,更是一个新的传教基地,是他们在东巴莱地区进一步拓展福传工作的起点。<br />传教组织维拉耶加传教团体是一个来自不同国家的男女献身生活者、司铎、已婚夫妇以及单身成员组成的。他们拥有共同的灵修和使命,即成为向外邦人传教的团体。<br />(AP)(Agenzia Fides 29/09/2026)<br />Tue, 29 Sep 2026 09:08:11 +0200欧洲/法国 - 欧洲在“善主之灯”照耀下探索和平https://www.fides.org/zh/news/78226-欧洲_法国_欧洲在_善主之灯_照耀下探索和平https://www.fides.org/zh/news/78226-欧洲_法国_欧洲在_善主之灯_照耀下探索和平Marie-Lucile Kubacki<br />梅斯(信仰通讯社)—记者雅各布·斯卡拉穆齐在他的社交账号上这样写道,“一位美国籍教宗,在法国与德国边境的梅斯谈‘德·加斯佩里’,且还带着法国口音”。或许,这句话浓缩了教宗良十四世访问这座“三国交界之城”所蕴含的意义。这里的一些房屋墙壁上仍能看到战争留下的痕迹,居民的历史记忆中也深深铭刻着战争的印记。正是在这样一座城市,罗马主教的访问具有特殊意义,因为梅斯或许比其他地方更能让人想起,为什么一些欧洲先贤——例如罗贝尔·舒曼(Robert Schuman,他就安息在距离这里不远的 Scy-Chazelles),曾经希望共同建设一个统一的欧洲。<br />结束法国之行时,教宗在梅斯市中心的圣斯德望主教座堂主持弥撒圣祭。这座城市曾经历战争与边界变迁,历史的印记至今仍清晰可见。教宗在这里将“梅斯教区以及整个欧洲的道路”托付给上主。他提醒人们,“和平是天主的恩赐,同时也要求人类以共同的努力作出回应”。教宗从依撒意亚先知所描绘的“荒漠、花园和家园”等意象出发,谈到法律、正义与和平,并进一步强调宽恕、慈悲与和解的重要性。<br />光与差异<br />讲道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意象,是这座被称为“善主之灯”的主教座堂。圣堂彩绘玻璃达6,500平方米,因此而获得了这一美誉。教宗指出,教堂的建造者似乎“尽可能减少墙壁的面积”,只保留必要的坚固结构,使大量光线能够进入教堂。彩绘玻璃因此让这座大教堂成为一部“穷人的圣经”(看图识字的圣经),通过千姿百态的色彩反射,成为祈祷和默想的源泉。这道光,又因为犹太裔伟大画家马克·夏加尔创作的彩色玻璃窗镶嵌其中而更加丰富多彩。在良十四世看来,这些作品使“善主之灯”成为一个普世合一以及出色宗教间对话的象征。这种合一并不意味着消除差异。教宗说,“天主的光并不会抹去各种特色,而是把不同的历史和文化汇聚在一幅美丽的和平马赛克中”。<br />罗马主教进一步指出,“欧洲的未来不在于千篇一律,而在于差异之间的和谐”。在这种和谐中,“过去的伤口成为一道裂缝,让光能够透进来”。对于梅斯这样一座至今仍保留着历史创伤的城市,这一思想具有特别深刻的意义。一九四四年秋,在解放梅斯的战斗中,炮弹和弹片曾在大教堂墙壁上留下痕迹。这些战争留下的伤疤,今天仍然可以看到。<br />教宗进一步将这一比喻应用于教会。强调教会的各种结构,只有在帮助我们把福音之光带入世界时才具有意义。正如他所说,如果没有彩色玻璃,大教堂的窗户不过是让强烈阳光涌入的空洞。而有了彩色玻璃,这些窗户便成为一本本书,帮助人们回忆那些充满英雄主义、善良、慈悲、爱与道德美的故事。<br />欧洲的根基<br />当天上午,在罗贝尔·舒曼会议中心发表讲话时,教宗将梅斯之行置于欧洲历史记忆的框架之中。在“欧洲和平与团结的根基”会议上,教宗致敬罗贝尔·舒曼。舒曼的一生,深受这一地区复杂历史以及不断变化的边界影响。教宗提到,一九五O年五月九日的《舒曼宣言》,既是舒曼为欧洲和解与团结所作努力的“起点”,也是某种意义上的“终点”。后来,这份宣言被视为欧洲一体化进程的重要开端。<br />良十四世将欧洲建设放置在一段不断经历相遇、危机和冲突的历史之中。同时指出,当各民族能够接纳彼此、重新理解和继承自身的历史遗产时,欧洲仍然能够不断重新开始。他特别提到了基督宗教和隐修主义对欧洲文化与社会形成所作出的贡献,并回顾了圣克罗德冈以及与梅斯相关的兄弟情谊、共融和分享精神。<br />舒曼的遗产与当代的和平义务<br />教宗强调,今天,舒曼留下的遗产仍然要求人们捍卫对话、国际法和多边主义,特别是在战争重新影响欧洲的背景下。和平不能被误解为一种“天真的和平主义”。和平需要“创造性的努力”,也需要在谈判中展现勇气。同时,人们还必须愿意为了和平这一更高的共同利益,放下一些自身的立场和利益。教宗也提醒人们警惕把重新武装当作解决冲突的唯一途径,并邀请大家反思,我们是否真正作出了创造性的努力来推动和平?<br />《梅斯呼吁》与信徒对和平的责任<br />在罗贝尔·舒曼中心举行的跨宗教会议上,教宗强调了所有信奉宗教信仰的人士共同承担的责任。他说,梅斯是一座“边界与通道之城”。它提醒人们,曾经造成分裂的界线也能够转变为连接彼此的桥梁。“对话不会削弱我们的身份,反而能够以简单而真实的方式表达我们的身份,并使其向他人的多样性开放”。<br />教宗警告说,如果人们利用天主的名义为暴力或压迫辩护,就等于“亵渎祂的圣名。……任何损害人的尊严的事情,都不能宣称是受天主启发的”。因此,他呼吁宗教人士通过自己的言论和行动,努力让宗教话语能够“解除心灵和语言中的武装”,而不是制造仇恨和对立。同时指出,各种宗教传统在保护生命、特别是保护最脆弱群体方面承担着重要责任。“一个文明的伟大,不是由它所取得的物质成就来衡量,而是由它如何关怀、保护和捍卫人的尊严来衡量”。<br />跨宗教会议的重要环节之一是不同宗教和教派代表共同签署《梅斯呼吁》。这一刻,恰逢亚西西跨宗教会晤四十周年。<br />《梅斯呼吁》指出,在当今世界,冲突不断增加,并对国际法构成威胁。在这样的背景下,各种宗教传统有责任积极参与对话、和解与和平建设。<br />从向舒曼致敬,到不同信仰团体之间的相遇,再到主教座堂中的弥撒讲道,良十四世在梅斯的访问汇聚了三个重要主题,那就是牢记历史上的分裂与创伤;重建彼此之间的信任;向他人开放,同时不放弃自己的身份。<br />法国之行结束之际,良十四世希望梅斯教会团体能够成为“法国、欧洲乃至全世界的希望灯塔”。在这座被称为“善主之灯”的主教座堂中,教宗再次用“光”作为象征,真正的光并不是以耀眼的强度压倒差异,而是让不同的色彩彼此协调,共同形成和谐的整体。<br />(Agenzia Fides 29/09/2026)<br />Tue, 29 Sep 2026 11:23:12 +0200欧洲/希腊 - 马尔丁内利主教在基督宗教研讨会上指出移民使阿拉伯半岛成为“跨文化教会的实验室”https://www.fides.org/zh/news/78227-欧洲_希腊_马尔丁内利主教在基督宗教研讨会上指出移民使阿拉伯半岛成为_跨文化教会的实验室https://www.fides.org/zh/news/78227-欧洲_希腊_马尔丁内利主教在基督宗教研讨会上指出移民使阿拉伯半岛成为_跨文化教会的实验室萨洛尼卡(信仰通讯社)—当今时代所呈现的全球移民潮,以一种令人惊叹而又神秘的方式与使徒工作的道路交织在一起。