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des News - Chinesehttps://www.fides.org/本社新闻zh本作品采用 梵蒂冈 - 教宗为“在中国的普世教会面容。首批中国主教祝圣百年”国际会议发表视频讲话https://www.fides.org/zh/news/78379-梵蒂冈_教宗为_在中国的普世教会面容_首批中国主教祝圣百年_国际会议发表视频讲话https://www.fides.org/zh/news/78379-梵蒂冈_教宗为_在中国的普世教会面容_首批中国主教祝圣百年_国际会议发表视频讲话<p ><iframe width="560" height="315" src="https://www.youtube.com/embed/Paod6p3r9jA?si=6IUS70pK06Sh96HD" title="YouTube video player" frameborder="0" allow="accelerometer; autoplay; clipboard-write; encrypted-media; gyroscope; picture-in-picture; web-share" referrerpolicy="strict-origin-when-cross-origin" allowfullscreen></iframe></p><br /><br />梵蒂冈城(信仰通讯社)—教宗视频致辞福音传播部: 初传及新地方教会部与宗座乌尔班大学联合举办主题为“在中国的普世教会面容。首批中国主教祝圣百年”的国际会议(2026年11月5日)<br />亲爱的弟兄姐妹们:<br />我很高兴能向你们各位——参加主题为“在中国的普世教会面容”会议的与会者——致辞。本次会议旨在纪念当代首批中国天主教主教的事迹,他们于一百年前,即1926年10月28日,在圣伯多禄大殿由教宗庇护十一世亲手授予了主教圣秩。<br />他们的祝圣是一项意义重大的事件,不仅对中国天主教会的发展具有重要意义,对普世教会同样如此,正如你们会议的主题所提示的那样。<br />他们从上海乘船启程,前往接受由伯多禄继承人亲手授予的主教祝圣;我们不妨用圣阿维拉的若望的话来概括他们那次旅途中所怀有的情感:“主啊,若你派遣我去行你所行之事,请赐予我你的心” (《讲道集》第57篇,20)。<br />他们的旅程象征着截至那一天中国天主教会所走过的漫长道路,这是上世纪二十年代那股强劲传教热潮所结出的硕果。 <br />1919年,教宗本笃十五世在《夫 至 大》宗座牧函中重申了这一明确原则:教会的传教工作绝不能与殖民化进程以及思想或文化模式的输出相混淆。事实上,福音的种子在播撒之处得以生长,并非依靠人的策略,而是凭天主的恩宠。源于传教使命和初传的教会,乐于接纳那些被召叫以仁爱见证基督的个人和民族的特征与内涵。<br />1924年,在上海主教会议,即中国天主教首次全体主教会议上,迫切提出应尽快将教会团体和教会辖区的领导权移交给中国本土的神父和主教。这一诉求的倡导者正是那些均来自其他国家的传教主教们,他们在宗座代表刚恒毅总主教具有远见的带领下,开始并推动这一进程,以此忠实于教会的本质——教会的合一,它并非是单一性的,而是多样性的共融(参见教宗方济各,《公开接见》,2013年9月25日,第3段)。<br />在天主子民中,共同的信仰包容着差异,并在可能的情况下接纳个人和民族的特质,这种宽广胸怀反映了天主的作为——祂召叫具有各自特质的每个人。因此,教会生活在各民族之中,对他们的期待和美好的愿望怀有友爱与同感。早先,教父们就曾为此作证,他们满怀喜悦地指出:在耶稣内的信德以及圣神的化工,使来自不同文化、语言、文明和国家——有时甚至相距遥远——的人们成为兄弟姐妹。<br />在这方面,最近,当我提及伟大的传教主教圣托里比奥·德·莫格罗韦霍时,我有机会强调:在教会中没有任何一位牧者可以独自承担传教使命,而要在共融中,并且与伯多禄的继承人以及所有其他宗徒的继承人,即散居世界各地主教们的合一中,领受并履行这一使命(参见《值此圣托里比奥·德·莫格罗韦霍封圣三百周年之际致拉丁美洲及加勒比地区主教们的信》,2026年9月8日)。<br />从这个角度来看,一想到我们的六位候任主教,他们从上海来到罗马,在宗徒伯多禄的坟墓前接受主教祝圣,便令人动容。他们跨越重洋,是为了见证那源于宗徒信仰的共融,而这种共融不可或缺的标志,正是每位主教与罗马主教之间的合一。<br />这是一个美好、无偿且令人慰藉的标志,是一种带来自由的纽带,一种令人充满信心的亲近,更重要的是,它是基督奥体奥迹的彰显——正如圣保禄六世在《天主子民的信经》中所写:“它除了恩宠的生命之外,不拥有其它生命” 。正因如此,教会才与所有其他社会和政治体系及组织截然不同——那些体系和组织,塑造并规范着社会以及各民族的共处。<br />教宗本笃十六世在《致中国天主教徒的信》(2007年5月27日)中写道:“在中国,天主教会蒙受圣神特别的恩宠,从未失去过那些完整保存宗徒传承的合法牧者的牧职” (第8段)。<br />随后,教宗方济各发表了讲话:“中国天主教徒与罗马主教保持共融,行走在当下。在他们生活的环境中,他们也通过仁爱与慈善之举见证自己的信仰,而这种见证为社会和谐共处、为建设‘共同家园’作出了切实的贡献” (致 “《中国主教会议》百年:历史与当下” 国际会议与会者的视频致辞,2024年5月21日,第3段)。<br />因此,正如教会漫长历史中常发生的那样,以古鉴今。一百年前,六位从中国来到罗马, 得以成为天主教会的主教,他们的旅程点燃了众多同胞心中的喜悦与自豪,使猜忌、怀疑和敌意逐渐淡出人们的记忆。今天,在这个饱受冲突蹂躏、战火肆虐的世界里,基督的新娘仍在延续着同样的使命,祈求主在面对种种险阻时,守护教会共融这一宝藏,为所有人而言,它是良善与平安的丰富源泉。<br />极亲爱的诸位,谨祝你们工作顺利,我也由衷地降福你们。<br />(Agenzia Fides 05/11/2026)<br /><br />Thu, 05 Nov 2026 07:40:08 +0100梵蒂冈 - 北京教区李山主教讲话全文https://www.fides.org/zh/news/78384-梵蒂冈_北京教区李山主教讲话全文https://www.fides.org/zh/news/78384-梵蒂冈_北京教区李山主教讲话全文梵蒂冈城(信仰通讯社)—以下我们全文刊登北京教区李山主教讲话全文:<br /> 立足本地 胸怀大公<br />坚持我国宗教中国化方向<br />李 山<br />尊敬的各位主教、主内的兄弟姊妹、各位专家学者:<br />大家上午好!<br />作为一名中国主教,参加首批中国主教祝圣百年纪念研讨会,我感到非常荣幸,也非常感谢主办方的邀请。借此机会,请允许我代表中国教会,代表中国主教,向本次研讨会致以良好祝愿,祝愿研讨会在天主圣神的引导下,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取得丰硕成果。也祝愿各位与会的嘉宾神形康泰!<br />我是北京教区的主教,我本人就出生在北京。北京曾是天主教在中国最早的教区。1294,方济各会士孟高维诺受教宗尼古拉斯派遣,到达北京传播福音,中国人因此得闻救恩喜讯。1307年,汗八里,即北京教区成立。但随着元朝政权的结束,主要与王公贵族来往的教会也随之一厥不振,终至消声匿迹。<br />1601年,从罗马出发的耶稣会士利玛窦,历尽艰辛,终于在北京城的宣武门落脚,并在那里建立了北京的第一座教堂。利玛窦充分认识到,基督福音的传播,不但不能越过或轻视所在地的社会文化,相反,必须怀着尊重的心态,从当地文化传统出发,才能让福音种子扎根发芽、开花结果。显然,利玛窦追随圣保禄宗徒“为一切人成为一切”(格前9,22)的福传精神。<br />利玛窦采取的这种适应中国社会文化的福传方式,被称为“利玛窦规矩”。正是这种福传方,基督救恩种子得以在北京这片土地扎下了根,长出了果实。我的基督徒先辈及我本人,正是这些果实的延续。<br />两年前,这里曾举办过另一场与中国教会有关的研讨会,即纪念百年前在上海召开的全国教务会议。1924年,由刚恒毅总主教召集的上海全国教务会议,严肃反思了鸦片战争后西方传教士在中国的传教方式,摒弃了教会依靠西方列强政治势力的错误做法,针对中国教会及其与中国政治文化、与中国人的关系,提出了许多至今仍然有益的观念主张,再次开启了天主教的中国化进程。<br />正是在1924年的全国教务会议上,有关本土神职的培养和任用列入了会议的最后文件:“天主的公教会对任何民族或国度都不是陌生的和外国的,因此应该认同每一个民族都有管理圣礼的仆人,使他们教导和领导自己的民族接受神圣的法律和规定。”<br />“为了与时俱进地照顾各传教区,并更全面建立中国教会,包括教区圣职和修会圣职,应热切关注和培养中国的修会圣召。”<br />首届全国教务会议的召开,主要目的是落实教宗本笃十五世于1919年11月颁布的《夫至大》收函精神。该牧函号召传教区培养和任用本地圣职,以便建立真正符合宗徒福传精神的本土教会。与此同时,刚恒毅总主教、雷鸣远神甫、马相伯等对当时中国教会的病态有切肤之痛的人士,则对本地化教会的建立以及培养国籍神职的迫切性大声疾呼:中国教会归于中国人!这些呼声完全符合保禄宗徒的福传精神。<br />明末清初再度进入华夏大地的西方传教士,也意识到本土神职对教会发展的重要性。例如,巴黎外方传教会的白日升神甫,他目睹当时中国教会的种种危机,提出了包括神职中国化的多项主张。他认为,中国教会没形成自己的信仰思想,也没形成自己的管理能力,迟迟无法自立自主,就在于教会全由外来传教士掌控。白日升因此认为,圣经中文化、礼仪中国化、神职国籍化势在必行,刻不容缓。于是,白日升神甫着手翻译中文圣经,译出新约大部。<br />不幸的是,与这种教会中国化潮流同时,也存在一些逆流。第一位国籍主教罗文藻晋牧的曲折经历就是例证。早在1669年,有人因罗文藻在出色的福传工作,举荐他为主教,但葡萄牙以保教权为由进行阻挠,使祝圣工作悬置了。1674年罗文藻再获任南京宗座代牧,但仍旧阻力重重,祝圣礼一直被拖延至1685年。从那时起直至1926年,期间二百多年里,中国教会牧职本地化一片空白。<br />进入二十世纪,随着《夫至大》牧函的颁布及刚恒毅总主教、雷鸣远神甫的出色工作,由中国人出任中国教会主教的进程被重新提出。1923年12月12日湖北蒲圻确立为国籍监牧区,接着河北安国、宣化、浙江台州、山西汾阳、江苏海门先后确立为代牧区。尽管仍有强大阻力,但在中国民众追求民族独立的强大声勢下,中国主教终于得以成行,在罗马伯多禄大殿接受祝圣典。这六位主教:宣化赵怀义、汾阳陈国砥、合州胡若山、海门朱开敏、蒲圻成和德、安国孙德桢,后来都为各自教区和中国教会的发展,为教会的本地化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彻底改变了那种认为国籍神职能力不足,无法牧养本国羊群的谬论。<br />然而,中国教会由外国传教士主导和管理的局面并没有因六位国籍主教的祝圣而发生根本改变。西方政治势力并没有从中国彻底退出,教会本地化阻力依然强大。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前,在中国的137个教区中,只有28个教区的主教是中国主教,20位总主教中只有3位是中国人。中国天主教并没有真正脱离外来治理的状态,没有成为由中国基督徒自己主导的事业,依然没能摘下“洋教”的帽子。<br />新中国的成立,彻底改变了中国教会依靠西方政治势力的局面。在忠实信仰本质,保持基本教义教规不变的前提下,如何使教会在中国政府有关宗教信仰自由的政策法律之下,更好地适应具有中国特色的新型政教关系,成了所有基督徒必须解决的问题。正是在这样的形势下,中国天主教徒与中国人民一道,拥护新生的社会主义中国,走上了爱国爱教、独立自主自办的发展道路。就像最近一次的普世主教会议倡导的“同道偕行”一样,中国的教会事务完全由中国的神职人员、修女和信教群众共同管理,教会的各项圣善事业蓬勃发展。如今,中国教会80多位主教肩负起了耶稣基督托付给他们的牧职,在古老的华夏大地上牧放主的羊群。<br />今天,我们纪念首批六位中国主教祝圣百年,既是为了庆祝中国教会因国籍主教的出现而走向天主教中国化,也是为了铭记中国教会中国化的历程曲折而艰辛,其成果来之不易。我们不应忘记历史,没有从历史而来的光亮,我们就不能充分认识中国教会当今倡导的中国化发展方向。<br />作为中国教会的牧人,我认为有几点对中国教会的未来尤其重要:<br />首先,由耶稣基督建立的,不为获取任何尘世利益的大公教会,应该也能够与所在地社会文化进行真实的相遇、真实的融合,这既是保禄宗徒的福传精神,也是梵二公会议关于信仰与文化、教会与世界关系的理念。曾受制于殖民形态的中国教会,对此有更难忘的体会,我们今天提出的教会中国化,其意义就在于此。<br />我认为,天主教中国化的开展归属于教会的本质领域,天主牧的中国化并非是要建设一个别样的天主教,一个背离传统的天主教,而是建设一个真正的大公教会。天主教中国化不是大公教会的一个外在性的附加环节,似乎它可有可无,可做可不做,而是教会大公性的应有之义。天主教的中国化是教会大公性由抽象而具体、由空洞而丰富、由不成熟而成熟的进程。