过去几十年来,大批涌入阿拉伯半岛的移民劳工,使这一地区成为世界上一个特殊的“实验室”,一个多元的、“跨文化的教会”在这里蓬勃发展。同时,也成为不同民族和文化相遇的空间。在第十八届萨洛尼卡基督宗教研讨会开幕上,南阿拉伯半岛宗座代牧区宗座代牧保罗·马尔丁内利主教发表了上述讲话。围绕人口流动所带来的社会变化,对这一现象作了刨析。<br />萨洛尼卡基督宗教研讨会是重要是基督信仰合一运动活动。是宗座圣安多尼大学方济各灵修学院,以及萨洛尼卡亚里士多德大学东正教神学院共同主办的。今年的主题是“多元文化背景下的基督信仰”,重点讨论一个因移民而深刻变化的社会所面临的转型。<br />教宗良十四世向大会发表书面讲话指出,“在当代社会中,基督信仰已经不再是唯一的文化参照”。这一现实,“要求各教会和信徒重新思考,应当以怎样的方式表达并见证福音”。<br />君士坦丁堡东正教会宗主教巴尔多禄茂一世也向大会表示,“多元文化创造了新的交流与合作可能。但与此同时,也把一个问题摆在基督徒面前。那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他们应怎样为信仰作证”?<br />这一进程并没有征求我们的许可<br />马尔丁内利主教讲话的题目是《多元文化背景下的基督信仰:对相关问题的梳理》。首先,他指出,人口流动一直属于人类历史、救恩史以及教会历史的组成部分。但今天,各民族之间的迁徙与彼此融合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规模”。而阿拉伯半岛恰恰提供了一个特别重要的观察窗口,可以让人看到这一历史性现象所带来的一些难以预料的影响。<br />主教指出,在阿拉伯联合酋长国,90%以上的人口是移民。同时,这里有来自二百多个民族和国籍的人。即使是参与天主教堂礼仪生活的领洗教友,也来自一百多个国家,形成了一个“多元文化、多民族、多种灵修传统的团体”。<br />马尔丁内利主教称这一现象为“跨文化教会的实验室”。由此,便产生了一个重要问题:我们怎样才能在不抹去差异、也不把差异变成彼此隔绝的情况下共同生活?宗座代牧指出,不可能以任何方式阻止不同文化之间日益深入的交融。“这并不是一种政治选择……,而是一个在没有征求我们许可的情况下就发生的进程。这一进程,需要以智慧和远见加以治理”。<br />既不是同化,也不是“熔炉”<br />报告中,加布遣方济各会士马尔丁内利主教进一步分析了“同化”、“多元文化主义”以及“熔炉”等不同模式。在他看来,这些模式都不足以完整回应今天的现实。真正需要走的道路,是“跨文化性”,这意味着开放自己,并愿意让不同的差异彼此互动,而不是试图消除这些差异。<br />对于基督徒而言,一个具有典范意义的参照,就是五旬节所发生的。“在五旬节,我们并没有看到各种语言被消除,而是看到在不同语言和文化的多样性中彰显出来的合一”。我们可以从三个方面来理解这一动态,即福音的本地化(文化适应)、文化的福音化、信仰的跨文化性。<br />五旬节的典范<br />南阿拉伯宗座代牧进一步表示,所谓福音的本地化是指基督信仰与各民族的文化相遇,并在其中找到表达方式、接纳并融入其文化的过程。而文化的福音化则提醒我们,福音向每一种文化提出挑战,同时也能够改变每一种文化。至于跨文化性,则是让不同文化,包括其各自独有的特点,围绕同一个信仰彼此相遇。为此,关键就在于相互性。方济各会士主教承认,“教会的生命并不是建立在它所在的各个文化彼此孤立、自主发展的基础上,而是建立在不同文化之间富有成果的相互交流之上”。沿着这条道路,移民现象正在不断塑造、重新描绘基督徒团体的面貌,而跨文化性也因此成为教会生活中的一个具体层面。<br />由此,教宗良十四世和巴尔多禄茂一世宗主教所提出的问题——在一个多元文化的社会中怎样表达并见证福音,在马尔丁内利主教的讲话中给出了一个思路,那就是促进。“不同文化的差异围绕同一个基督信仰彼此互动”。这样,教会团体便能发挥自身独特的作用服务于不同民族、文化之间的共存与和平。<br />(EG)(Agenzia Fides 29/09/2026)<br />Tue, 29 Sep 2026 12:28:28 +0200亚洲/吉尔吉斯斯坦 - “羊群的命运与我息息相关”:安东尼·科科兰主教的传教历程https://www.fides.org/zh/news/78228-亚洲_吉尔吉斯斯坦_羊群的命运与我息息相关_安东尼_科科兰主教的传教历程https://www.fides.org/zh/news/78228-亚洲_吉尔吉斯斯坦_羊群的命运与我息息相关_安东尼_科科兰主教的传教历程Marie-Lucile Kubacki<br />比什凯克(信仰通讯社)—今天九月二十九日,蒙古乌兰巴托宗座监牧区宗座监牧,慰安会传教士乔治·马伦戈枢机主持了美国籍耶稣会士安东尼·科科兰蒙席的主教祝圣仪式。十年来,这位耶稣会士一直在中亚穆斯林国家吉尔吉斯斯坦为数百名分散各地的天主教友们服务、耕耘。<br />当被问及是怎么来到这里时,他先笑了,然后答道,“我非常喜欢这个问题——一个来自得克萨斯州的男孩,怎么会成为吉尔吉斯斯坦的主教?这只能是天主圣意奥迹的安排。我想,我们所走的每一步,都与天主为我们生命所制定的更大计划有关。当我们努力对祂说‘是’,并把自己交托给祂时,祂就会引领我们走向下一步”。这是他在参加圣座福音传播部初传和新地方教会部为过去一年中新任命主教组织的培训课程期间,接受本社采访时所表达的。<br />这位得克萨斯“男孩”,实际上于一九六三年四月十九日出生在美国亚利桑那州图森市。根据图森教区发布的个人简历,他的父母都来自科奇斯县的比斯比,祖父母中也有两位是亚利桑那州南部人的后代。他在塞拉维斯塔的圣安德肋堂领洗,童年时代举家迁往得克萨斯州。<br />此前,故乡教区网站上发表的采访他的报道中,当谈到自己的家庭时,德州男孩儿强调信仰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并且与一个由不同背景、不同宗教信仰的人组成的社区紧密相连。父亲最亲密的朋友是一位虔诚的波兰裔美国天主教徒,他成为科科兰早年接触信仰的一个具体而真实的见证。科科兰也记得父母对身边墨西哥裔天主教邻居的敬佩。这并不是因为他们想刻意实践某种抽象的“共处”理念,而是因为他们真正欣赏这些邻居在生活信仰时所表现出的慷慨与尊严。<br />这种早年在一个多元、开放、包容的边境地区的生活经历一直留在他的生命中。不过,司铎圣召起初并不在他的计划之中。他表示,“当时,我所学习的专业与司铎圣召毫无关系。我就读于一所耶稣会士任教的大学,在那里认识了耶稣会士。直到大学学习即将结束,他们邀请我们参加伊纳爵神操之前,我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耶稣会士。我爱上了依纳爵、爱上了神操,也爱上了成为传教士的想法”。<br />苏联解体后前往西伯利亚<br />一九八五年,安东尼·科科兰在美国路易斯安那州的格朗科托加入耶稣会。这一决定背后,其实还有一段更早的经历,那就是童年时期祈祷中学会的信仰。他说,“从那里,我进入了初学院。我一直梦想成为一名传教士。小时候,我们每天祈祷三遍《圣母经》,为俄罗斯的皈依祈祷,这是法蒂玛圣母所要求的。我相信,这让圣母得以进入我的心灵和生命,为我日后去接近这些人作了准备”。<br />科科兰先后获得马凯特大学政治学学士学位、福特汉姆大学国际政治经济发展硕士学位。之后,又在韦斯顿耶稣会神学院取得神学硕士及神学博士学位。一九九六年六月八日,在阿拉巴马州莫比尔的斯普林希尔公学晋铎成为司铎。此时,历史已经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回应了他童年时代的祈祷。他继续说到,“当我准备晋铎时,苏联刚刚解体,圣若望·保禄二世呼吁派遣司铎到那里去。我的团体派我去了俄罗斯,最初是在西伯利亚。从那里,我认识了吉尔吉斯斯坦,后来又被派往那里”。<br />在俄罗斯生活工作二十多年后,最终来到了吉尔吉斯斯坦。在俄罗斯,他曾担任新西伯利亚总铎,后来又担任耶稣会俄罗斯省会会长,常驻莫斯科。二OO二年,在莫斯科发终身圣愿。二O一七年,教宗方济各任命他为吉尔吉斯斯坦宗座署理。回顾自己一路走来的经历,科科兰并不愿意用简单的因果关系来解释自己的传教道路。<br />他说,“当然,这一切都是天主圣意。当我们努力对某一步说‘是’时,即使我们做得并不完美,这一步也会把我们带到某个地方。对我们来说,知道确切的地点和方式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知道我们与谁同行,与天主同行。就这样,我来到了吉尔吉斯斯坦”。<br />与中国接壤<br />在吉尔吉斯斯坦这个与中国接壤、人口七百多万的国家,天主教徒只有几百人,科科兰主教说道。教宗方济各曾用非常贴切的话来描述这里的教会——“吉尔吉斯斯坦的教会非常迷人”。科科兰蒙席告诉本社,“她非常微小。教宗方济各曾把中亚和蒙古的教会称为一株‘嫩芽’,因为我们是一小群羊”。<br />流亡者中的嫩芽<br />这个天主教团体的故事始于流亡。新主教继续告诉我们,“战争期间,他们的家人被约瑟夫·斯大林遣送到中亚和西伯利亚。苏联解体后,我们主要与他们的子女和孙辈一起工作”。然而,几乎就在这个团体重新找到立足点之后,却又开始逐渐减少。“绝大多数人都移居国外了。说我们的天主教人口中可能有98%、99%已经离开,并不夸张。我们希望他们在这里所接受的信仰基础,能够陪伴他们走到其他地方,如果这是天主的意愿”。他还听说,一些来自吉尔吉斯斯坦的信徒移居到德国、俄罗斯等地之后,都是当地堂区中的虔诚教友。“这也是天主计划的一部分”。<br />今天,留下来的教友团体从各方面来说都非常小,而科科兰并没有回避这一现实。全国只有九位司铎从事牧灵服务,礼仪和祈祷主要使用俄语。包括科科兰本人在内的一些司铎,正在学习吉尔吉斯语。现在,也有一些吉尔吉斯族年轻人开始参与弥撒,与当地留下的多元背景天主教徒共同组成了这个小小的团体。然而,科科兰仍然把这一切称为一种喜乐。“耶稣在这里拥有属于祂的教会,这是一份非常美丽的希望见证。祂愿意这个教会存在于这里,也许是为了下一代,也许,如果我们保持忠信,我们在这一代就已经能够看到祂结出的果实。这是祂的工作”。作为主教,他也谈到自己对于“领导者”这一身份的理解。“作为主教,我知道有时候人们会说我是这里的负责人。但实际上,我希望自己只是忠实地与祂并肩合作。我们就是这样理解我们这个小小团体的”。<br />丝绸之路连接的土地与人民<br />谈到吉尔吉斯人民时,科科兰表现出一种长期深入观察和在当地生活后才有的理解。同时,也体现出他的信仰以及对人的敏锐洞察。他说,“与世界上许多其他文化相比,吉尔吉斯民族的历史相对较短。但他们非常具有自己的身份意识,也具有维护这种身份尊严的意识,以及由此产生的自豪感。当然,这是积极意义上的自豪”。与此同时,因自身文化传统的影响,吉尔吉斯人对不同民族的人相当开放。“这里曾经是丝绸之路经过的地方,而丝绸之路之所以能够存在,在一定程度上正是因为有吉尔吉斯这样的一些民族”。他还引用了一个颇具洞察力的观,“一般来说,吉尔吉斯人不喜欢狂热主义”。在他看来,他们倾向于按照生活本来的样子去理解世界,关注自然如何展现、天主如何工作,以及家庭如何生活。科科兰认为,这些都是一种自然的美德,“天主把这些美德赐给一个民族,而这个民族则不断发展这些美德,用它们建设自己的社会,并按照天主所希望的方式与祂相遇”。<br />说到这里,他自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在天主教学校上过的一课。“小时候在天主教学校读书时,老师告诉我们,美德就像一块肌肉:它是天主的恩赐。没有它,我们什么也做不了,甚至无法行动。但之后,几乎完全取决于我们自己是否每天去锻炼它”。他继续解释道,“肌肉在面对与自己相反的力量、受到阻力时,往往能够更有效地成长。它甚至可能先变得虚弱,然后再次变得更加强壮”。科科兰认为,这正是他在吉尔吉斯人和中亚人民身上看到的特质,热情好客、开放,同时又拥有清晰的自我认同。“这就是这里人民非常鲜明的特点”。<br />属于基督,也属于祂的子民<br />科科兰继续表示,成为他们的主教,并不是某个团体授予他的一个头衔,而是完全不同的一回事。“司铎或主教的圣召来自耶稣基督本身”。这并不是某个团体赋予我们的身份。然而,就像任何真正进入现实生活的灵修一样,主教的灵修也必须落实在具体的人、具体的时间和具体的环境中。“天主知道这一切,祂知道一切,并选择让各种事情彼此契合。当祂选择一位主教时,也是在选择祂的子民。这种关系由祂对他们的爱,以及他们自身的美善所封印。……我们都属于耶稣基督,而我认为,这种归属会通过非常具体的方式实现:我们通过具体的人、具体的地方和具体的时代属于祂。正如祂所说的,是祂召叫了我们,而不是我们召叫了祂”。<br />认识自己小小羊群中的每一个人<br />这并不只是他口头上说的,而是他亲身经历的现实。最近,科科兰获得了吉尔吉斯斯坦国籍,正式成为当地公民。他说,“成为主教更加确认了这一点。你会全心全意地投入其中。因此,对我而言,取得公民身份似乎是一件非常自然的事情。羊群的命运就是我的命运。……我永远不会成为一个真正土生土长的当地人,但我可以把属于他们的一切视为自己的。这样,我希望自己能够逐渐成为他们中的一员,而他们也能够住在我的心里”。过去,他曾经服务过人数众多的堂区。今天,他几乎能够叫出每个人的名字。<br />新主教表示,“我刚晋铎的时候,还在美国。