我们当这样来理解,教会的中国化是教会在当今中国社会文化的境况中进行自我反思和自我调整的机会,这种自我调整不但不会损害基督信仰的大公性,反倒是由这一大公性所要求,并为实施这一大公性在中国这一地方教会中的真正实现提供一个适当的切入点。<br />其次,“哪里有主教,哪里就有教会”。主教既是耶稣基督的委托人,也是他的同道。教会要成为圆满的,主教当然要以身作则,使自己日趋完善。今天的中国教会格外强调教会纪律,落实全面从严治教,就是要使中国神职人员都肖似基督,在世人面前荣主益人。<br />我们由耶稣基督而来的信仰始终与对现世社会的责任担当密切相关,无论是圣经传统,还是教宗们的教诲,都要求我们“服从合法的权威,因为这是天主所设立的”。国家的宪法和法律作为公意的结果,是维护社会秩序和公民权益的根本保障。作为天主教的主教,我认为,遵守国法不应看作是外在强迫,而应是内心信仰的自然体现,是对“凯撇的归凯撒,天主的归天主”福音圣训的忠实践行。国法与教规不但不对立,相反,两者在人成全的道路上相辅相成。国法为宗教活动设定了合法界限,充分保障教会正常的福传收灵与信众的合法权益;至于教规,它引导信众提升道德境界,以信仰的精神养成法治的习惯。<br />从耶稣基督那里,我们教职人员接受的不是一份工作,而是一种神圣的召唤,就像教宗经常指出的那样,这就要求我们,必须把每日的生活奉献给天主,视为修行。“你们要圣洁,因为我是圣洁的”(肋11:44),天主的召唤要求我们在尘世中保持圣活,远离一切罪恶与诱惑,以纯洁的心灵与行为见证福音教导,服务众人。反思当下,由于现代个人主义和享乐主义对心灵的腐蚀,教会内确实存在信仰理想不坚定,纪律松弛的现象,这严重损害教会在社会大众中的应有形象。中国教会当前把整顿教风作为一项重要工作,为的是在社会中重新树立教会的良好形象。在这一方面,八百年前逝世的圣方济各及他提倡的真正属于福音的生活方式,对我们当前这个时代仍有重要意义。<br />最后,在信仰上,中国教会与所有世界上的其他教会并无二致。近两年,中国的主教们参加了普世主教会议,参加了在罗马举行的两次重要研讨会,当然还有其他的国际交流活动。这些无疑加深了我们之间的彼此了解,加深了我们主教之间在主耶稣基督内的兄弟情谊。通过世界各教会之间更圆满的共融关系,必将有益于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建设。<br />如今,世界面临的百年大变局正加速演进,受到挑战的领域是全方位的,既有国际传统的安全秩序,也有人类传统的伦理常识,比如教宗利奥十四世特别关心的AI与人类的关系问题。如今,世界任何单方面的力量都难以应付和解决这些严重的挑战,只有以一种人类命运休戚与共的情怀、“同道偕行”的方法,我们才能走在正确的前进道路上。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是一个变化的中国,是一个爱好和平的中国,是一个愿意广交朋友的中国。中国的教会也一样,我们愿以尊重、对话、共融的姿态与世界上各个肢体教会“同道偕行”,共同见证耶稣基督交付给我们的美好福音。<br />尊敬的各位主教、主内的兄弟姊妹、专家学者,首批中国主教的祝圣,使中国教会在治理上走出了正确的一步,也是教会中国化正确的一步!中国教会将按梵二公会议的精神,不断探索基督信仰与中国社会文化的融合之道,继续深化教会中国化的思想和实践,使基督福音的大公性更能完美地体现在不断变化、发展、日趋成熟的中国教会身上。<br />谢谢各位!<br />(Agenzia Fides 05/11/2026)Thu, 05 Nov 2026 12:04:03 +0100梵蒂冈 - “你们是来见伯多禄的”:百年前世界媒体对一九二六年首批六位中国主教祝圣礼的报道https://www.fides.org/zh/news/78375-梵蒂冈_你们是来见伯多禄的_百年前世界媒体对一九二六年首批六位中国主教祝圣礼的报道https://www.fides.org/zh/news/78375-梵蒂冈_你们是来见伯多禄的_百年前世界媒体对一九二六年首批六位中国主教祝圣礼的报道Marie-Lucile Kubacki<br />罗马(信仰通讯社)—“银号角宣告教宗进入圣伯多禄大殿,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六位中国司铎,他们谦逊地走在庄严隆重的行列之中”。一九二六年十二月,耶稣会士阿方斯·韦特(Alfons Väth)在《天主教传教》(Die katholischen Missionen)杂志上发表了一篇题为《六位中国主教祝圣礼》(Die Weihe der sechs chinesischen Bischöfe)的报道,开篇卷首便是这段文字。<br />报道的中心事件是一九二六年十月二十八日,教宗比约十一世亲自祝圣六位中国主教——赵怀义、成和德、孙德桢、陈国砥、胡若山和朱开敏。<br />当时,各家媒体报道中最令人振奋的画面莫过于中国的牧者们来到罗马,在圣伯多禄宗徒墓前,教宗亲自为他们主持祝圣礼。德国和比利时的传教刊物、意大利和法国的报纸,以及在中国出版的法语报刊,都持续关注这次活动的筹备、旅程和庆典。相关报道甚至远播至悉尼,出现在一九二七年二月十七日出版的《天主教新闻报》(The Catholic Press)上。<br />一艘“装饰着宗座旗帜颜色”的轮船<br />这次旅程早在八月便开始筹备。“我们将于九月十日从上海启程,十月十六日抵达那不勒斯,船位已经预订”。这是首位宗座驻华代表刚恒毅总主教公布的行程安排。一九二六年八月七日晚,这份电报在宁波收到,随后刊登于同年九月的《北京天主教报》(Bulletin Catholique de Pékin),相关消息也于一九二六年八月转载在《宁波小信使报》(Petit Messager de Ningpo)上。<br />电报最初宣布的祝圣日期是十月二十四日,后来才最终确定为十月二十八日。据韦特一九二六年十二月在《天主教传教》杂志上的记述,告别仪式先后在北京、天津和上海举行。<br />九月十日,六位候任主教在宗座代表陪同下,登上一艘“装饰着宗座旗帜颜色”的轮船。途经香港、马尼拉、新加坡和槟城时,当地华人团体都为他们准备了欢迎活动。这份喜悦并不局限于天主教徒。同一篇报道中写道,当地主要的非基督教报纸也纷纷向这一盛事致以敬意。<br />一九二六年十月,美国轮船“亚当斯总统号”(President Adams)抵达那不勒斯港的消息出现在《晨报》(Il Mattino)的剪报。记者描述了码头上漫长的等待、船只靠岸时的操作,以及轮船停泊在距离岸边仅几米的地方。终于能够与船上的旅客见面时,记者注意到他们的穿着,“他们全都身穿黑衣,俨然普通司铎的装束”。<br />这趟旅程沿途受到的热烈欢迎,也出现在记者夏尔·皮雄(Charles Pichon)对赵怀义主教的采访中。一九二七年一月五日,这篇采访刊登在《北京日报》(Journal de Pékin)上。<br />赵主教回忆说,“在我们途经的每一个港口,人们都以持续不断的欢呼,向这些受到普世教会元首召唤的中华儿女致敬”。<br />从那不勒斯的码头到亚洲各地的港口,媒体的报道共同描绘了一段前往罗马的旅程。其间,人们对中华儿女的尊崇,与他们对教宗的感恩之情交织在一起。<br />建立在伯多禄磐石之上的“活石”<br />早在出发之前,刚恒毅总主教便已指出这段旅程在教会层面的意义。一九二六年八月七日,他致函中国各宗座代牧和宗座监牧。同年九月的《北京天主教报》,刊登了这封信的内容。他在信中写道,六位中国主教的任命印证了“教会的至公性或普世性”。教宗邀请他们前往罗马,并希望亲自为他们覆手祝圣。这使刚恒毅总主教联想到《伯多禄前书》中的一段经文——“你们自己也就如同活石,建成一座属神的殿宇”。<br />一九二六年八月七日的同一封信中,他还写下了一段将传教士的派遣与新牧者的诞生联系起来的话。“耶稣基督的首批传教士,是由祂的代表派遣到中国的。今天,事情却以相反的方向发生:中国主教内初熟的果实,正返回耶稣基督代表的身边”。这正是宗座代表的见地:在中国各地的教会团体中成长、结出的果实,现在返回了伯多禄继承者的面前。<br />在另一封致南京宗座代牧姚宗李蒙席(Pròspero Paris)的信中,刚恒毅总主教同样强调了祝圣地点的意义。这封信是一九二六年八月四日在北京写下的,并刊登在同一期的《北京天主教报》上。<br />刚恒毅指出,教宗召见这些新任主教,“要亲自在圣伯多禄的墓前为他们举行祝圣礼”。在这一举动中,宗座代表看到了中国教会的希望。他认为,中国教会是“建立在坚固的磐石之上”的,并引用了以下拉丁文Haec est domus Domini firmiter aedificata: bene fundata est super firmam petram,意即“这是上主坚固建成的殿宇,稳稳地奠基在坚实的磐石之上”。<br />《本土司铎月刊》的《欢欣颂》(Exultet)<br />在意大利,宗座圣伯多禄宗徒善会的月刊《本土司铎》(Il Prete Indigeno),于一九二六年十月号以《让我们欢欣吧!》为题,向这一盛事致以祝贺。报道中,宗座传教善会将这次庆典称为“一场盛大的家庭庆典”。并特别强调,教宗选择举行这次傅油礼的方式“并非在一座私人小圣堂的寂静中,而是在梵蒂冈大殿的辉煌壮丽之中,使全世界都将目光投向这一庄严的宣告:基督的教会是至公的”。<br />伴随着这份喜悦,刊物也向“新任宗徒继承人”献上祈祷。由此可见,报道中充分表达了宗徒继承的神学意义。祝圣日期的选择,还将这六位主教的祝圣礼与比约十一世个人的生命历程联系起来。<br />一九二六年十一月至十二月号,比利时圣安德肋本笃会士所办的《传教公报》(Bulletin des Missions)刊登了乔瓦尼·莫尔萨尼的一篇文章,其中援引了教宗的讲道。圣座公布的意大利文弥撒圣祭讲道中,教宗指出,“我特意选择在今天举行这一庆典,因为七年前的同一天,我领受了主教祝圣礼”。教宗回忆了自己当年所领受的恩宠,并感恩“赐予一切美善的天主”(比约十一世,《Iam finis》讲道,1926年10月28日)<br />七位司铎,一个共同祈祷的教会<br />传教史学家保罗·莱苏尔为《费加罗报》(Le Figaro)撰文,描绘了灯火辉煌、悬挂着红色帷幔的圣伯多禄大殿;银号角声响起、人群向教宗欢呼致敬。然而,最令人印象深刻的观察,却来自弥撒开始时一个简单的场景:“如果不是因为比约十一世头戴白色小圆帽,身着教宗礼服,人们几乎会以为是七位普通司铎正在一起举行弥撒”。<br />随后,莱苏尔将目光转向俯伏在地上的六位候任主教,以及在唱《诸圣祷文》时跪下的教宗、枢机和其他主教。他继续写道,这些祈祷呼求“使人联想到诸圣的共融”,让人感受到整个教会都聚集在祈祷之中,为这些新的牧者祈求恩宠。<br />一九二六年11/12号的《传教公报》中,莫尔萨尼描绘了圣伯多禄大殿的后殿、被灯光环绕的贝尔尼尼宗座宝座,以及祭台上的七支蜡烛。他列举了出席典礼的十六位枢机主教,并特别雷鸣远神父。同时,记述了雷父因晋铎银庆纪念的喜悦。此外,他还提及两位襄礼总主教——卡洛·克雷莫内西(Carlo Cremonesi)和刚恒毅。<br />一幅图片说明展示了教宗正在福音书上接受每一位候任主教所作的忠诚宣誓。莫尔萨尼详细叙述了候任主教们俯伏在地的仪式,以及教宗在诵念《诸圣祷文》期间所给予的降福。随后,教宗和两位襄礼总主教分别为六位候任主教覆手。<br />报道,他以“请领受圣神”这句话来描述这一礼仪,并将其呈现为授予司铎职务圆满恩宠的仪式。接下来举行了傅油礼,并授予权杖、权戒和福音书。随后是互祝平安之吻,以及与教宗共祭。<br />莫尔萨尼还特别说明,教宗与六位新主教共同领受同一圣体和同一圣爵中的圣血。这是《罗马主教礼》关于多位主教同时接受祝圣时所规定的礼仪。<br />一九二六年十二月,韦特在《天主教传教》杂志上将这一礼仪与初期教会联系起来。他认为,这一庆典使他想起“初期教会的主教们彼此互送圣体,以此表达基督徒合一与爱德的感人见证”。两篇不同的报道,以各自的方式将这些礼仪动作解读为同一教会共融的标记。<br />伯多禄的拥抱<br />罗马与赋予这些新主教的传教使命之间的联系,在比约十一世的讲道中得到了极其充分的表达。《传教公报》中,莫尔萨尼以法文转载了这篇讲道。教宗开篇说道,“今天,在宗徒们的墓前,我们在这里为你们举行的庄严礼仪已经结束。藉着这一礼仪,我们授予了你们司铎职务的圆满”。<br />接着,教宗强调,“当我们看到中国本地圣职人员首次在罗马,由罗马教宗亲自祝圣为主教,并被委派管理不同的宗座代牧区,肩负着将天主教信仰带给自己的同胞、并在他们中间拓展基督王国的使命时,我们内心充满了无法抑制的喜悦。这确实是一项极其有益的计划。今天,我们有幸将它付诸实现。我们热切盼望,并且依靠天主的助佑,深信也能够逐步将这一计划推广到其他地区”。<br />教宗继续表示,“事实上,我们召唤你们来到这座城市——基督宗教的中心,使你们能够在这座奉献给伯多禄的宏伟圣殿庄严而神圣的氛围中,接受主教祝圣礼。你们是中国主教圣职最初的果实、是新生的嫩芽。今天,你们领受了主教的尊荣,佩戴着神圣的主教徽饰,从这里返回你们各自的地区。我们说,从这里出发,因为这里正是一切宗徒事业的泉源”。<br />教宗进一步指出,“可敬的弟兄们,你们来到这里,是为了瞻仰伯多禄。不但如此,你们还从他手中领受了牧杖。你们将在自己的宗徒旅程中使用这牧杖,并藉此聚集和牧养羊群。