当时,我正在完成前往俄罗斯之前的准备工作,所在的堂区有数百、数百名信徒,有时候甚至同时举行好几台弥撒。现在,来到一个只有几百名天主教徒的地方,这真的让我非常感动”。科科兰认为,教宗良十四世决定任命他为吉尔吉斯斯坦主教是一个重要的信号,那就是,即使一个地方的天主教徒人数非常少,他们仍然应该拥有自己的牧者、拥有自己的主教。<br />人少也是机遇<br />对科科兰而言,能够亲自认识几乎所有教友、参与他们的生活,是一件非常令人感动的事情。当然,他也祈祷更多人能够接近耶稣基督,教会能够不断成长。但在他看来,人数少并不是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而是传教一直以来可以采取的一种形式。他说,“成为传教士,同时又成为当地人,这仍然是传教士一直以来的使命。尽管不是在那里出生、不是土生土长的人,但希望能够在那里扎根”。即使一个人留在自己的家乡,同样可以成为传教士。因为“传教并不只是关于地域或地理,虽然地域是使命得以具体实现的环境。传教真正涉及的是人的心灵、思想和灵魂的疆域”。<br />科科兰回忆到,在过去的罗马述职以及其他场合,教宗方济各经常重复一个思想,那就是“对天主而言,小并不是问题,而是一种可能,是一个机会”。他以伯利恒最初的基督徒团体为例,“当时他们是多么少,但又是多么宝贵”。天主的计划临于每一个人,无论这个人已经认识祂、相信祂,还是有一天将在祂面前,并需要去认识祂、爱祂、把祂分享给他人。为此,对科科兰来说,属于一个小小的教会团体“是一种真正的喜乐和安慰,同时也是一种挑战”。他希望有一天,这个教会能够发展得更大,拥有更多人。但与此同时,他也希望今天这个小小的核心能够继续存在。“天主通过祂那剩下的小小的一部分来工作”。<br />剩下的一点点<br />科科兰对这个“剩下的一点点”所抱定的信念奠定在亲生经历的两件事上。第一件发生在不久以前,而且小到几乎可以握在手中。他笑着忆起,“有一个故事,我非常喜欢。有一次,一个星期五,我在一个小城市里。一名小男孩从清真寺走出来。当时,我穿着司铎服。显然,这个孩子在学校里听说过我们。男孩戴着一顶帽子,走到我面前,以一种完全天真、好奇而又真诚尊重的目光看着我,然后说‘你是基督的跟随者’。男孩不会说俄语,也不知道吉尔吉斯语中‘门徒’这个词。科科兰猜想,孩子可能只是因为好奇,也许他从来没有遇见过一个基督的跟随者,也许从来没有想过要亲口问一个人。这个瞬间深深打动了我,我当时想到:能够说‘是’,是多么大的恩宠。如果人们来到我们面前,以好奇、怀疑或者希望的目光看着我们,我们还能听到什么比这更伟大的话,并让它真正进入我们的心中呢”?那句话就是,“你是基督的跟随者吗”?<br />最后,科科兰表达了自己最深切的愿望,“我希望自己一生都能够被认出是一个人,一个基督的跟随者”。<br />划十字圣号的动作中承载着被流放祖辈们的全部信仰<br />第二件事发生得的更早,甚至早于他第一次踏上吉尔吉斯斯坦的土地。科科兰表示,“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我第一次到西伯利亚时,有时也会前往中亚。每次遇到那些说自己是天主教徒的人,都会深受感到”。这些祖母们曾在一九三七年、一九四一年遭到逮捕,并被流放到西伯利亚和中亚。“从某种意义上说,正是通过这样的历史,在天主的眷顾下,今天的教会才得以作为一个团体和体制继续存在”。科科兰记得,他曾遇见一些人,他们一生中从未见过司铎,却坚定地认定自己是天主教徒。他会问他们,“如果你们从来没有参与过弥撒,除了洗礼之外也从未领受过其他圣事,那么,成为天主教徒究竟意味着什么”?有些人甚至是自己的祖母为他们施洗的。于是,他继续问,“你们对成为天主教徒了解多少?你们是怎样保存自己的信仰的”?这些人的回答各不相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但科科兰发现,有三件事情把他们联系在一起。<br />其中一件看起来非常简单,他们知道如何划十字圣号,就像我们一样。科科兰告诉我们,他们向他示范划十字圣号时所表现出的虔敬,直到今天仍然让他感动。这一个简单的动作,成为了他们在漫长的流放、压迫和与教会生活隔绝的岁月中保存信仰的无声见证。今天,再一次说“是”。<br />今天九月二十九日,带着这些深深铭刻在灵魂中的记忆,安东尼·科科兰再次说出了“是”。<br />(Agenzia Fides 29/09/2026)<br />Tue, 29 Sep 2026 15:14:17 +0200亚洲/中国 - 首批六位国籍主教祝圣百年纪念:安国教区与孙德祯主教https://www.fides.org/zh/news/78221-亚洲_中国_首批六位国籍主教祝圣百年纪念_安国教区与孙德祯主教https://www.fides.org/zh/news/78221-亚洲_中国_首批六位国籍主教祝圣百年纪念_安国教区与孙德祯主教首批六位国籍主教祝圣一百周年纪念之际(1926年10月28日),本社推出系列专题文献资料,介绍六位宗徒继承人及其所属教区。六位主教的祝圣,是中国天主教会发展历程中的重大事件<br />刘志庆教授<br />安国(信仰通讯社)—安国(Ankwo)教区是第2个由中国籍圣职管理的教区,成立于1924年4月15日。第一任主教孙德祯是首批6位中国籍主教之一,1924年4月15日被任命为宗座监牧,1926年6月24日成为候任主教。<br />1.教区沿革<br />1923年蒲圻宗座监牧区成立后,首任宗座驻华代表刚恒毅接着推动第二个国籍教区的建立,在法国籍遣使会(C.M.)会士、直隶中境(Tchely Central)代牧区主教富成功(Joseph Fabrègues,1872-1928)支持下,1924年成立了蠡县(Lihsien)宗座监牧区。刚恒毅总结说,“蒲圻教区是在急就章的情况下选择的,实力不够雄厚。蠡县教区就截然不同了:教友多,事业发达。”直隶中境代牧区当时由法国遣使会(C.M.)管理,1923年辖保定道各府县,下设保定府旧道(Paotingfu Kioutao)、保定府西关(Paotingfu Sikwan)、保定府(Paotingfu)、胡渠(Huchu)、东闾(Tunglu)、高家庄(Kaokiachwang)6个总铎区(堂区),共有圣职人员65人,其中,外籍20人、国籍45人,国籍神父占比69.23%,高居全国第二位。有常驻神父的堂区40个,共有教友86674人。从1923年的统计资料看,直隶中境代牧区的高家庄总铎区下辖高家庄、莘桥(Sinkiao)、刘家白楼(Lioukiapailo)、万安(Wanan)、南宋(Nansong)、李家庄(Likiachwang)、段家庄(Twankiachwang)、刘村(Leoutsoun)、南马(Nanma)、程六市(Chengliouche)、刘家庄(Lioukiachwang)、赵家庄(Tchaokiachwang)12个堂区,共有教友24237人。