伯多禄以如此深厚的爱接纳了你们,因为你们为福音真理在自己的同胞中广泛传播带来了莫大的希望”。<br />随后,教宗将目光转向这些新主教所服务的人民、“你们的这些同胞,与你们共享同一个祖国,生活在广袤无垠的土地上。在那里,文学与艺术自远古以来便已蓬勃发展。这些同胞,特别是那些并不排斥宗教的人,正如他们一致赞许宗座的这一决定。同样,可敬的弟兄们,尤其是天主教徒们,向你们表达了满怀喜悦与深厚爱戴的欢迎;当你们启程前往罗马时,他们更是以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为你们送行”。<br />一九二六年十月二十九日的《高卢人报》(Le Gaulois)报道,教宗在祈祷和向新祝圣主教发表讲话时,曾两次因泪水而哽咽,无法继续说话。同一篇报道还特别强调,这些新主教在表达对传教士的感激之情时,表现出了十分细腻而谦逊的态度。<br />同年十月三十日,法国天主教周刊《天主教生活》(La Vie Catholique)刊登了爱德华·德沃赫尔的文章。特别提到七年前,这位如今被全世界尊崇为伯多禄继承者的人——当时还是圣座驻波兰大使阿基莱·拉蒂蒙席,曾在华沙主教座堂领受了司铎职务的圆满恩宠,即主教祝圣礼。最后,德沃赫尔用一个形象生动的画面总结了典礼结束时的拥抱,“罗马教宗以父亲般的慈爱拥抱整个中国教会的神秘拥抱”。<br />莫尔萨尼描述了这样一个场景,在咏唱《谢主颂》时,六位新主教走过会众之间,逐一降福众人;教宗则亲自扶起每一位新主教,并将他们拥入怀中。随后,他们前往圣西满和圣犹达宗徒墓前祈祷,并在圣伯多禄大殿的圣伯多禄墓前祈祷。<br />初期教会与拉丁语采访<br />一九二六年十月二十三日,晋牧礼前,米兰《晚报》(La Sera)刊登了一篇对朱主教的未署名采访。但有一个细节十分明确,“这次采访是用拉丁语进行的”。记者询问这位候任主教,中国本地牧者的出现将带来哪些益处。朱主教回答道,“首先,这将有助于消除一种偏见,即认为天主教是一种外国宗教”。朱主教表达了一个愿望,即教会与人民之间的关系,能够建立在双方共同属于中华民族这一基础之上。<br />《晚报》上刊登了他的话,“我们这些本土出身的主教,希望人们尤其能够基于同胞之情而尊重我们”。这篇采访展现了一种可能性,那就是,通过中国本地神职人员担任牧者,使教会与当地民众之间的亲近关系变得更加具体,也更容易为人们所认识。<br />另一篇夏尔·皮雄执笔的采访,于一九二七年一月五日刊登在《北京日报》(Journal de Pékin)上。采访地点是巴黎外方传教会会院,受访者是赵怀义主教。记者笔下呈现出这样一位人物,据记者介绍,他是在没有老师指导的情况下自学掌握了法语。<br />赵主教说,“我通过自学,并借助拉丁语,学会了你们的语言”。同一篇采访中,赵主教并没有将中国本地牧者的发展与对欧洲传教士的感恩之情割裂开来。他说,“我们知道自己蒙受了他们多少恩惠,也知道将来仍将蒙受他们多少帮助。我们并不是那些觉得感恩是一种负担的人”。<br />类似的观点也出现在光若翰总主教(Jean Baptiste de Guébriant)为《高卢人报》撰写的一篇文章中。一九二七年一月四日在《天津回声报》(L’Écho de Tientsin)转载。文中,这位巴黎外方传教会会长描述了教会发展的历程:从个人皈依者到信徒团体;从信徒团体到传教区和教区,最终逐步形成一个“置身于普世教会怀抱之中的中国教会”。<br />初期教会的形象,再次出现在N. Rivan署名的文章中。刊登在一九二八年9/10月号《传教公报》的文章题目是《早坂主教归来》。作者回顾了来自远东的新主教——中国和日本主教的访问,并将他们的行程与古代主教们的旅行相提并论。当时的主教们,通过彼此拜访,向主教团体中的弟兄致意,并将基督徒的爱德带给遥远地区的教会。<br />这正是一九二六年新闻报道试图呈现的同一种教会共融:它通过号角声、覆手礼、圣体圣事中的面饼,以及伯多禄继承者的拥抱,变得具体可见。<br />(Agenzia Fides 04/11/2026)<br />Wed, 04 Nov 2026 15:55:46 +0100亚洲/中国 - 纪念六位中国主教祝圣一百周年,没有什么比中国主教“常态化”参与圣座活动更好的方式https://www.fides.org/zh/news/78371-亚洲_中国_纪念六位中国主教祝圣一百周年_没有什么比中国主教_常态化_参与圣座活动更好的方式https://www.fides.org/zh/news/78371-亚洲_中国_纪念六位中国主教祝圣一百周年_没有什么比中国主教_常态化_参与圣座活动更好的方式韩清平神父<br />罗马(信仰通讯社)—众所周知,昨天(10月28日)是六位中国主教于1926年在罗马由教宗庇约十一世亲自祝圣的一百周年纪念日。一百年后的今天,我们通过各种方式来纪念这一对中国教会具有划时代性意义的大事,不但不过时,而且在中梵关于主教任命的临时性协议“框架”下,更有现实意义:三百四十一年前的罗文藻主教经过长达十一年时间的人为耽搁,才于1685年被祝圣为首位国籍主教。一百年前的六位中国主教获祝圣,也是在《夫至大》宗座文件颁布后,且在首位宗座代表刚恒毅主教于1922年抵达中国,又于1924年召开首次上海全国教务会议后,才在“教会本土化”的原则精神下实现的。今天我们不论是纪念罗文藻主教的祝圣还是上述六位中国主教的祝圣,都是在纪念“中国人终于可以担任中国教会的主教了”这一事实。但2018年签署的“临时性协议”则是关于解决“中国主教人选该如何产生”的问题。二者的“焦点”因历史的发展演变已经不同,但核心依然是关于“中国主教”:有同亦有异!谈及“纪念”,我们会有很多不同的方式:举办不同级别和规模的研讨会,撰写内容和篇幅不同的文章,制作图片合成的视频(*与1924年的上海全国教务会议不同,迄今为止,至少我本人尚未找到当天举行礼仪的原创影像资料),在上述七位主教出生和任职的地方举行弥撒圣祭,在他们的墓地举行追思活动,等等,都是合适、合情、合理的方式。但在我看来,没有比中国主教“常态化”参与圣座活动更好的方式了!在枢机团团长易人:教宗良十四世的老朋友塔格莱枢机接任一文中,我借用如下信仰通讯社的《从“特殊事件”到常态:中国主教参与圣座活动》的报道截图,顺便提及了两位应教宗良十四世邀请,赴罗马参加纪念《爱的喜乐》劝谕发表十周年,和探讨如何更好地为处于困难与挑战中的婚姻和家庭开展牧灵福传工作的会议<br />这是继2018年、2023年、2024年都有两位中国主教分别参加“第十五届普通常规世界主教会议”和“第十六届普通常规世界主教会议”的第一次和第二次会议后(*每次的时间长短不同),又一次有两位中国主教和来自世界各国的主教团团长、圣座部会负责人、平信徒代表,有时也与教宗近距离,在同一个会场中讨论、交流、分享的会议。<br />2024年5月21日,上海教区主教沈斌还在罗马出席了纪念“上海全国教务会议”召开一百周年的活动(参见教宗方济各在纪念“上海全国教务会议百年”国际会议上的视频讲话全文)。如今,在罗马宗座传信大学将于11月5日举办主题为《在中国的普世教会面容:首批六位国籍主教祝圣一百周年》国际研讨会之际,信仰通讯社又预报说北京教区李山主教和晋牧不到一个月的海门教区丁祖耀主教将出席,可以说是中国主教“常态化”参与圣座活动的又一次见证——<br />正是在过去三百多年来,围绕“中国人能否担任中国教会的主教?”、“中国主教人选该如何产生?”的历史和现实问题背景下,看到自中梵关于主教任命的临时性协议签署和三次续签以来,中国主教参与圣座活动从“特殊事件”逐步转变为“常态化”时,我认为才是对上述六位中国主教在罗马获祝圣的最好的纪念方式,更是最好的展望行动。愿我们在祈祷祝福、接续努力和诚恳期待中,看到更多关于中国教会“常态化”的发展和转变!<br />(Agenzia Fides 03/11/2026)<br /><br />Tue, 03 Nov 2026 12:15:52 +0100非洲/阿尔及利亚 - 政府加强对其在尼日尔投资的安全保障https://www.fides.org/zh/news/78358-非洲_阿尔及利亚_政府加强对其在尼日尔投资的安全保障https://www.fides.org/zh/news/78358-非洲_阿尔及利亚_政府加强对其在尼日尔投资的安全保障阿尔及尔(信仰通讯社)—保障南部边境安全、保护阿尔及利亚在尼日尔的石油投资,特别是确保未来一条天然气管道的建设与安全。据悉,这条管道计划将尼日利亚开采的天然气经由尼日尔输送至阿尔及利亚。上述目标构成了阿尔及利亚向尼日尔派遣军事力量的主要任务。十月二十五日日,阿尔及利亚议会两院均批准了向尼日尔派遣国家人民军部队。议会批准前,两国已于十月二十一日签署了一项军事合作议定书,但具体内容尚未对外公布。派遣军事人员规模尚未披露。这支新部队将与八月底,即军事政变失败后在尼亚美部署的少量战斗机共同执行任务。<br />耗资130亿美元的跨撒哈拉天然气管道项目仍在建设之中。这一项目连接尼日利亚、尼日尔和阿尔及利亚。目前,尼日利亚至阿尔及利亚之间已有超过2,400公里的管道建成,剩余约1,600公里管道则计划穿越尼日尔。但后者持续存在的不稳定局势,使整个项目面临风险。因此,阿尔及利亚决定介入军事事务,既是一项战略选择,也是一项务实举措。<br />目前,阿尔及利亚已通过两条天然气管道向欧洲出口天然气,其中一条通往意大利,另一条通往西班牙。希望进一步成为欧洲国家天然气供应的核心枢纽。正是为此,阿尔及利亚决定大幅调整其长期奉行的不向海外派遣军队的政策。最后一次例外是在一九七三年阿以战争期间。当时,应埃及方面的请求,阿尔及尔派出一支装甲部队和三个航空中队,协助保卫开罗。现在,阿尔及利亚决定在尼日尔采取军事行动,也与保障天然气管道项目顺利建成的需要密切相关。<br />此外,阿尔及利亚国家石油公司 Sonatrach 也参与了尼日尔的石油开发活动,重点是位于该国北部的卡夫拉油田。这一油田距离阿尔及利亚边境约85公里。<br />阿尔及利亚政府对尼日尔军政府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后者于二O二三年七月二十六日发动政变,推翻了时任总统穆罕默德·巴祖姆。政变之初,阿尔及尔曾予以谴责,并援引《非洲联盟宪章》及不承认通过政变上台政府的原则。然而,为了稳定南部边境、保护其在尼日尔的重要经济利益,阿尔及利亚政府最终调整了原有政策。<br />(LM)(Agenzia Fides 30/10/2026)<br />Fri, 30 Oct 2026 16:24:03 +0100教宗拉美之行I - 巴雷托枢机强调教宗方济各和良十四世之间的延续性是“圣神的恩赐”https://www.fides.org/zh/news/78360-教宗拉美之行I_巴雷托枢机强调教宗方济各和良十四世之间的延续性是_圣神的恩赐https://www.fides.org/zh/news/78360-教宗拉美之行I_巴雷托枢机强调教宗方济各和良十四世之间的延续性是_圣神的恩赐Marie-Lucile Kubacki<br />万卡约(信仰通讯社)—耶稣会士佩德罗·巴雷托·希梅诺枢机曾任秘鲁万卡约总主教区总主教,自亚马逊地区开启同道偕行进程之初便积极参与其中。他一直与方济各教宗密切合作,亲身见证了泛亚马逊教会网络和亚马逊教会大会的诞生。良十四世教宗即将对秘鲁展开访问之际,这位秘鲁枢机谈到了国家所面临的困境,暴力事件频发、民众对政治机构缺乏信任等。他也谈及了秘鲁教会和社会对罗马主教此行的期待。以下为本社采访枢机摘要:<br />尊敬的枢机,教宗即将来访,您对这次访问有什么特别的期盼?您对秘鲁教会和国家有什么期待?<br />良十四世教宗的牧灵访问在秘鲁民众中激起了巨大激情,因为他是一位人们熟悉并且热爱的教宗。他在秘鲁北部度过了奥思定会司铎生活的最初几年,服务于丘卢卡纳斯教区和特鲁希略总教区。担任奥思定会总会长十二年之后,方济各教宗于二O一五年任命他为奇克拉约主教。二O二二年,任命他为圣座主教部部长,并一直履职至当选教宗。<br />在拉丁美洲和亚马逊地区背景下,秘鲁正沿着梵蒂冈第二届大公会议开辟的道路前行。我们与良十四世教宗一道,认同同道偕行的道路——聆听、分辨,并在今天宣讲耶稣基督的福音。为此,良十四世以天主教会牧者的身份来到秘鲁意义格外特殊:他回家了。他回到了那个曾接纳他、并且与他融为一体的国家。<br />当选教宗当天,在圣伯多禄大殿中央阅台上用西班牙语向秘鲁“亲爱的奇克拉约教区”致意深深地感动了我们。他说,那里忠信的人民曾陪伴自己的主教,与他分享信仰,并为继续成为忠于耶稣基督的教会付出了许多。基于这些原因,我再次强调,教宗访问秘鲁将带来“一股爱的、希望的与革新的浪潮”。<br />您认为,教宗过去在秘鲁的牧灵经验,将如何影响他在此次行程中与秘鲁人民相遇的方式?<br />良十四世教宗与秘鲁、秘鲁人民及各个团体之间有着深厚的联系。他熟悉秘鲁的海岸地区、安第斯山区和亚马逊地区。然而,他将面对一个日益“疲惫不堪”的国家。正如《玛窦福音》所描述的那样,人民仿佛“像没有牧人的羊”。<br />如此深重的疲惫从何而来?<br />许多秘鲁民众生活在不安全感之中。他们感到自己孤立无援、无人保护,在面对暴力、治安恶化、有组织犯罪蔓延和有罪不罚等问题时,相关机构未能有效回应,因此他们觉得自己遭到了抛弃。秘鲁的勒索案件数量从二O二一年的1,640起上升至二O二五年的14,206起。仅在二O二六年一月至七月期间,检察机关就记录了13,892起相关报案。<br />冲突加剧,社会、政治和宗教领域的两极分化日益严重,暴力、有组织犯罪、腐败和不平等问题不断增加。此外,还有年轻人的处境,以及我们教会内部面临的挑战,也都在削弱民主社会的共处基础和民众对各类机构的信任。我们是一个失去了希望、也看不到能够激励人们共同前行之未来愿景的国家。<br />面对这种阴暗的局面,教宗能够向人民传达什么信息?<br />良十四世教宗的到来及其所传达的讯息,将鼓励秘鲁人民和各个体制间创造对话的空间。这种对话应当是“解除武装、也使人解除武装的”,尊重每一个人的尊严,并寻求公益。就此而言,我们将领受一项要求深刻的信息,即将推动共融、参与,以及为正义与和平采取行动,并把社会中最贫困、最受排斥的人放在首位。<br />您曾与方济各教宗共同参与亚马逊地区的共议同行进程。您认为,今天继续走这条道路,最重要的是什么?<br />泛亚马逊教会网络和亚马逊教会大会真实体现了教会基于对福音的忠信而作出的“优先关怀穷人”的选择。耶稣亲口告诉我们,天主的国临在我们中间的一个标记,就是“向贫穷人传报福音”。<br />天主教会的传教士早在十六世纪,即一五四O年就已进入亚马逊地区开展福传工作,并一直延续至今。教会承担起陪伴原住民族群、向他们宣讲福音,并促进其整全人类发展的责任。为了提高使徒工作的成效,方济各教宗于二O一四年九月十三日创立了泛亚马逊教会网络(REPAM),旨在从亚马逊人民自身的文化与土地出发,陪伴他们,并通过一个协调区域牧灵行动的网络,推动各项工作。<br />亚马逊教会大会(CEAMA)则于二O二O年六月二十九日成立。作为一个教会组织,旨在为亚马逊教会新的福传道路确定牧灵目标与策略的优先事项。<br />方济各教宗对亚马逊地区的深切关怀源于哪里?<br />首先,方济各教宗选择了一个特定的地方——亚马逊地区。这里生活着众多原住民族群,他们拥有丰富多样的文化和语言,历史上却长期遭受迫害,甚至面临死亡威胁。此外,亚马逊河流域面积达740万平方公里。正如《愿祢受赞颂》通谕的,作为一个有生命的生态系统,它是“我们必须加以守护的世界之肺之一”。其次,方济各教宗开启了一个聆听、分辨和协调开展牧灵行动的进程,且源于同道偕行的灵修精神。由此,教会踏上了更新之路。<br />为此,他于二O一九年十月在罗马召开了特别的亚马逊世界主教会议,并以《最后文件》作为会议的总结。二O二O年二月十二日,方济各教宗还颁布了宗座劝谕《亲爱的亚马逊》。通过这一同道偕行的经验,亚马逊教会为普世教会的同道偕行进程作出了自己的贡献。这正是方济各教宗留下的最重要遗产,而良十四世教宗正在继续并深化这一遗产。<br />您对良十四世教宗接纳并推动亚马逊教会的更新进程有什么感受?<br />这个问题让我想强调圣神赐予教会的一份恩典——两位罗马主教相继继任,既带来了新意,也体现了延续性。<br />我有幸亲自认识这两位教宗,他们的个性和性格各不相同,但在最根本的事情上,他们都坚定而果断,那就是追随基督、更新教会的生命与使命。两人彼此认识,并在方济各教宗去世、良十四世当选之前的最后两年里密切合作。<br />方济各出生在阿根廷,良十四世出生在美国,后来归化为秘鲁公民。一位来自拉丁美洲,另一位来自泛美洲。他们都坚定地致力于向全人类宣讲耶稣被钉十字架并从死者中复活的福音。他们并不相互竞争,而是彼此补足。一位播下天主圣言的种子,另一位继续播种,而天主使这些种子在教会内结出果实。这正是多元中的合一最真实的体现。<br />我们应记得,梵蒂冈第二届大公会议文献《教会宪章》第八条教导我们,教会同时具有神恩与制度的双重面向,正如“基督是真天主,也是真人”。教会不是两个不同的教会,而是唯一的教会。她在灵性层面由圣神赋予生命,同时又是一个可见的、有组织架构的制度性团体。教宗、主教、司铎、男女修会会士,以及平信徒,都因着洗礼而成为天主子民的一部分。<br />教宗此次访问的行程包括在普卡尔帕与传教士及亚马逊原住民族代表会面。您认为,他将如何表达原住民族在教会传教使命中的地位?<br />良十四世教宗希望再次踏上亚马逊的土地。这一次,他将于即将到来的十一月十五日前往普卡尔帕。这是一个意义深远的举动,表明他有意继续方济各教宗已经开启的工作。<br />亚马逊教会从这一举动中看到了使命的延续,继续陪伴原住民族群、支持他们捍卫生命、守护自己的土地。今天,这片土地正受到森林砍伐和非法采矿的威胁,而这些问题还在不断加剧。教宗将聆听原住民族群的忧虑与希望,特别是他们因暴力侵害儿童、青少年和年轻人而承受的痛苦。<br />我想到了秘鲁东北部孔多尔坎基发生的事情。当地的阿瓦洪族和万皮斯族原住民女孩遭到教师性侵害,而这些教师本应承担教育她们、保护她们的责任。<br />还记得方济各教宗访问秘鲁亚马逊地区时的情景吗?<br />二O 一八年一月,方济各教宗访问马尔多纳多港时曾说,亚马逊是一片圣地,我们应当像梅瑟一样,在它面前脱下鞋子。正是在那里,方济各教宗称原住民族群是亚马逊生态系统的“英勇守护者”。<br />良十四世教宗将再次申明教会的承诺,继续陪伴原住民族群,捍卫生命与他们作为人的尊严,并守护亚马逊地区。<br />良十四世教宗曾以奥思定会会士的身份在秘鲁承担了传教使命的重要部分。您认为,这段经历,加上他在美国伊利诺伊州成长的背景,对他的世界观及履行伯多禄职务产生了怎样的影响?<br />良十四世教宗对秘鲁的牧灵访问将再次彰显他自身的传教经历。他曾在秘鲁生活并服务长达二十年。他以亲近人民的态度,以及坚定的意志,为建设一间懂得聆听、分辨并付诸行动的教会,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我们希望他来到我们中间,能够为向秘鲁人民传播福音注入新的动力。这种福传应当包含贴近受苦者的社会牧灵工作,聆听海岸地区、安第斯山区和亚马逊地区人民的声音,并促进团结互助和社区组织建设,以谋求公益。<br />他的访问将帮助我们打破沉默、克服冷漠,并重新回到信仰的核心。正如《福音的喜乐》宗座劝谕第一段所说的,“与耶稣基督相遇,喜乐便由此诞生,并不断重生”。这就是我们的信仰。它坚固我们的希望,也推动我们在弟兄姊妹之间实践爱德。<br />教宗还将提醒所有承担政治、经济和社会责任的人:一切权力的意义,都在于服务公益。他将鼓励我们,不要在贫困、不平等、腐败、暴力和社会排斥面前听天由命、放弃努力。由此,我们才能携手建设一种“解除武装、也使人解除武装的和平”。<br />(Agenzia Fides 30/10/2026)<br />Fri, 30 Oct 2026 16:54:56 +0100梵蒂冈 - 传教的有利时机:宗座传教联盟庆祝成立110周年之际展望未来https://www.fides.org/zh/news/78363-梵蒂冈_传教的有利时机_宗座传教联盟庆祝成立110周年之际展望未来https://www.fides.org/zh/news/78363-梵蒂冈_传教的有利时机_宗座传教联盟庆祝成立110周年之际展望未来罗马(信仰通讯社)—今天,在罗马宗座传信大学举行的宗座传教联盟成立110周年国际研讨会上,宗座传教善会候任主席玛丽·巴伦修女致贺词强调,“教会传教事业的活力,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人们心灵与思想的培育”。十月二十九日至三十一日,宗座传信大学举办了纪念大会,主题为“教会的普世传教使命与传教联盟的服务:从创立之初至教宗良十四世”。巴伦修女的贺词,以及莫妮卡·尤什卡修女和维托·德普雷蒂神父的讲话,都围绕联盟创始人,宗座外方传教会会士真福保罗·曼纳神父的培育理念及其思想在当今时代的现实意义展开。<br />巴伦修女指出不仅纪念过去,更要展望未来<br />贺辞中,巴伦修女呼吁大家不要仅仅停留在纪念过去。她表示,“这一周年纪念不仅是让我们为教会传教使命中一段非凡的服务历程表达感恩,同时也是一个邀请,邀请我们怀着更新的希望、勇气和传教热忱展望未来”。她提醒大家,宗座传教联盟的特殊使命在于唤起并培育司铎、度奉献生活者和平信徒的传教精神,推动福传活动的合一。为此,“整个教会为整个世界”这一格言至今仍然具有强大的感召力。每一名领受洗礼的人,都蒙召按照自己的圣召和生活身份参与教会的传教使命。<br />巴伦修女继续表示,“在我准备接任宗座传教善会主席这一服务职务之际,我愿意对宗座传教联盟所作出的不可估量的贡献表示感谢”。同时,她回顾了圣保禄六世曾将宗座传教联盟称为宗座传教善会的“灵魂”。最后,候任主席再次重申,“教会传教事业的活力,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人们心灵与思想的培育,使他们能够向基督的普世传教使命敞开心扉,并致力于建设一种传教门徒的文化”<br />莫妮卡·尤什卡修女与真福保罗·曼纳的“宗徒性痛苦”<br />宣读巴伦修女的贺词后,圣母无玷圣心会修女莫妮卡·尤什卡通过保罗·曼纳神父传教经历中的四个“里程碑”,重新梳理了宗座传教善会的起源。即曼纳本人的人格与个性、他所经历的痛苦、在缅甸的传教经历,以及他返回意大利后所面对的教会处境。一九O七年,因疾病所迫,曼纳不得不彻底离开缅甸的传教岗位。此后,他经历了一段充满挫败感和不被理解的时期。然而,正是从这段经历中,他逐渐萌生了一项新的使命,即唤醒司铎们对自身肩负的传教责任的意识,并通过他们带动整个基督徒团体参与传教事业。<br />正如尤什卡修女引用创立者本人的话所指出的,成立传教联盟的构想源于“彻底解决天主教徒如何合作参与教会宗徒事业这一问题的愿望”。随后,修女回顾了一九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正式公布的“司铎传教联盟”获得批准的历史进程。同时,澄清了保罗·曼纳神父与帕尔马教区主教、沙勿略传教会创始人格多·玛利亚·孔福尔蒂在这一过程中的不同角色。传教联盟的构想者和创立者是曼纳神父,孔福尔蒂主教支持了这一计划,并将其提交给教宗和传信部。当批准消息公布时,这项创议却被归功于孔福尔蒂,而非曼纳。孔福尔蒂本人也曾专门澄清两者之间的区别。<br />一九一六年十一月四日,他在致曼纳的信中写道,“我唯一感到遗憾的是,在那份令人尊敬的批文中,这项创议被归功于我,而我已经明确说明,自己不过是一名代理人。无论如何,这一误会很容易得到澄清”。为此, 孔福尔蒂所说的“代理人”指的是他作为这一创意的发言人和支持者,代表曼纳向圣座进行沟通和争取支持的角色,而不是指他是传教联盟的创立者。<br />此外,传教联盟的成立,并不是为了在已有的传教善会之外再增设一个新的传教组织,而是为了重新激发圣职人员的传教精神,使司铎们能够在各自的团体中介绍并支持这些传教善会。<br />维托·德普雷蒂神父:重新审视基督宗教初期的精神<br />从这段历史中,尤什卡修女总结出当今时代面临的几项挑战,即个人培育必须以祈祷和对教会传教训导的认识为基础;让病患和长者也参与到精神层面的传教合作中来;学会在自身生活的具体处境中践行传教使命,同时始终保持对整个世界的开放。这位修女表示,“我们通过在自己所在的地方、在自己所做的事情中,尤其是通过我们自身的存在以及我们的生活方式,成为基督的见证人,从而实现这一圣召”。这项使命要求我们不断地“提高意识、激发热情、唤醒精神、提醒和持续培育”,使每一个人都能够认识并践行福传的召叫。<br />曼纳神父的精神遗产与地方教会发展道路之间的关系是宗座外方传教会会士维托·德普雷蒂神父报告的核心内容。他曾担任宗座传教联盟国际秘书长和信仰通讯社社长。传教士提醒大家,要警惕将传教合作简化为资金募集的风险,“仿佛福音传播的进展可以用银行账户中资金的多少来衡量”。他再次强调,必须实现“从援助走向教会之间为了宣讲福音而建立的共融”。<br />维托神父继续指出,地方教会并不只是接受援助的对象,更是承担责任的普世传教使命主体,蒙召彼此分享恩赐、人员和经验。<br />从梵蒂冈第二届大公会议的精神出发,维托神父特别强调了宗座传教联盟在推动这种意识成长方面所作出的贡献。“我们所要做的,并不是赋予宗座传教联盟一个新的角色,而是使其成为教会及各地方教会传教活动的参照点”。对牧者和度奉献生活者的培育具有至关重要的作用,这样,福音宣讲才不会局限于个别活动,而能够成为引导整个教会生活的方向。“如果地方教会、圣职人员和修会会士不能跟上这一进程;不能迎接有关现代传教使命本质的新意识,那么,福音的传播就不会取得多大进展。因此,面对当今时代广阔的传教领域以及教会学模式的变化,我们有责任重新界定自身作为传教士的身份,而宗座传教联盟的角色也正是在这一背景下得以确立。宗座传教联盟肩负着激励和培育牧者与修会会士,使他们成为具有传教领导力的人的使命。没有这种领导力,在当前处境下,即使平信徒也无法充分实现自身的传教使命,教会更新的目标同样难以实现。事实上,向万民传教是教会一切行动的典范”。<br />最后,维托神父总结道,当今时代,“宗座传教联盟若要重新找回自己的身份和活力,就必须扎根于地方”。为此,需要建立持续性的培育机制、提供适当的工具,并与其他传教力量开展更加紧密的合作。“这需要耐心、较长的时间以及系统性的行动”。同时,他也呼吁来一次“振翅腾飞”,甚至可以说,需要一次新的创立。其目标是使司铎、度奉献生活者和修生从最深层意义上成为传教士,让他们“在内心深处真正燃起对天主之国和人类的热爱,而不是停留在学术性和文字层面的热情”。前宗座传教联盟秘书长强调,“宗座传教联盟必须与教会内其他力量协同合作,承担起这项更新使命。