1924年4月15日,将直隶中境代牧区的高家庄总铎区分出建立蠡县监牧区,当年有教友26179人,国籍神父16人、国籍修女4人。主教座堂设在蠡县高家庄,因交通不便,1927年迁往安国县城西关。1929年7月8日,蠡县宗座监牧区升格为代牧区,并更名为安国宗座代牧区,1946年4月11日升格为教区。据赵庆源《中国天主教教区划分及其首长接替年表》统计,1940年有大小教堂149座,国籍神父116人,教友34328人。1949年辖博野县、蠡县、安国县、束鹿县、高阳县、深泽县6县。<br />2.教区主教<br />蠡县(安国)教区首任主教孙德祯(1869-1951),圣名默尔爵(Melchior),遣使会(C.M.)会士。1869年11月19日生于北京,13岁入修道院,在大小修院学习14年,成绩优异。1897年1月24日晋铎,赴天津(Tientsin)、盐山(Yenshan)等地传教,1899年11月4日加入遣使会,1901年1月25日发愿,在北平小修院执教12年。1912年任京兆牛房村(King-Nan Nioufang)本堂,在天津、仓县(Tsanghsien)、盐山、京东(King-Tong)等地传教12年。1924年4月15日被任命为蠡县宗座监牧区监牧。1926年6月24日被授予爱斯本(Esbon)主教衔,1926年10月28日在罗马圣伯多禄大殿由教宗庇护十一世祝圣,为首批祝圣的6位国籍主教之一。1929年7月15日改称安国宗座代牧区主教。1936年向教宗呈请退休照准,退居北平北郊清河镇耀汉小兄弟会真福院,1948年底迁入北京城内。1951年8月13日去世,享年82岁。<br />1936年孙德祯主教退休后,1937年7月1日,王增义(1884-1951)被教宗任命为安国宗座代牧区代牧,领衔拉米亚(Lamia)主教,1938年2月24日在北京北堂举行祝圣礼,由安国宗座代牧区退休主教孙德祯主礼,北京宗座代牧区主教满德贻(Montaigne)、保定宗座代牧区主教周济世襄礼。1951年2月21日去世。<br />3.教务发展<br />安国教区的前身是保定宗座代牧区之下的高家庄总铎区,经过26年的发展,教友增加到33000人,有中外神职26人,其中,国籍主教1人、国籍神父23人、外籍神父2人,有国籍修女111人、外籍修女2人。历年教务统计数字详见下表:<br />1924-1950年安国教区教务统计表<br />时 间主教司 铎修 女人口数<br />(百万)教友数<br />外籍中籍外籍中籍<br />1924-192516426179<br />1925-1926164826379<br />1926-192711172827141<br />1927-1928118181.227839<br />1928-19291120181.328576<br />1929-1930122361.328968<br />1930-19311124391.329568<br />19331226461.330181<br />19341224591.332407<br />193512261601.2534237<br />193612291901.2535893<br />193713271801.336181<br />1938122921061.235215<br />1939222721031.333843<br />19402223951.235185<br />1941222321161.232973<br />1942122421171.234328<br />1943122321111.233218<br />1947122321111.233218<br />1948122321111.233200<br />1949122321111.233200<br />1950122321111.233000<br />资料来源:Les missions de Chine et du Japon , Les missions de Chine , Annuaire des Missions Catholiques de Chine.<br />(Agenzia Fides 28/09/2026)<br/><strong>Link correlati</strong> :<a href="https://www.fides.org/it/attachments/view/file/Tabella_statistica_delle_attivit_pastorali_della_Diocesi_di_Ankuo.pdf">1924-1950年安国教区教务统计表</a>Mon, 28 Sep 2026 09:20:31 +0200欧洲/法国 - 露德,让脆弱者成为光明的承载者https://www.fides.org/zh/news/78222-欧洲_法国_露德_让脆弱者成为光明的承载者https://www.fides.org/zh/news/78222-欧洲_法国_露德_让脆弱者成为光明的承载者Marie-Lucile Kubacki<br />露德(信仰通讯社)—“哦,玛利亚,请怜悯……”。十三岁的伊娃站在教宗良十四世面前,用清澈的嗓音几乎清唱出这句歌词。她演唱的是音乐剧《露德的贝尔纳黛特》中的一首插曲。她身旁,一些病人坐在轮椅上,置身于圣殿的中心。这一幕短暂而简朴,却处处流露出脆弱。然而,它恰恰道出了这一天最核心的意义:在露德,最脆弱的人正是教会的心脏。<br />九月二十七日,教宗访问法国露德圣母朝圣地期间,得到了来自法国以及世界各地二十万名朝圣者的迎接。弥撒圣祭中,他向这些“跨越国界、将自己的喜乐与重担带到山洞前”的朝圣者致意,称他们展现了“教会普世性的面貌”。并欣慰感叹,“能够同心同德地在一起、成为一个家庭,这是多么大的喜乐”!<br />穷人和病人:教会的珍宝<br />如果说条条道路通罗马,那么许多道路也通往露德。人们来到这里祈祷、祈求治愈,有时也只是为了寻找一种陪伴。在这里,病人、残障人士、饱经磨难的家庭、移民以及生活中受过创伤的人都能得到接纳。脆弱不需要被隐藏,也不需要为之辩解。有些东西,在其他地方有时、甚至经常缺失。而圣殿努力提供这些东西,那就是时间、关注,以及一种不会转移目光的人性关怀。正是这种接纳,赋予了教宗与病人以及“圣母接待中心”工作人员会面的意义。教宗说,“在这里,脆弱并不会被隐藏,反而成为神圣相遇的场所”。他也直接对受苦的人说,“你们不是负担,你们是我们人性跳动的心脏,是教会珍贵的宝藏”。<br />“宝藏”一词并非偶然。按照传统,圣老楞佐曾将穷人称为教会的宝藏。在露德,这份宝藏不仅呈现在饱受病痛折磨的身体上,也呈现在那些承认自己贫穷、渴求恩宠的人身上。有时,他们甚至因疾病或不公而感到愤怒。整个访问过程中,教宗良十四世一直在向他们表达敬意。路德朝圣地的马萨比耶勒山洞前,他面对疾病、痛苦和衰老,捍卫生命的尊严。弥撒讲道中,教宗强调,“在这里,没有任何一种脆弱会被拒绝”。