为此,它需要一个团队,需要一支核心力量,一群能够重新点燃基督宗教初期那种热情的人”。<br />(Agenzia Fides 30/10/2026)<br />Fri, 30 Oct 2026 12:37:41 +0100非洲/喀麦隆 - 帮助青年在信仰中成长,并融入社会生活https://www.fides.org/zh/news/78356-非洲_喀麦隆_帮助青年在信仰中成长_并融入社会生活https://www.fides.org/zh/news/78356-非洲_喀麦隆_帮助青年在信仰中成长_并融入社会生活罗马(信仰通讯社)—在喀麦隆,失业以及融入社会的困难是年轻一代面临的主要挑战之一。在这一背景下,教会被召叫承担重要使命,陪伴青年成长,并为他们提供教育和培训。喀麦隆基督徒学生青年运动的前成员组成了一个网络组织,即喀麦隆基督徒学生青年运动校友会,汇集了全国十八个教区的五百多名成员,致力于回应这一使命。<br />这一运动于二O二二年获得喀麦隆主教团认可,将职业培训、创业促进与基督徒信仰见证结合起来,努力应对社会转型以及社交媒体和人工智能普及所带来的新挑战。<br />罗马举行国际天主教行动论坛之际,我们为此采访了喀麦隆基督徒学生青年运动校友会负责人让-克洛德·福尔-拉米。<br />请问喀麦隆基督徒学生青年运动校友会是什么组织?它的主要目标是什么?<br />喀麦隆基督徒学生青年运动校友会是一个天主教行动运动,成员是曾经参加过喀麦隆基督徒学生青年运动的人士。我们的网络已经有三十多年的历史,自二O二二年以来获得了喀麦隆主教团的认可。我们的目标是巩固成员的信仰,并继续为教会的生活和使命作出贡献。我们是一个国际性网络,不仅在喀麦隆开展活动,也在其他非洲国家以及世界其他地区开展活动。<br />你们的网络目前在喀麦隆有多大规模?<br />目前,我们拥有五百多名成员,分布在十八个教区。这种广泛的基层网络使我们能够贴近地方团体,了解青年每天面临的挑战,并努力针对他们的需要提供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br />目前,喀麦隆青年面临的主要困难有哪些?<br />最严重的问题之一无疑是失业,而失业也给青年融入社会和经济生活带来了很大困难。为此,我们通过自己的社会活动小组网络努力回应青年的需求,特别是学生群体的需求,帮助他们培养能够为未来发展创造有利条件的技能。<br />你们怎样在实际行动中帮助青年寻找工作、规划未来?<br />我们与喀麦隆主教团合作,为青年组织职业培训课程。举一个例子,我们在全国大会期间举办了一场专题工作坊,主题是法语所说的 activités génératrices de revenus,即“创收活动”。我们的目标是向参与者提供入门工具,帮助他们了解创业、学习如何发展经济项目,并逐步获得更大的自主能力。我们希望帮助青年成为自己未来的主人,使他们能够更好地融入经济和社会生活。<br />你们的使命并不局限于职业培训。那么,你们怎样看待基督信仰培育的作用?<br />灵性层面至关重要。在开展职业培训的同时,我们也努力培育青年,使他们能够成为同龄人是“地上的盐、世界的光”。我们希望他们能够在生活的各个领域见证并宣讲福音,包括家庭、学校、工作场所以及社会交往之中。我们相信,信仰不应被局限在私人领域,而应当落实为具体的行为,体现于团结互助、责任担当以及为公益作出的努力之中。<br />社交媒体和人工智能的普及给青年带来了哪些新的挑战?<br />社交媒体的使用日益广泛,现在,人工智能也迅速普及,这构成了一项重要挑战。这些工具能够带来机遇,但也可能使许多青年感到迷茫,影响他们的思维方式、人际交往方式以及对现实世界的理解。为此,我们有必要根据新的情况调整现有的培育模式。我们不能再假装数字世界不存在,继续按照过去的方式培育青年。而是必须帮助他们培养批判性思维和责任意识,使他们能够以审慎、自觉的态度使用这些技术,并确保其使用方式符合基督信仰的价值观。<br />官方政府机构是否也开始意识到这些问题?<br />是的,国家已经开始认识到这些挑战的严重性,以及采取干预措施的必要性。举一个例子,相关法律法规对在社交网络上传播仇恨言论的行为作出了惩处规定。这是一个重要的信号,因为,它表明了,保护个人权益以及确保人们负责任地使用数码工具已经成为社会关注的核心议题。作为天主教行动运动的网络组织,我们同样深感自己肩负着陪伴青年成长的责任。我们希望帮助他们以自觉、负责任的态度践行信仰、履行公民责任,即使身处数字世界,也能如此。<br />(LM)(Agenzia Fides 29/10/2026)<br />Thu, 29 Oct 2026 15:14:19 +0100梵蒂冈 - 教宗罗马教区代理雷伊纳枢机主持传大开学典礼强调“罗马的教会,传教的教会”https://www.fides.org/zh/news/78359-梵蒂冈_教宗罗马教区代理雷伊纳枢机主持传大开学典礼强调_罗马的教会_传教的教会https://www.fides.org/zh/news/78359-梵蒂冈_教宗罗马教区代理雷伊纳枢机主持传大开学典礼强调_罗马的教会_传教的教会罗马(信仰通讯社)—“福音传到罗马,是为了使它能够从罗马继续奔向远方”。这是罗马教区的教宗代理巴尔达萨雷·雷伊纳枢机于今天十月二十九日在宗座传信大学开学典礼上讲话时指出的。藉此,重新阐释罗马城教会的传教使命,并为2026/2027学年揭开序幕。雷伊纳枢机讲话题目是《罗马的教会,传教的教会》,从《新经》到教宗良十四世的教导,梳理了罗马教会传教使命的发展脉络。指出,《宗徒大事录》中,罗马已经成为天主圣言旅程叙事的终点。同时,也是圣言再次出发的起点。全书以保禄宗徒在帝国首都宣讲天主的国作结尾,强调他“完全自由地宣讲,无人禁止”。<br />罗马的传教使命可以追溯至教会的起源。雷纳枢机援引本笃十六世二OO九年二月四日公开接见活动中的讲话指出,早在公元二百年前后,一位名叫盖约的罗马司铎就曾邀请人们前去瞻仰“那些建立了这座教会的人的遗迹”,即圣伯多禄位于梵蒂冈的坟墓,以及圣保禄位于奥斯蒂恩塞大道上的坟墓。今天,两处地点都建有宏伟的大殿。雷伊纳枢机还援引梵二大公会议《教会传教工作法令》提醒大家,每一个地方教会都蒙召向本地的非信徒传扬福音。将这一原则应用于罗马教会,就意味着不能把传教使命简化为增加宗教活动场所或教会团体的数量。因为,福音必须真正进入这座城市居民的现实生活。<br />回顾历任教宗对罗马教区的训导,雷伊纳枢机列举了几个重要的历史节点。圣若望·保禄二世:召集了罗马教区牧灵会议(1986-1993),并于一九九二年将罗马描述为“传教使命的辐射中心”。本笃十六世:二OO五年推动将城市传教工作制度化,要求堂区及其他教会团体更加鲜明地体现传教精神;二OO九年,他进一步呼吁人们承认平信徒在教会的存在与行动中“真正承担共同责任”。教宗方济各:二O一九年邀请罗马教区倾听城市中的各种失衡现象,关注穷人和脆弱群体,并警告教会不要对人民的呼声充耳不闻。<br />雷伊纳枢机还采用相当大的篇幅,阐述教宗方济各于二O二三年颁布的宗座宪章《在教会的共融中In Ecclesiarum communione》。文件对罗马教区的组织架构进行了重新调整。二O二六年六月,教宗良十四世颁布自动诏书《坚固你的弟兄们》(Confirma fratres tuos),更新了有关罗马教区治理的规范,同时保留了原文件的序言。其中明确赋予罗马教会一项“树立典范的使命”。雷伊纳枢机特别强调,这种典范性并不意味着自我夸耀或凯旋主义,而应当被理解为一种见证的责任。文件回顾了历代从圣伯多禄和圣保禄的教会出发,前往各地传教的传教士,并呼吁整个罗马教区面向“向万民传教”。文件同时指出,当务之急是宣讲福音,并在每一位居民身上、在社会生活的每一个领域中,以实际行动见证爱德。此外,教宗良十四世在二O二五年九月的罗马教区大会上,也曾呼吁罗马成为一个实践共议同行精神的“实验室”。<br />讲话最后,雷伊纳枢机总结了罗马教会传教典范性的七个特征。特别强调,教会必须扎根于真实的城市生活,关注具体的人、家庭、文化以及贫困问题。同时,也必须保持普世性的视野。指出,“城市中的传教使命不能取代向万民传教的使命”。雷伊纳枢机希望传大能够通过学术研究为这一使命作出贡献,使罗马不仅成为传教思想的汇聚中心,也成为推动传教事业向前发展的动力源泉,让福音的传播“抵达世界最遥远的边疆”。他用保禄宗徒充满热忱的话结束了演讲——“我若不传福音,我就有祸了”!接着,福音传播部初传和新地方教会部第二秘书长萨穆埃莱·桑加利总主教邀请传大进一步深化雷伊纳枢机的讲话,从透过教宗保禄六世重新发现教会共融的意义,到教宗方济各和教宗良十四世所推动的同道偕行精神。<br />桑加利总主教强调教会的至公性在传大是一种切身体验<br />桑加利总主教讲话的题目是《教会的至公性在传大是一种切身体验》,进一步阐述了大学在促进教会普世共融方面所肩负的使命。他代表福传部代理部长、传大校监,且于几个星期前当选枢机团团长的路易斯·安东尼奥·塔格莱枢机致辞。讲话中,桑加利总主教指出,近四个世纪以来,宗座传信大学一直致力于培育能够将福音带入不同文化、并服务于世界各地教会的男女圣职人员及其他教会工作者。在传大,教会的至公性成为一种日常体验。在同一间教室里,可能同时坐着一位欧洲司铎、一位亚洲修女、一名拉丁美洲学生、一位非洲教授、一名大洋洲修生,以及一位来自中东的研究人员。强调这种经历的美好之余,桑加利总主教也指出,这样丰富多元的共融经验意味着同样重大的责任。因为教会的全部丰富内涵,不可能由任何一个人独自拥有。<br />曾在这里就读的圣约翰·亨利·纽曼枢机,将成为新学年的指引。二O二五年十一月一日,教宗良十四世宣布他为教会圣师,并任命他为传大主保圣人。桑加利总主教引用教宗对罗马智慧大学学生所说的话,“探索的人、研究的人、追求真理的人最终都是在寻找天主”。接着,他强调“真正的大学不会扼杀问题,而是教导人们以智慧、严谨和自由的态度面对问题。大学不仅提供现成的答案,而是培育能够继续探索、不断追寻的人”。他告诫学生们,“有一天,你们将回到自己的修会团体、教区和国家。你们在这里所领受的一切,都应当转化为责任、真正的服务以及真实的见证”。<br />学生会与堂区合作<br />传大学生会(Omnes Gentes)主席阿布拉汉·莫雷诺·穆里略代表全体学生向罗马教区代理主教表示,学生们愿意参与罗马各堂区的牧灵活动,以此作为世界各地教会彼此共融的具体标志。<br />伯诺莫校长强调大学注册人数有所增加<br />在总结发言中,宗座代表兼传大校长温琴佐·伯诺莫教授回顾了过去一学年的情况。据悉,全校共有1,136名学生和42名常任教师。他宣布,本学年部分院系的注册人数有所增长,特别是大一新生人数。伯诺莫教授还表示,大学的新章程将提交圣座福音传播部全体会议审议。援引教宗良十四世九月二十五日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发表的讲话后,传大校长保证,作为教宗所属教区的一部分,传信大学已准备好为罗马教区的牧灵工作贡献力量。最后,他正式宣布新学年开学。<br />(Agenzia Fides 29/10/2026)<br />Thu, 29 Oct 2026 15:55:29 +0100亚洲/菲律宾 - 教会在卡林加与阿巴尧原住民中的传教活动https://www.fides.org/zh/news/78357-亚洲_菲律宾_教会在卡林加与阿巴尧原住民中的传教活动https://www.fides.org/zh/news/78357-亚洲_菲律宾_教会在卡林加与阿巴尧原住民中的传教活动Paolo Affatato<br />塔布克(信仰通讯社)—当两个社群之间爆发冲突时,铜锣便会停止敲响;当和平恢复时,铜锣便会重新奏响。菲律宾北部吕宋岛科迪勒拉山区的卡林加省和阿巴尧省之间,这些传统乐器的声音诉说着分裂与和解的故事,也表达了人们对彼此相遇、开展对话以及守护生命的渴望。塔布克宗座代牧区主教肖恩·布斯利格·梅希亚向本社表示,“当你的部族与我的部族发生冲突时,我们就不会敲响铜锣。只有当社群恢复和平时,我们才会敲响铜锣”。借此,主教阐述了教会在这一地区传教使命的核心,即通过维护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调解冲突,以及保护原住民族群及其土地,来宣讲福音。让福音成为真实可见的生活实践。<br />卡林加地区不同部族之间时常因土地边界、土地所有权等问题发生争端。一旦出现流血事件,冲突还可能进一步扩大。当地传统的和平协议称为 bodong。通过这一机制,不同社群达成和平约定,长者发挥重要作用,教会代表也参与调解。一位当地司铎就是和平谈判小组的成员,协助将基督的和平带给不同部族。<br />教会的工作不只限于祈祷和牧灵服务,也包括创造重新建立关系的机会。弥撒圣祭成为冲突双方再次相遇、彼此接纳,并重新认识对方是主内弟兄姊妹的场所。<br />然而,教会也面临挑战。部分教友虽然已经领洗,甚至接受过天主教学校教育,但仍需要深化信仰,并学习如何在日常生活中践行福音价值,避免部族竞争再次引发对立。<br />年轻一代为当地和平带来了希望。许多青年明确表示,他们不愿再卷入部族争斗。他们积极参与教会活动、担任志愿者和要理教员,并协助培育儿童。基督信仰团体帮助他们建立一种能够包容差异、又不抹杀各自文化身份的归属感。<br />梅希亚主教特别强调,和平是信仰的首要果实。如果部族之间没有和平,学校便很难顺利开办,教育和社会发展也会受到阻碍。为此,信仰培育、青年陪伴和促进和平,是当地教会的三项重要优先工作。<br />和平不仅涉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涉及人与土地、自然环境之间的关系。在阿巴尧省卡布高,一项大型水力发电大坝计划可能淹没21个村庄中的11个。主教指出,这不仅意味着居民失去住房,还可能导致他们失去赖以维生的资源,以及安葬祖先的墓地。这些地方承载着原住民的集体记忆、文化传承和身份认同。<br />塔布克宗座代牧区明确表示不支持这一大坝项目,并强调尊重受影响原住民的意愿。目前,相关争议正在通过法律途径处理。<br />在卡林加省,大规模露天采矿同样引发担忧。主教指出,经济利益可能加剧社群内部的分裂,使原本拥有共同文化和土地的居民彼此对立,形成“分而治之”的局面。对此,教会一方面陪伴原住民维护自身权利、运用法律途径表达诉求,另一方面也通过环境教育和具体行动保护受造界,包括植树、推广生态意识,以及鼓励居民承担守护土地的责任。这些行动与教宗方济各的通谕《愿祢受赞颂》所倡导的生态关怀相呼应。保护共同家园并非抽象的环保理念,而是保护村庄、生计、祖先记忆和社群纽带,并承认原住民有权参与决定自身未来。<br />塔布克宗座代牧区地处山地,交通不便。从塔布克主教座堂前往最偏远的传教团体,驾车有时需要长达七小时。尽管如此,当地教会仍通过司铎、修会会士和平信徒的共同努力,维系广泛的牧灵网络。目前,当地教友约二十六万、堂区及传教站22个、教区及修会司铎36位。<br />当地教会仍面临多重困难,最远传教点车程约七个小时。还有山区交通、要理教员培训,以及为有志于修道和晋铎的青年提供经济支持。主教感谢圣座福音传播部和宗座传教善会对修生培育与学习所提供的资助。<br />二O二三年,塔布克宗座代牧区举办了名为“千面铜锣的召唤”活动,吸引了来自不同部族的一千多名铜锣演奏者和三千名舞者参加。活动展现了当地丰富的文化传统,但对梅希亚主教而言,其更深层的意义在于表达一个共同愿望,即任何社群都不应再因暴力而陷入分裂。<br />当时,主教呼吁参与者为部族之间不再发生冲突祈祷。并强调,一旦和平失去,一切都可能随之崩塌。<br />传教月结束之际,塔布克教会的见证提醒人们,传教不只是宣讲教义,更是通过具体行动使福音成为现实:修复分裂,促进不同部族之间的和解;培育青年,使他们在信仰中学习友爱与责任;守护原住民的文化、传统和身份认同;陪伴原住民维护土地权利,抵御不当开发带来的威胁;保护受造界,使人与人、人与自然之间建立更和谐的关系。<br />最后,梅希亚主教强调,基督是和平之王。教会应当以生活、祈祷和行动使基督的和平不只停留在礼仪中的言语,而成为人与人之间真实的关系,以及守护共同家园的具体实践。<br />(Agenzia Fides 29/10/2026)<br />Thu, 29 Oct 2026 16:07:29 +0100亚洲/中国 - 首批六位国籍主教祝圣百年纪念:六个国籍教区在中国教会的地位及其影响https://www.fides.org/zh/news/78355-亚洲_中国_首批六位国籍主教祝圣百年纪念_六个国籍教区在中国教会的地位及其影响https://www.fides.org/zh/news/78355-亚洲_中国_首批六位国籍主教祝圣百年纪念_六个国籍教区在中国教会的地位及其影响首批六位国籍主教祝圣一百周年纪念之际(1926年10月28日),感谢刘志庆教授,本社推出了系列专题文献资料,介绍六位宗徒继承人及其所属教区。六位主教的祝圣,是中国天主教会发展历程中的重大事件<br />刘志庆教授<br />罗马(信仰通讯社)—1926年10月28日,教宗庇护十一世在罗马祝圣赵怀义、成和德、孙德祯、陈国砥、胡若山、朱开敏6位国籍主教,分别担任宣化宗座代牧区、蒲圻宗座监牧区、蠡县宗座监牧区、汾阳宗座代牧区、台州宗座代牧区、海门宗座代牧区主教,6个国籍教区的成立和6位国籍主教的祝圣有力地推动了中国教会的本地化发展,在中国教会史上具有划时代的意义。<br />1.六位国籍主教是国籍圣职中的优秀代表<br />六位主教晋铎时间都比较长,阅历丰富,性格沉稳。赵怀义晋铎22年、时年46岁,成和德晋铎26年、时年53岁,孙德祯晋铎29年、时年57岁,陈国砥晋铎23年、时年51岁,胡若山晋铎17年、时年45岁,朱开敏晋铎28年、时年58岁。晋铎时间最长的为孙德祯主教29年,最短的胡若山主教也有17年;年龄最大的为朱开敏主教58岁,最年轻的是胡若山主教45岁。在修院学习期间、晋铎之前后,他们都受到过外籍修会的良好培育,6人中有5位是修会会士,成和德、陈国砥为方济各会会士,孙德祯、胡若山是遣使会会士,朱开敏是耶稣会会士。刚恒毅评论到:“六位中国主教(于一九二六年)被任命和祝圣后,终于结束了漫长的过渡时期,开始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时代。客籍传教士,各修会会士们,多年的辛勤耕耘,终于有了成果。……希望这次能开辟出一条康庄大道。” <br />2.六个国籍教区的发展各有特点<br />按1949年的教务情况统计,蒲圻教区总人口70万人,教友5125人,占比0.73%;安国教区辖域总人口120万,教友33200人,占比2.77%;汾阳教区辖域总人口210万,教友15600人,占比0.74%;宣化教区辖域总人口170万,教友36900人,占比2.17%;台州教区辖域总人口200万,教友7813人,占比0.39%;海门教区辖域总人口520万,教友39496人,占比0.76%。<br />从教区实力看,六个教区可分为三个等次:海门教区、宣化教区、安国教区为第一档,教友人数都在3万人以上,神父、修女数量都比较多;第二档是汾阳教区,教友人数超过1.5万,神父较多,但没有修女;第三档是台州教区和蒲圻教区,实力较弱,教友人数都不到1万人,神父、修女数都是十几人。<br />从教会体制来看,六个教区可分为两类,安国、汾阳、宣化、台州、海门5个传教区在1926年之后一直是宗座代牧区,1946年均升格为教区;蒲圻从成立之日起一直是宗座监牧区,虽然1926年成和德监牧主教领康天那(Catenna)主教衔而成为正权主教,但1928年11月14日他去世之后,继任的张敬修、李道南均为宗座监牧主教,只是神父而不是宗座代牧主教。直到1951年5月10日,蒲圻监牧区才升格为教区,李道南监牧主教也升任正权主教。<br />3.六个国籍教区推动了中国教会本地化建设进程<br />经过20多年的发展,到1949年,中国教会的国籍教区达到24个,分布在12个教省,其中,河北5个、四川3个、湖北3个、山东2个、山西2个、陕西2个、江苏2个、蒙古1个、东北1个、河南1个、浙江1个、云南1个;甘肃、安徽、湖南、江西、福建、广东、广西、贵州8个教省没有国籍教区;另有3个教区主教是中国籍,有人也称之为国籍教区,即1937年赵振声任献县代牧区主教,1939年陈启明任正定代牧区主教,1941年张维笃任信阳代牧区主教。总之,六个国籍教区的成立及其后国籍教区的发展,推动了中国教会本地化建设,据统计,从1926年到1949年的24年间,教友总数由2434517人增加到3304071人,国籍神父由1272人增加到2785人,国籍神父占中外神父总数由41.99%提高到51.11%。<br />4.刚恒毅在国籍教区建立过程中起了重要作用<br />1922年8月,刚恒毅被教宗任命为首任宗座驻华代表,11月到达中国,开始履行宗座驻华代表职责,1933年因病辞职,在任11年间,他坚决贯彻执行两任教宗的三大通谕,大力推动天主教本地化建设,取得了显著成就。他认为:“传教区的真正主人并非传教士,而是本籍神父的教友,正像年幼主人的财产不属于监护人,而是属于年幼的主人。年幼的主人到达成年之后就可以自立了。可惜,中国教会已三百年了,仍被视为未成年。”他强调:“传教纯粹是超性工作。耶稣建立了一个至公的教会。在法国是法国人的,在美国是美国人的,在中国是中国人的。为解决传教问题,先尽人力后归天命。终有一天会变成中国教会——其间可能需要考验和牺牲。”刚恒毅回忆说:“我到中国时只有五十七个教区,却都由外人负责。十余年后离开中国时已有121个传教区,其中二十三个属中国教长。”据统计,刚恒毅在中国的11年间,新成立64个教区,其中,43个是外籍修会管理的教区,21个是中国神职管理的教区,国籍教区占新成立教区总数的32.8%。<br />24个国籍教区成立的时间集中在1923年至1938年。具体成立时间为:1923年1个:蒲圻;1924年1个:蠡县(安国);1926年4个:汾阳、宣化、台州、海门;1927年1个:临清;1929年6个:集宁、赵县、永年、嘉定、万县、顺庆;1930年1个:保定;1932年4个:盩厔、洪洞、凤翔、赤峰;1933年3个:驻马店、阳谷、南京;1935年1个:昭通;1936年1个:襄阳;1938年1个:施南。从成立时间上看,我们不难发现,刚恒毅的作用非常明显,<br />据统计,从1923年成立第一个国籍教区开始,到1949年中国只成立了24个国籍教区,仅占当时全国教区总数(139个)的17.27%。26年间,中国新增81个教区,其中仅仅给中国人24个教区,70%以上的教区仍然交给外籍修会去管理,对中国教会而言,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当然,这些数字也反衬出刚恒毅的贡献,在他任职期间,成立了21个国籍教区,占全国国籍教区总数的87.5%。刚恒毅曾尖锐地指出:“传教区可比温室中的花卉,若想茁壮,就得移植地上,才能根深蒂固。因为,温室中的花卉,敌不住风雨的摧残。就像像过去中国的教会,一遇全国性的教难,教士被逐,一切都化为乌有。”这段话今日读来仍令人唏嘘不已。<br />5.六个国籍教区的成立留下了一些经验和教训<br />(1)蒲圻教区虽然留下了一些教训但仍具有重要意义。<br />由于缺乏经验,加之外国传教士对成立国籍教区不支持,1923年刚恒毅在推动成立蒲圻监牧区时困难重重,外籍神职意见很大,中国神职更是对蒲圻的恶劣条件怨声载道。当时,美国籍方济各会士为刚恒毅设计了一个骗局,当他巡视蒲圻时,“从车站到教堂里,沿途人山人海,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场面可谓热闹之极。他们把交通并不十分发达的蒲圻说成是“地处南北交通要冲,铁路可直达汉口,每日有轮船往来嘉鱼,水陆交通极为便利”,其实,蒲圻监牧区分设之前,4个县只有崇阳一个堂区有一名国籍本堂神父,全部教友只有729人,这是完全不具备成立教区条件的,所以,蒲圻教区成立时,虽然汉口代牧区有23位中国神父,但自愿到蒲圻服务的包括成和德主教在内只有8人。当年,武昌等相对较为富裕的6县交给美国方济各会管理,成立武昌监牧区——其实教友也仅两千多人,也不具备成立教区的基本条件。蒲圻、武昌后来的发展都不尽人意。更有甚者,一些中国神父联名向宗座告状,对刚恒毅也造成一些负面影响,传信部经多年努力才勉强平息此事。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汉口代牧区主教田瑞玉值得称赞,他以“服从”之美名而名垂中国教会史——蒲圻监牧区于1923年12月12日成立,而田瑞玉主教于同月19日突发疾病去世,年仅60岁。<br />尽管蒲圻监牧区的成立不完美,但它是一个标志,从此,中国传教士有了自己管理的教区,中国教会在本地化建设道路上迈出了重大意义的一步,蒲圻监牧区成立的象征意义要远远大于其实际价值。刚恒毅总结说:“最初,中国神父看到教友少,事业不发达,再加上外籍传教士的煽动,很不满意。不久也自愿放弃汉口,欣然加入新教区。后来在成和德主教领导下,教区颇有进展。”<br />(2)安国教区为后来成立国籍教区提供了样板。<br />成立第二个国籍教区也颇费周折,刚恒毅回忆,“我设法再找第二个本籍教区。有人说兖州韩代牧和献县刘代牧思想开明。可是他二人认为时机还不成熟。反而保定的富成功主教帮了大忙。”1924年4月15日,河北蠡县宗座监牧区宣告成立。从该监牧区的成立可以看到刚恒毅的工作方法和能力。保定宗座代牧区主教富成功(Joseph Fabrègues,1872-1928)1910年5月被祝圣为保定主教,他是一位有资历的老主教,刚恒毅先是找富成功谈话,争取支持,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1923年6月12日将富成功主教调任北京宗座代牧区助理主教,表面上降级了,但实际上北京代牧区更为重要。1923年9月,刚恒毅任命满德贻(Paul-Léon-Cornil Montaigne,1883-1962)为保定宗座代牧区代理主教。蠡县宗座监牧区成立于1924年4月15日,此时的保定并无主教,只有代理主教。1924年12月18日,宗座批准满德贻为保定宗座代牧区主教,1925年4月19日,刚恒毅亲自到保定主持祝圣典礼。1930年1月,调任满德贻为北京宗座代牧区助理主教,1933年1月,北京宗座代牧区主教林懋德(Stanislas-Francois Jarlin,1856-1933)去世后,满德贻接任北京宗座代牧区正权主教。从这一连串的人事调动、任命可以看出,刚恒毅在成立安国教区时对各方面考虑是相当缜密的,保证了第二个国籍教区的顺利成立及健康发展。<br />(3)积极探索把老教区改变为国籍教区的本地化建设新路径。