拐杖、轮椅以及被隐藏起来的泪水,并不是人与人相遇的障碍。相反,他说,正是在这些地方,每个人都能够得到接纳与尊重。露德因此成为“一种对生命之美与神圣性的信仰宣认”。在“圣母接待中心”,良十四世敦促医护人员“照顾受苦的人,而不是消除这个人”。他还补充说:“合法的事情并不一定就是合乎道德的”。他呼吁进一步发展姑息治疗和相关研究,并以温柔陪伴病人。他提醒医生、护士、担架员、神职人员以及志愿者不仅照顾人的身体,也“照顾人的灵魂”。关于生命终结问题的讨论,此前,教宗已经在法国主教面前谈及。这一问题也被置于一场更广泛的思考之中,即关于自由、痛苦以及集体责任的思考。但在露德,这些言语通过接待和陪伴病人的实际行动得到了体现。良十四世提醒人们,人的尊严并不取决于自主能力,也不取决于健康状况。一个人仅仅因为是一个人、因为存在于世,就拥有尊严。<br />承认过错,医治创伤<br />教宗要求主教们,不要因那些曾给教会历史留下印记的错误与跌倒而气馁。他敦促他们以“对真理的热爱”承认过错,以善牧的爱德医治创伤,并且“永远不要厌倦宣讲福音”。这一天,教宗的访问行程中还安排了一场闭门会面。其间,教宗接见了七名遭受法国教会及圣职人员性侵害的受害者。圣座新闻室发布中心报道,在露德主教公署,良十四世分别聆听了他们的经历、痛苦以及他们提出的建议。这些建议,旨在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教宗与其中一些人一起祈祷,随后感谢整个团体作出的痛苦见证,并重申自己的承诺。那就是,努力确保不再有人遭受同样的暴力。他表达了对受害者的关怀,并通过他们向所有仍背负着性侵创伤的人表示亲近。同时,希望教友团体能够越来越成为一个给予安慰和疗愈的地方。<br />脆弱的光<br />夜幕降临,手持蜡烛的“烛光游行”将朝圣者和病人汇聚在同一行列中。灯光在人与人之间传递,由能够行走的人举起,也由需要他人陪伴的人共同承载。良十四世说,“这引领我们、吸引我们的光,就是希望的光。它永远不会离弃我们”。由此,教宗谈到了经历了各种考验的人生。但这种生命,“已经被知晓自己是天主子女的喜乐所充满”。普雷沃斯特教宗进一步表示,病人是这种借着信仰与爱的“转化”的“特殊见证人。……我们必须来到这里,和你们这些亲爱的病人一起参加这场游行,才能真正感受到这一切的现实”。随后,他援引教宗比约十二世的话,“从未……在大地的某个角落,见过如此的苦难行列;也从未见过如此光芒四射的和平、宁静与喜乐”。在卢露,即使到了夜晚,脆弱也不会消失。它随着祈祷的节奏缓缓前行,在烛火微弱而脆弱的光芒中,被照亮。<br />(Agenzia Fides 28/09/2026)<br />Mon, 28 Sep 2026 12:23:30 +0200欧洲/波兰 - 斯坦尼斯瓦夫·兹博伊诺维奇神父的葬礼将于明天九月二十九日举行https://www.fides.org/zh/news/78224-欧洲_波兰_斯坦尼斯瓦夫_兹博伊诺维奇神父的葬礼将于明天九月二十九日举行https://www.fides.org/zh/news/78224-欧洲_波兰_斯坦尼斯瓦夫_兹博伊诺维奇神父的葬礼将于明天九月二十九日举行华沙(信仰通讯社)—日前在波兰雅罗斯瓦夫修道院遇袭事件中遇害的本笃会士斯坦尼斯瓦夫·兹博伊诺维奇神父的葬礼将于明天九月二十九日举行。<br />九月二十四日,波兰东南部、靠近乌克兰边境的雅罗斯瓦夫本笃会修女会会院遭遇袭击,兹博伊诺维奇神父不幸身亡。举行,一名三十一岁的乌克兰难民伊戈尔·M闯进修院内,拿起一把厨房用刀袭击了五人。其中包括4名男性和1名女性。斯坦尼斯瓦夫神父上前试图制止这名歹徒,但身受重伤,最终因伤势过重死亡。另外两名男子目前仍在医院接受治疗,伤势严重。其中一位是“家庭牧灵基金会”理事会主席马雷克·皮恩科夫斯基神父,他长期积极参与援助乌克兰难民的工作。精神科专家经过评估后认为,袭击者在事发时出现了精神性障碍的症状。<br />九月二十六日星期六,在雅罗斯瓦夫修道院附近举行静默游行,悼念遇害的司铎。之前,举行了隆重追思弥撒圣祭。讲道中,来自西里西亚地区切拉茨的阿德里安·曼特基维奇神父表示,“在这里,作为耶稣基督的门徒,我愿意非常鲜明地、以我自己的名义,以马雷克神父和斯坦尼斯瓦夫神父的名义说——我们宽恕”!<br />曼特基维奇神父本人也在袭击中受伤,但伤势相对较轻。当时,他的头部缠着绷带,脸部也明显肿胀。他还呼吁人们不要将责任归咎于袭击者所属的国家。“我请求你们,不要责怪罪犯来自的那个国家,因为作恶的是一个具体的人。一个有自己的名字、自己的生命,并且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具体的人”。<br />自二O一O年起,斯坦尼斯瓦夫·兹博伊诺维奇神父开始担任雅罗斯瓦夫圣尼各老主教堂及雅罗斯瓦夫隐修院院长。一九五八年十月十三日,他出生在位于普热沃斯克附近的格日恩斯卡。一九八六年晋铎。铎职生涯中,他先后担任沃拉·扎尔奇茨卡、罗吉、多莫斯塔瓦和热舒夫等地的本堂司铎。也曾在圣十字架堂区、普热沃斯克堂区以及克罗斯诺省立医院服务。在生命的最后几年,他还是雅罗斯瓦夫圣尼各老主教堂及修道院的告解司铎。<br />(LM)(Agenzia Fides 28/09/2026)<br />Mon, 28 Sep 2026 12:44:22 +0200亚洲/越南 - 西贡辅理主教强调“我们与移民和家庭共同在大都市的复杂环境中宣讲福音”https://www.fides.org/zh/news/78198-亚洲_越南_西贡辅理主教强调_我们与移民和家庭共同在大都市的复杂环境中宣讲福音https://www.fides.org/zh/news/78198-亚洲_越南_西贡辅理主教强调_我们与移民和家庭共同在大都市的复杂环境中宣讲福音胡志明市(信仰通讯社)—这是一座不断变化的大都市,是越南的经济中心,也是来自全国各地数百万人口的汇聚地。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昔日的西贡,今天的胡志明市天主教会积极投身牧灵使命,每天应对人口流动、就业、家庭以及社会变迁所带来的挑战。胡志明市总主教区辅理主教阮光宣蒙席接受本社采访时表示,“西贡是全国的经济中心,吸引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大批人口到这里学习或工作”。<br />根据主教的估计,这座城市总人口约达八百万人,此外还有约七百万因学习和工作而长期或暂时迁入的人口。数十年来,这种国内人口流动持续在越南南部的这座大都市。胡志明市及其周边的工业省份已经成为国内人口流动的主要目的地之一,也对当地天主教团体的生活产生了重要影响。<br />阮光宣辅理主教表示,在这样一个人口高度流动的城市中,教会团体努力不让外来人口被边缘化。“教会关心那些为了学习或工作而来到这里的移民,每个月都会为他们组织聚会”。