<br />六个国籍教区都是从某一个较大的外籍修会管理的教区分设出一个国籍教区,除蒲圻之外的5个虽然基本具备成立教区的条件,但整体实力偏弱、影响偏小。能不能动员一些外籍修会主教让出本修会的个别母体教区成为中国籍教区,这是推动本地化建设的一个新路径,当然,这是由六个国籍教区衍生出来的新变化。1928年,刚恒毅去河北东闾朝圣期间作了一些尝试,“我决定把保定教区转移给中国神职接管,因此,引起北平不快,尤以法公使馆为甚。反观保定的法籍传教士,心中虽难过,但外表却显得十分热诚,很有风度。”经过2年的努力,终于收到成效,1930年1月25日,传信部批准法国遣使会退出保定宗座代牧区,交给中国神职人员管理,满德贻主教调任北京宗座代牧区助理主教,1931年3月26日,中国神父周济世被选为保定宗座代牧区首任国籍代牧主教,同年8月2日祝圣。保定宗座代牧区成为国籍教区的意义十分重大,如果按照这个模式推动天主教本地化建设,中国教会一定会有一个新气象、新形象。随后,刚恒毅又把目标瞄向更具风向标意义的南京宗座代牧区。南京是民国首都、首善之区,是中国的政治、文化中心。南京宗座代牧区是耶稣会的大本营,教友较多,事业兴旺,教务发达,在国内外极具影响力。虽然耶稣会对中国教会的发展影响巨大,但在成立国籍教区方面,它并不是一个支持者与践行者,刚恒毅的努力并没有得到耶稣会的积极响应。1931年5月12日,南京宗座代牧区主教姚宗李去世,助理主教惠济良(Auguste Haouisée,1877-1948)接任正权主教,刚恒毅先后与两位耶稣会主教深谈,鼓励他们成立国籍教区,虽然阻力重重,但成效逐步显现。1933年12月13日,教宗庇护十一世颁布《划分南京教区诏书》,宣布南京宗座代牧区为国籍教区,耶稣会负责新成立的上海宗座代牧区。此事虽然发生在刚恒毅辞去宗座驻华代表40天之后,但这一功劳理应记在刚恒毅身上。遗憾的是保定、南京之后没有了下文。<br />综上所述,中国教会本地化建设愿景的实现,前提应该是建设好中国人的教会。中国籍主教管理中国的教会,这也是天主教中国化的前提所在,六个国籍教区成立、发展的史实为中国教会提供了许多宝贵的经验。早在100年前,刚恒毅就说过:“教宗关怀中国,切愿中国强大起来,主张中国归中国人。”今天,中国教会已经完全由中国圣职管理,并正在持续推进天主教中国化进程,衷心希望中国教会能够健康持续发展,中国教会的明天越来越好。<br />(Agenzia Fides 28/10/2026)<br />Wed, 28 Oct 2026 13:03:56 +0100梵蒂冈/中国 - 《在中国的普世教会面容》:北京和海门主教将出席在传大举行的首批六位中国籍主教祝圣百周年国际研讨会https://www.fides.org/zh/news/78353-梵蒂冈_中国_在中国的普世教会面容_北京和海门主教将出席在传大举行的首批六位中国籍主教祝圣百周年国际研讨会https://www.fides.org/zh/news/78353-梵蒂冈_中国_在中国的普世教会面容_北京和海门主教将出席在传大举行的首批六位中国籍主教祝圣百周年国际研讨会罗马(信仰通讯社)—一百年前,六位中国神父从上海启程,前往罗马,在梵蒂冈圣伯多禄大殿内接受伯多禄继承人、教宗比约十一世亲自主持的主教祝圣礼。未来几天,两位中国主教也将从中国来到罗马,共同纪念这一历史事件。十一月五日星期四,罗马宗座传信大学将举办国际研讨会,主题为《在中国的普世教会面容:首批六位国籍主教祝圣一百周年》。北京教区李山主教、海门教区丁祖耀主教将出席。<br />一九二六年十月二十八日,教宗比约十一世在圣伯多禄大殿祝圣了六位主教,他们是成和德、孙德桢、胡若山、赵怀义、朱开敏和陈国砥。也是近代以来首批成为宗徒继承人的中国籍主教。<br />此前,除罗文藻主教(1685年晋牧)外,罗马教会派驻中国的主教一直都是外国传教士。<br />祝圣弥撒圣道礼仪讲道中,教宗比约十一世充分表达了难以抑制的喜悦,称这些新主教是“中国主教职务的初熟果实与新生嫩芽”。<br />一九二六年在罗马举行的六位中国主教祝圣礼,是二十世纪初罗马圣座推动传教事业转型的重要里程碑。这一转型也旨在使宗徒传教工作摆脱殖民主义思想的影响。且受到本笃十五世于一九一九年颁布的宗座牧函《夫至大Maximum illud》的启发。文件中,本笃十五世再次强调,天主教信仰“对任何国家而言都不是外来的”。这一精神也推动了一九二四年召开的“上海教务会议”。这是中国教会首次举行的大型主教会议。与会神长们也提出要促进本地神职人员的成长与培育。<br />在这一历史进程中,一位重要的推动者是首位宗座驻华代表刚恒毅总主教。一九二六年九月十日,他陪同六位宗座代牧从上海启程,踏上前往罗马的旅程。<br />两位来自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主教及三位枢机担任主讲嘉宾<br />研讨会将于十一月五日上午10时30分开始,宗座传信大学教会法系系主任安德烈亚·达乌里亚教授致欢迎辞。上午的会议由中国牧灵委员会主任,耶稣会士墨朗神父主持。议程安排包括圣座国务卿帕罗林枢机讲话;纪录片《漫长的旅程:1926年比约十一世在罗马祝圣六位中国主教的历程》;北京教区李山主教讲话;香港教区主教、耶稣会士周守仁枢机发表演讲,主题为“培育中的本地化、中华化与跨文化性”。接着,宗座传信大学传教学系系主任马里奥·路易吉·格里尼亚尼教授发言,将探讨本笃十五世至比约十一世时期的传教事业转型。<br />研讨会的下半部分将由赵楠女士主持,她是本社中文版负责人。首先,丁祖耀主教发表讲话。随后发言的嘉宾依次为圣心天主教大学中国历史学教授埃莉萨·朱尼佩罗,报告主题为“六位主教与地方教会的建设”;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刘国鹏教授谈中国主教祝圣制度的演变;圣座立法文本部荣休秘书长胡安·伊格纳西奥·阿里埃塔主教将介绍首批六位国籍主教祝圣礼所涉及的法律层面意义;圣座福音传播部档案馆长弗拉维奥·贝卢奥米尼蒙席将参考宗座传信部历史档案馆相关文献做出介绍。最后,圣座福音传播部代理部长路易斯·安东尼奥·塔格莱枢机作总结发言。<br />两位中国主教出席具有重要意义<br />来自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两位主教出席此次会议意义重大。一九九八年,教宗若望·保禄二世邀请两位中国主教参加亚洲主教会议,但他们的座位最终空着;二OO五年,本笃十六世邀请的四位中国主教,也没有一位能够前往罗马。<br />然而,正如本社报道的,过去曾被视为特殊情况的事件,如今正逐渐成为常态。二O二四年五月,上海教区沈斌主教曾在宗座传信大学出席了纪念上海教务会议百年大会。<br />而丁祖耀主教是百年后海门教区迎来的与首任中国籍主教一脉相承的新牧者。一九八六年八月,丁主教出生在江苏省启东市。二OO一年至二OO四年在佘山修院江苏分院学习;二OO四年至二O一一年在北京天主教神哲学院攻读神哲学,并取得学士学位。二O一一年十月二十七日晋铎,成为海门教区司铎。二O一二年至二O一三年担任海门镇堂区本堂;二O一三年至二O一七年任临江堂区本堂;二O一七年至二O二三年任曹家镇堂区本堂。二O二三年二月,获任为南通青年东路堂区,即主教座堂主任司铎至今。江苏省海门教区近代福传史可追溯至十七世纪。在这一历史进程中,意大利耶稣会传教士潘国光神父(Francesco Brancati,1607—1671)发挥了重要作用。一六三八年,潘国光神父抵达长江口的崇明岛,并在一位名叫徐启元的中国医生以及徐甘第达家族协助下,在当地开展传教工作。徐甘第达是明末著名天主教徒徐光启的孙女,而徐光启曾追随耶稣会传教士利玛窦学习。一九二六年八月十一日,教宗比约十一世颁布宗座文书《Ut aucto》,将南京宗座代牧区的一部分辖区划分出来,正式设立海门宗座代牧区,并任命朱开敏为首任宗座代牧。朱开敏也是一九二六年在罗马接受比约十一世亲自祝圣的首批六位中国籍主教之一。一九四六年四月十一日,比约十一世教宗颁布宗座宪章《Quotidie Nos》,正式将海门宗座代牧区升格为教区,即海门教区,并隶属于南京总主教区。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国改革开放后,海门地区的天主教团体逐步恢复牧灵活动。二O一O年四月,沈斌主教晋牧,成为海门教区的正权主教。二O一二年,海门教区庆祝了教区建立八十五周年,并为朱开敏主教的铜像揭幕。同时,一座以天主教历史、文化和艺术为主题的海门教区博物馆正式开放,旨在记录和弘扬地方教会的历史。二O二三年,沈斌主教调任上海教区主教。此后,海门教区主教职位一直出缺至今。海门与传教主保圣女小德兰之间的灵修纽带。今天,海门教区约有三万名信众、二十几位司铎、十五所堂区,以及一个教区修会耶稣圣婴德兰修女会。除牧灵工作、慈善事业和文化活动外,教区也十分重视灵修生活,特别是敬礼圣母、敬礼传教主保里修的圣女小德兰。<br />北京也与一九二六年的主教祝圣礼有着密切的历史渊源。六位接受祝圣的主教中,有两位,即赵怀义和孙德桢出生在北京,并在那里接受了培育。一八九三年,赵怀义主教进入北堂附设的小修院,北堂如今是北京教区的主教座堂。后来,他担任刚恒毅总主教的秘书。孙德桢则曾在首都的小修院任教十二年。赵怀义所负责的宣化宗座代牧区,原本是从北京宗座代牧区划分出来的。<br />李山主教于二OO七年接受主教祝圣,祝圣时获得教宗本笃十六世的宗座任命,并得到中国政府有关部门的承认。李山主教此次来到罗马,具有特殊的象征意义。一九二六年,六位中国主教正是在罗马接受教宗比约十一世亲手授予的宗徒继承职务。他的出席,使中国教会与罗马主教之间的共融关系得以具体呈现。这种与罗马主教的共融,始终是“归属于天主教会不可或缺的标志”。<br />有意参加研讨会的人士,请扫二维码进册,也可发送电子邮件至:episcopisinenses@propagandafide.va;联系电话: +39 06 6989 5844。<br />(MLK)(Agenzia Fides 28/10/2026)<br /><br/><strong>Link correlati</strong> :<a href="http://www.fides.org/it/attachments/view/file/Programma_Convegno.pdf">海报</a>Wed, 28 Oct 2026 13:51:59 +0100美洲/墨西哥 - 克莱门特·莫拉莱斯·托佩特神父平安归来https://www.fides.org/zh/news/78354-美洲_墨西哥_克莱门特_莫拉莱斯_托佩特神父平安归来https://www.fides.org/zh/news/78354-美洲_墨西哥_克莱门特_莫拉莱斯_托佩特神父平安归来库利亚坎(信仰通讯社)—失踪三天后,墨西哥拉坎皮尼亚教区基督复活堂本堂司铎克莱门特·莫拉莱斯·托佩特神父已平安归来。十月二十七日,库利亚坎教区发表声明,通报了这一消息。<br />声明表示,“我们满怀喜悦和感恩之情感谢上主,也感谢所有信众和善心人士。感谢大家在这段充满焦虑与希望的时间里给予的支持、团结关怀和祈祷”。<br />墨西哥主教团也就托佩特神父平安归来表示欣慰,并与库利亚坎教区一道“怀着喜悦和感恩之情,庆祝克莱门特·莫拉莱斯神父平安归来”。主教团还感谢“州级和联邦政府有关部门给予的支持与合作,同时感谢众多人士在搜寻过程中所付出的祈祷与关怀”。<br />最后,教区声明强调,“愿这一希望也传递给所有因亲人失踪而饱受煎熬的家庭,愿他们也能早日找到失踪的亲人,并确认他们平安无恙。愿瓜达卢佩圣母和大圣若瑟与我们同行”。<br />据库利亚坎教区和锡那罗亚州寻人委员会发布的信息,这位天主教司铎驾驶自己的汽车抵达位于拉坎皮尼亚的基督复活堂。据目前掌握的初步信息,神父整体健康状况良好,已被安排接受医疗观察。<br />截至目前,尚无官方消息证实这位神父遭到绑架,也没有官方信息证实犯罪团伙参与了他的失踪事件。为此,同样也没有官方证据能够确认他是被某个犯罪组织成员释放的。<br />据天主教多媒体中心统计,目前,墨西哥仍有另外三位司铎下落不明,即二O一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失踪的萨莫拉教区司铎桑迪亚哥·阿尔瓦雷斯·菲格罗亚神父;二O一三年十一月三日失踪的卡洛斯·奥内拉斯·普加神父;二O二五年二月七日在墨西哥州特马斯卡拉帕失踪的至圣圣三传教会会士弗朗西斯科·努涅斯·马丁内斯神父。<br />(LM)(Agenzia Fides 28/10/2026)<br />Wed, 28 Oct 2026 13:18:29 +0100亚洲/印度尼西亚 - 传教与爱德:灵医会在新圣召与服务弱势群体中展望未来https://www.fides.org/zh/news/78346-亚洲_印度尼西亚_传教与爱德_灵医会在新圣召与服务弱势群体中展望未来https://www.fides.org/zh/news/78346-亚洲_印度尼西亚_传教与爱德_灵医会在新圣召与服务弱势群体中展望未来毛梅雷(信仰通讯社)—十月二十五日主日,在印度尼西亚毛梅雷举行了充分体现灵医会传教使命和精神的活动——五位会士晋铎、毛梅雷教区主教埃瓦尔杜斯·塞杜蒙席降福了新落成的圣嘉民爱德之家。