通过阮主教的观察发现,许多年轻人独自来到城市,远离自己的家庭以及原来的堂区团体。在这里,他们能在堂区团体中找到一个重要的依靠。“流动人口保持着深厚的信仰,渴望人际关系和团体生活,从不缺席教会活动”。因此,堂区仍然是接纳和融入外来者的重要场所,“堂区依然是团体生活跳动的心脏,他们自己也能感受到这一点”。<br />教会生活的活力也反映在礼仪参与方面。辅理主教继续指出,“在越南,并不存在‘信徒’和‘实践信仰者’之间的区别。我们不会谈论有多少比例的领洗教友参加了主日弥撒。领洗的信徒正因为是领洗的,就会参与主日圣体圣事,视之为他们生活的源泉和养料”。<br />阮主教举例道,总主教区的一些堂区,如赎世主会会士负责的堂区,“主日一天甚至会举行十台弥撒”,正是为了满足信徒众的需要。“教会不会让信徒缺少圣体圣事,而且每一台弥撒中,圣堂总是座无虚席”。<br />胡志明市总主教区是越南规模最大的天主教地区之一。教会资料显示,总主教区拥有七十多万名天主教徒和205所堂区,是越南第二大教区。根据越南主教团的数据,全国约有750万天主教徒,约占全国一点零一亿总人口的7.4%。<br />城市规模庞大而迅速的增长,也带来了新的弱点。其中,主教特别关注家庭所面临的处境。阮光宣辅理主教负责家庭牧灵以及基层教会团体的事务。“我们在越南看到的一个挑战就是离婚变得容易了。特别是年轻人对此顾虑不多,一旦婚姻生活遇到一点点困难,他们就会提出离婚。而且六个月之内就可以办完全部手续”。但问题并不仅仅在于离婚程序,更在于今天许多家庭所处的现实环境。“生活中的困难、工作时间,以及与子女之间的关系”等。此外,数码文化也产生了影响。“社交媒体,以及手机、平板电脑等工具,使得家庭成员不再像过去那样花很多时间待在一起。孩子们成长过程中,受到通过数码媒体传播的文化影响”,为此,牧灵工作努力帮助家庭加强“家庭成员之间的关系,包括人与人之间以及精神层面的关系”。<br />教会的回应是具体的,如“组织周末活动,让大家分享、交流并祈祷”。同时,还开展婚姻生活的准备和陪伴课程。主教解释说,目标不仅是在婚姻圣事之前帮助情侣做好准备,也要陪伴夫妻建立能够面对日常生活困难的家庭关系。“不是独自面对,而是与基督一起,因为基督赐予恩宠。这才是真正的第一种支持”。教会的教育工作也通过针对儿童、青年、家庭和成年人的要理讲授课程继续进行。“我们的教育工作在教会内部持续开展,通过要理讲授和聚会来进行,这些活动安排在主日或平日”。<br />事实上,胡志明市总主教区和整个越南教会一样,没有天主教学校,因为法律不允许设立。为此,堂区在传播信仰、培育年轻一代以及陪伴家庭方面承担着更加重要的角色。除堂区外,修会团体也发挥着重要作用。其中许多修会在胡志明市都设有自己的培育和学习中心。因此,“这座城市也是越南宗教生活的一个重要中心,而这种影响在各个层面都能感受到”。<br />社会层面与牧灵工作并不是彼此分离的。根据总主教区公布的数据,长期以来,地方教友一直参与慈善和社会服务,为移民以及最弱势群体提供帮助。“帮助移民以及参与堂区的慈善活动,是当地教会生活中具有重要意义的组成部分”。在这座大城市中,教会努力将自己的牧灵工作建立在对人们具体需要的关注之上,同时与民政部门保持联系。“在像西贡这样的城市,这种关系比较简单,双方已经形成了一种共处的方式”。在他看来,农村和偏远地区的情况可能有所不同。在那里,“村庄里的关系更加困难”,地方官员的管控更多。有时,也会因为当地官员采取较为谨慎的态度而产生一些紧张状态。<br />尽管社会不断变化,也面临各种困难,主教仍然注意到信仰深深扎根于人们的日常生活之中。“我们看到,信仰依然生机勃勃。尽管存在困难,家庭晚上仍然一起祈祷、一起去圣堂,也参与爱德工作”。对于阮光宣主教而言,这正是越南大都市中教会所面临的挑战。不仅要保存一种根基深厚的宗教传统,还要陪伴人们面对社会快速变化、接纳来到城市的人、支持家庭、教育年轻人,并继续让堂区成为相遇、祈祷和彼此扶助的场所。在这样一座数百万人为了寻找工作、接受教育或追求新的机会而不断迁移的城市里,教会努力成为一个能够接纳和帮助人们融入的团体,主动走近他们,继续奉献自己所拥有的最宝贵的礼物,即福音。<br />(PA)(Agenzia Fides 25/09/2026)<br />Fri, 25 Sep 2026 10:04:23 +0200美洲/美国 - 真福富尔顿·J·希恩:塔格莱枢机强调“从耶稣汲取力量的瓦器是有福的”https://www.fides.org/zh/news/78214-美洲_美国_真福富尔顿_J_希恩_塔格莱枢机强调_从耶稣汲取力量的瓦器是有福的https://www.fides.org/zh/news/78214-美洲_美国_真福富尔顿_J_希恩_塔格莱枢机强调_从耶稣汲取力量的瓦器是有福的Marie-Lucile Kubacki<br />圣路易斯(信仰通讯社)—九月二十四日,对许多朝圣者来说这一天很早便开始了。有些人一大早就赶往圣路易斯的美国中心的入口。这是一座位于市中心的大型综合场馆,靠近当地传奇棒球队“红雀队”的体育场。<br />在这座几乎堪称是一座小城市的规模庞大会议中心内部,展出了富尔顿·J·希恩总主教的生平事迹。展厅布置了一间典型的美国家庭客厅,里面摆放着一台电视机,播放着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他主持的黑白电视节目“Life Is Worth Living”。桌子上放着几本《生活》杂志,其中一本以共产主义为主题,揭示了希恩经常在节目中讨论的一个话题。<br />展览汇集了各种各样的展位:有出售与希恩有关的宗教用品,包括玫瑰念珠、纪念币和圣像卡。一个摊位出售了用乐高积木制作的神父人偶,其中包括一款希恩收藏版人偶。还有大学自我介绍的课程,以及修会、协会和书店等。<br />在美国军队牧灵服务处的展位前,孩子们挤在一起领取黑色和黄色的塑料手环,上面印着“成为你所能成为的一切Be all you can be”的口号。会场外,办告解的队伍排成长龙。人们围坐在桌子旁,手捧着大杯美式咖啡暖手。<br />黑白影像中的记忆<br />皮奥里亚教区主教路易斯·蒂尔卡蒙席介绍,朝圣者来自美国49个州以及10多个国家。新闻发布会上,主教表示,来自意大利、波兰和巴西的教友们表现出了浓厚兴趣。七十多岁的科琳·墨菲是一位精神矍铄、衣着整洁的女士,她向本社表示,“我们来自皮奥里亚教区,我的女儿则从西雅图总主教区乘飞机赶来参加这次活动的”。墨菲回忆说,小时候她曾和父亲一起观看希恩的电视节目。“当你看着他的眼睛时,会觉得他仿佛就在对你一个人说话,而不是对其他任何人说话”。她也被希恩对圣母玛利亚的虔诚敬礼所吸引。今天,她祈求希恩守护并保护自己的子女和孙辈。<br />来自印第安纳州拉斐特圣博尼法爵堂区的西班牙语要理员玛丽亚·塞万提斯认为,希恩是“一位展示如何在普通生活中走向圣德的榜样”。这种圣德,通过灵性生活以及对日常生活点滴的关注体现出来。她解释说,自己堂区的本堂司铎曾向一些要理员介绍了希恩,并帮助他们组织了这次朝圣之旅。所以,她今天才来到了圣路易斯。<br />吉姆·萨巴蒂耶和马蒂·斯塔克则从密西西比州牛津市赶来。萨巴蒂耶回忆起小时候与父母以及七个兄弟姐妹一起围坐在黑白电视机前,观看希恩的节目。“我只记得他把披风脱下来,然后,……那真的很特别。……他的眼睛和声音也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我还记得他在黑板上写字,而且字写得非常工整”。<br />大家都朝着美国中心巨大的圆顶体育馆走去。这座建筑原本就是为大型体育赛事以及其他群众集会而建的。今天,这里被布置成一个祈祷和庆典的场所。在列真福品隆重弥撒圣祭开始几个小时前,各种演讲、音乐和见证分享就已经开始了,引导朝圣者们进入祈祷的氛围。<br />巨大的圆顶场馆使这次聚会更加令人震撼。尽管现场有数万人参加,但馆内大部分时间依然保持着安静和专注的氛围。<br />礼仪开始前,蒂尔卡主教讲话指出,这一列真福品盛典是多年祈祷以及数月筹备工作后迎来的巅峰时刻。“通过他,我们能够遇见上主,也能够听到他始终传递的那个美好讯息——天主爱你”。他表示,列品盛典不仅对皮奥里亚教区或美国教会具有重要意义,对于全世界的教会而言同样意义重大。弥撒开始前的活动中,希恩曾佩戴过的一顶紫红色小圆帽也被放置在舞台上。<br />当复活的主与你们一起工作时你们是有福的<br />弥撒期间,詹姆斯·富尔顿·恩斯特罗姆(James Fulton Engstrom)向大会献上了圣髑,希恩总主教下颌骨的一小部分。詹姆斯就是那个曾经61分钟没有心跳、没有呼吸的男孩。后来,他奇迹般恢复,被教会认定为归于希恩代祷的奇迹。新闻发布会上,他的母亲邦妮·恩斯特罗姆(Bonnie Engstrom)解释说,孩子出生前,他们一家就给他取了“希恩”这个名字,并将孩子托付在希恩的保护之下。<br />列品弥撒圣祭开始后,89位主教、大约一千名司铎、850位修会人士、850名修生以及260名执事组成的长长队伍进入圆顶体育馆。主祭,教宗良十四世的特使,圣座福音传播部初传和新地方教会部代理部长路易斯·安东尼奥·塔格莱枢机的激动之情鲜明地流露出来。 <br />讲道中,塔格莱枢机强调,这次列真福品并不是致敬一位“名人”,而是对一种由传教使命塑造的生命的认可——宣讲福音,并服务他人,特别是穷人和最弱势的人。<br /> 传信部代理部长继续表示,“福尔顿·希恩的名望本身并没有使他成为真福”。作为电视节目主持人和作家的知名度本身,并没有使他成为真福。相反,他的重要性在于:他所指向的那位——基督,以及他与人们所建立的关系。塔格莱枢机警告说,“宣讲自己的智慧,而不是耶稣的智慧,就是歪曲天主的话语.这不是传教使命,也不是福分。……正如先知依撒意亚所说的,当你们宣告天主的救恩与和平时,你们的步伐是有福的、是美丽的。为了宣扬毁灭性的言论、实施暴力行为而跋山涉水、渡海飞行,这不是使命,也不是福分。当复活的主与你们一起工作,并通过奇迹的征兆证实你们所宣讲的福音时,你们是有福的”。接着,他补充说,“自给自足、自我彰显,是一个不好的征兆。这不是使命,也不是福分。因此,一位传教的福传者是被耶稣所认识的人。他蒙召去认识耶稣以及祂的福音,也蒙召谦卑地与耶稣一起工作。在这一过程中,一位传教的福传者也会在耶稣内认识真正的自己。当耶稣看见你、认识你、召叫你、派遣你,并与你一起工作时,你是有福的。当你因为耶稣认识你、而你也认识耶稣,从而逐渐认识真正的自己和自己的使命时,你是有福的。真正的传教福传者是有福的”。<br />一位“看门人”式的真福<br />塔格莱枢机回忆起这样一件事。教宗比约十二世曾问希恩,他使多少人皈依了信仰。希恩回答说,他从来没有计算过人数,因为他不想受到诱惑,以为这些人的皈依是自己的功劳。他把自己形容为“仅仅是一名看门人”,有时候,他能够把人带到天主之家那扇敞开的门前。<br />塔格莱枢机认为,这一形象的比喻充分揭示了希恩牧职中的一个核心品质,即自己传教者角色的谦卑,以及对于所传信息的信赖。塔格莱枢机还特别强调了希恩对贫困问题的关注,并引用了希恩一九六四年在梵蒂冈第二届大公会议上的著名发言,“正如只有一位受伤的基督才能使怀疑的多默皈依。同样,只有一个被贫困所伤的教会,才能使一个充满怀疑的世界皈依”。听到这番话,一些信众默默地点头。<br />列真福品与这座城市和世界的创伤<br />尽管列真福品大典在市中心以商业活动为主的繁华地段举行,但这座城市不同地区的状况却存在很大差异。二O二四年,圣路易斯市的贫困率为20.6%,而全美平均水平为12.1%。当地财产犯罪率也明显高于全国平均水平。二O二四年,圣路易斯发生了150起谋杀案。在一项涵盖24座城市的研究样本中,这座城市的谋杀率位居最高水平之列。不过,这一数字在二O二五年有所下降。<br />这座城市至今仍受到深刻的社会和种族分化影响。而这种分化,部分源于数十年来不同社区之间的隔离与不平等。<br />接着,塔格莱枢机讲述了希恩亲口讲述的一个故事。有一次,希恩前往乌干达探访麻风病患者。他带去了银十字架,准备送给他们。当他看到一名男子已经严重变形的手时,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但就在那一刻,他意识到自己所赠送的十字架所代表的正是拥抱人类脆弱性的基督。于是,希恩伸出手,触摸并握住了那名男子的手。讲述这一故事时,教宗特使将希恩称为“第501位麻风病患者”。最后,他指出,“从耶稣那里汲取力量的瓦器,是有福的!那位因凝视并触摸受伤兄弟姐妹身上复活基督的创伤,而得到皈依的福传者,是有福的!那位深入穷人的心灵,在那里与耶稣相遇的传教士,是有福的!富尔顿·J·希恩,是有福的”!<br />五色传教玫瑰经念珠<br />讲道后,感恩祭继续进行。尽管礼仪阵容庞大,但现场却保持着令人惊讶的安静。领圣体的队伍缓慢而庄严地向前移动,朝圣者随后回到自己的座位,等待弥撒结束。<br />人群的迈克尔·克日扎诺夫斯基是一名美国陆军退伍军人。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中期,他进入修院学习期间第一次听说了希恩。当时,他曾考虑成为一名司铎,后来选择了另一条人生道路。然而,希恩始终留在他的心中。他微笑着说道,“希恩只是众多主教中的一位……,只是比其他主教在美国更加知名。对我而言,他是这个世纪的一位伟人”。在圆顶体育馆的寂静之中,他的话听起来几乎就像是一段祈祷。随后,他消失在人群中,汇入到了慢慢有序离开美国中心的队伍中。他们带走了这一天的记忆,也带走了入口处发放给朝圣者袋子里的纪念品——一串五色传教玫瑰经念珠。<br />(Agenzia Fides 25/09/2026)<br />Fri, 25 Sep 2026 10:59:07 +0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