两项具有特殊重大意义的活动各自独立,却共同彰显了传教圣召,即通过服务病患、穷人和最脆弱的人群,以实际行动见证基督的爱德。<br />灵医会传教士路易吉·加尔瓦尼神父向本社介绍,“这五位新司铎为灵医会在亚洲及太平洋地区的传教事业带来了新的力量。其中三位将在印尼履行铎职,另外两位将被派往澳大利亚传教。他们的晋铎标志着灵医会团体的进一步发展,也意味着圣嘉民的神恩得到更广泛的传播”。<br />加尔瓦尼神父继续表示,“同一天,圣嘉民爱德之家也举行了降福礼。这一新设立的服务机构,旨在为毛梅雷十位最贫困、孤独且亟需帮助的人士提供免费住宿与照护。中心的成立,不仅提供了一个安全的居住场所,更重要的是让最弱势人群感受到了关怀与陪伴,获得妥善照料,并维护他们应有的尊严”。新设施还将承担专门的培育工作,加尔瓦尼神父进一步介绍,“实际上也是一个牧灵实践基地,修生学习和体验灵医会神恩的学校。通过每天与病患、有需要的人亲近相处,正在接受培育的青年能够切实面对苦难,并在实践经验中深入领会圣嘉民的灵修精神”。其目标是使照顾病患和服务穷人成为未来灵医会士司铎及修会生活培育中不可或缺的核心组成部分,而不是一项无关紧要的附属工作。<br />为此,五位新铎的晋铎礼与新爱德中心的启用,是迎接未来传教使命的彼此互补。一方面,新的圣召将承担服务教会与病患的使命;另一方面,新的具体的爱德事业也将为最脆弱的人群提供切实帮助。<br />对于印度尼西亚的灵医会大家庭而言,十月二十五日是一个意义非凡的日子。同时,也是一个新起点。正如加尔瓦尼神父所说的,“这激励我们以更新的奉献精神、热忱与喜乐继续传教使命,始终以圣嘉民的神恩为中心,在病患和穷人身上服事基督”。<br />(AP)(Agenzia Fides 27/10/2026)<br />Tue, 27 Oct 2026 11:05:54 +0100美洲/墨西哥 - 库利亚坎:克莱门特·莫拉莱斯·托佩特神父失踪,引发广泛担忧https://www.fides.org/zh/news/78348-美洲_墨西哥_库利亚坎_克莱门特_莫拉莱斯_托佩特神父失踪_引发广泛担忧https://www.fides.org/zh/news/78348-美洲_墨西哥_库利亚坎_克莱门特_莫拉莱斯_托佩特神父失踪_引发广泛担忧墨西哥城(信仰通讯社)—现年六十七岁的克莱门特·莫拉莱斯·托佩特神父至今下落不明。十月二十四日,这位墨西哥西北部锡那罗亚州库利亚坎教区复活基督堂本堂司铎失踪。<br />据报道,人们最后一次见到神父是十月二十四日下午约十六时。当时,他刚在库利亚坎市蒙特贝洛街接受完医疗检查。<br />十月二十五日,墨西哥主教团发表声明,充分表达了对库利亚坎教区主教赫苏斯·何塞·埃雷拉·基尼奥内斯蒙席、当地司铎、神父家属以及复活基督堂堂区的亲切关怀与支持。同时,主教团呼吁有关当局履行职责,积极配合紧急搜寻工作。并邀请媒体、各堂区团体和广大民众传播官方发布的失踪通告,留意任何可能有助于寻找神父的线索。<br />部分墨西哥社交媒体账号曾传播有关神父遭绑架的消息。这些消息援引所谓接近调查的消息人士或总检察院反绑架专门部门的消息,声称天主教司铎可能遭到锡那罗亚贩毒集团旗下派系“拉梅伊萨”成员的绑架。相关传闻还称,神父最后可能出现在库利亚坎以东的萨纳洛纳水坝附近。<br />然而,截至原文刊发时,这些说法均未获得官方证实。教会及主要媒体公布的信息仍集中在神父在蒙特贝洛街区失踪,以及目前正在进行的搜寻工作。为此,关于绑架者身份、涉事犯罪组织以及神父最后所在地点的消息,仍应谨慎看待。<br />墨西哥天主教神职人员失踪事件发生在当地暴力冲突持续加剧的背景下。近年来,库利亚坎成为锡那罗亚贩毒集团两个主要派系冲突的焦点,即“拉梅伊萨”和“洛斯查皮托斯”。<br />据悉,两派冲突于二O二四年升级。当时,锡那罗亚集团历史领导人之一埃尔马约被带往美国并移交美国当局。根据当时披露的相关情况,他遭到锡那罗亚贩毒集团创始人之一矮子华金·古斯曼儿子设局诱骗。自二O一七年以来,古斯曼一直被关在美国。<br />目前,拉梅伊萨派系的主要领导人被认为是埃尔马约之子伊斯梅尔·赞巴达·西凯罗斯,绰号“瘦版小马约”。<br />(LM)(Agenzia Fides 27/10/2026)<br />Tue, 27 Oct 2026 11:25:09 +0100梵蒂冈 - 宗座传教联盟成立110周年国际研讨会聚焦普世传教使命https://www.fides.org/zh/news/78349-梵蒂冈_宗座传教联盟成立110周年国际研讨会聚焦普世传教使命https://www.fides.org/zh/news/78349-梵蒂冈_宗座传教联盟成立110周年国际研讨会聚焦普世传教使命罗马(信仰通讯社)—为庆祝宗座传教联盟成立110周年(1916 - 2026),在教宗良十四世特别降福鼓舞下,宗座传教联盟将举行深入反思教会传教使命的国际研讨会。十月二十九日至三十一日,研讨会将在宗座传信大学“圣若望·保禄二世”礼堂召开,主题为《教会的普世传教使命与宗座传教联盟的服务:从创立之初到教宗良十四世》。将采用意大利语和英语现场与线上混合举行,同声传译有意大利语、英语、法语、西班牙语。其间,还将在宗座乌尔巴诺公学内举行圣道礼仪、祈祷和朝拜圣体等活动,则安排在宗座乌尔巴诺公学的小堂内。主办方将这三天的活动称为一场真正的“传教三日庆典”。<br />研讨会将围绕先教宗重要文献的教导展开——圣若望·保禄二世的《救主的使命》通谕第84号、教宗良十四世第一百届世界传教节文告。《救主的使命》通谕将宗座传教联盟称为宗座传教善会的“灵魂”,此前,圣保禄六世也曾指出了这一定位。研讨会还将重温传教士真福保罗·曼纳神父的著名号召——“所有地方教会都应为整个世界的皈依而努力”。<br />教宗良十四世第一百届世界传教节文告的主题是“在基督内合一、在传教中共融”。教宗重申了真福保罗·曼纳神父的这一传教理念,并强调“没有任何一位领受洗礼的人,可以置身于基督托付给教会的伟大传教事业之外”。同时,呼应了教宗方济各的教导,即福音宣讲始终是一项共同参与、团体协作并具有同道偕行精神的使命。<br />宗座传教联盟秘书长、方济各住院会会士阮丁胡安神父将在开幕式上讲话。三天会议议程包括,十月二十九日星期四主题为“历史、起源与灵修传承”,圣母圣心会士保禄·托沃神父主持。<br />三十日星期五主题为“灵修、神恩与传教培育”,上午将探讨主教的灵修、传教司铎职务,以及献身生活中促进传教,并介绍真福富尔顿·辛主教和历任教宗的世界传教节文告;下午的重点为传教培育的更新与“收割的教会”、修院中的传教皈依、向万民传教培育、国际传教玫瑰经。<br />三十一日星期六主题为开启教会传教使命的新纪元——“Caritas Christi urget nos基督的爱催迫我们”。阮神父将在闭幕式上谈《未来植根于传统》,结合教宗方济各与良十四世的教导,阐述宗座传教联盟更新使命的问题。<br />福音传播部第二秘书长、行政事务负责人萨穆埃莱·桑加利总主教;宗座乌尔巴诺公学院长阿曼多·努涅斯神父;前宗座传教联盟国际部秘书长维托·德普雷蒂神父等将出席研讨会。最后,圣座福音传播部初传和新地方教会部秘书长福图纳图斯·恩瓦丘库总主教主持隆重传教派遣弥撒圣祭。<br />研讨会邀请了多位教会传教与培育领域负责人及专家,主教、司铎、献身生活者、修生和平信徒等。主办方特别邀请宗座传教善会各国及教区负责人、传教修会成员,以及所有从事牧灵培育工作的人士参加。既可以在罗马现场参会,还是在线参与,均须填写官方报名表进行注册。官网地址如下:https://forms.gle/ArHQCv7XGGc2oRXX6。<br />(MLK)(Agenzia Fides 27/10/2026)<br />Tue, 27 Oct 2026 12:48:00 +0100亚洲/澳门 - 塔格莱枢机主教将把澳门450年的传教遗产与人工智能时代的亚洲福传联系起来https://www.fides.org/zh/news/78350-亚洲_澳门_塔格莱枢机主教将把澳门450年的传教遗产与人工智能时代的亚洲福传联系起来https://www.fides.org/zh/news/78350-亚洲_澳门_塔格莱枢机主教将把澳门450年的传教遗产与人工智能时代的亚洲福传联系起来亚洲主教团协会社会传播办公室执行秘书,亚洲真理电台节目主任米申神父<br />澳门(信仰通讯社)—福音传播部初传和新地方教会部代理部长、枢机主教团团长路易斯·安东尼奥·塔格莱枢机将邀请亚洲天主教会把其丰富的传教遗产与福音宣讲的新途径联系起来。十月三十一日,塔格莱枢机将在亚洲主教及澳门教会面前发表讲话。<br />主题为《伟大的人性:亚洲福传的共议同行之道》的讲话,将把亚洲主教团协会社会传播办公室主办的、十月二十七日至三十一日举行的为期四天会议推向高潮。<br />围绕《伟大的人性:亚洲福传的共议同行之道——在人工智能时代传播基督》主题,亚洲各地主教及教会传播工作者,共同分辨在传播环境迅速变化的背景下,教会应如何宣讲基督。<br />塔格莱枢机主教的演讲将在主教府举行,澳门教区的神职人员和信众,以及参加此次亚洲区域会议的主教和代表,都将出席。<br />塔格莱枢机主教的演讲也是澳门教区成立450周年庆祝活动的一部分。这将为与会者提供一个契机,反思澳门在亚洲福传历史上所发挥的重要作用,如何为当今教会的传教使命带来启发。<br />澳门:传教使命的“门户”<br />澳门教区于一五七六年一月二十三日由教宗额我略十三世正式设立,随后发展成为天主教会在东亚开展传教活动的重要中心。数百年来,澳门一直是传教士前往中国、日本、韩国及亚洲其他地区的重要门户。<br />450年后的今天,澳门的历史提出了一个值得深入思考的问题:澳门能否再次成为福传的桥梁,帮助教会应对数字时代带来的紧迫挑战与发展机遇?<br />这一纪念活动将过去传教士的勇气与教会当下的责任联系起来:在不断变化的文化、科技和社会环境中,继续宣讲基督。早期传教士跨越了地理与语言的界限;今天的福传工作者则不仅需要跨越这些界限,还必须善用数字平台和人工智能,同时维护人的尊严,促进真实的人际关系。<br />从牧灵传播走向福传临在<br />亚洲主教团协会社会传播办公室主办的此次会议,将当代传播工作置于教会在亚洲传教历史的更广阔背景之中。<br />维托尔·林先生将发表一场衔接性演讲,题为《从牧灵到福传:从香港到澳门》。他将把此前在香港举行的亚洲主教团协会社会传播办公室会议与这次澳门会议联系起来,并探讨教会传播工作如何从以牧灵服务为主的传播模式,逐步迈向更积极、面向外界的传教临在。<br />利维·马索尼·切克茨博士将发表题为《伟大的人类》的演讲;而基思·本尼迪克特·叶先生则将围绕《亚洲450年的福传与传播》这一主题发言,探讨传教活动与传播工作在亚洲历史发展中的关系。<br />这些演讲将共同把澳门的传教遗产与当今亚洲各地教会面临的挑战联系起来,尤其关注如何跨越文化、社会及数字领域的界限,有效地传播福音。<br />推动同道偕行的数字传教使命<br />会议还旨在落实亚洲主教团协会社会传播办公室的目标,即加强亚洲各地天主教传播工作者与数字传教士之间的合作。<br />会议讨论的议题将包括人工智能与福传、新兴技术的负责任使用、各国之间的关系,以及教会传播办公室之间的新型合作模式。<br />亚洲主教团协会社会传播办公室主席,来自菲律宾的朱尼主教将探讨人工智能与亚洲福传这一主题。<br />利奥·R·奥坎波教授将讨论如何在人工智能的使用过程中进行分辨;辛迪·戈罗斯佩-阿尼奥努埃沃则将介绍亚洲首届天主教数字传教士大会之后的后续工作与下一步行动。这届大会于二O二六年九月在马尼拉大都会奎松市的亚洲真理电台总部举行。主题为“从网红到见证者:亚洲数字传教使命的同道偕行道路”,汇聚了一百多位天主教数字传播工作者、内容创作者及宗教领域的网络影响者。<br />澳门会议旨在延续这一倡议,推动建立持久的合作机制,打破国家与语言之间的界限,并建立一个覆盖整个亚洲的网络,使天主教传播工作者能够分享经验、共同分辨如何负责任地使用科技,并加强他们的福传使命。<br />会议将于十月三十一日闭幕。届时,塔格莱枢机还将在澳门综艺馆主持澳门教区成立450周年纪念弥撒。<br />澳门教区450周年庆典与此次亚洲区域传播会议相结合,共同邀请亚洲教会重新审视自身的传教历史。这段历史不仅是过去成就的记录,更是帮助教会分辨未来方向的重要资源。<br />澳门历史上曾是传教士进入亚洲的重要门户,这一角色可以为新时代的福传使命带来启发。在这一新时代,教会不仅要跨越地理界限,也要突破数字领域的边界;在审慎分辨的基础上接纳新兴技术,同时始终将每一个人的尊严置于福传使命的核心。<br />(Agenzia Fides 27/10/2026)<br />Tue, 27 Oct 2026 16:00:48 +0100亚洲/哈萨克斯坦 - 朝拜圣体和祈祷支撑着大草原上的教会https://www.fides.org/zh/news/78347-亚洲_哈萨克斯坦_朝拜圣体和祈祷支撑着大草原上的教会https://www.fides.org/zh/news/78347-亚洲_哈萨克斯坦_朝拜圣体和祈祷支撑着大草原上的教会Paolo Affatato<br />阿斯塔纳(信仰通讯社)—近二十五年来,哈萨克斯坦首都阿斯塔纳的朝拜圣体祈祷从未间断。日日夜夜,每时每刻,都有人守候在至圣圣体前,虔诚地朝拜。这段历史始于二OO二年。当时,首都约三百名教友决定发起一项永久性朝拜圣体活动。从此,这一敬礼从未中断。对阿斯塔纳圣母总主教区总主教托马什·佩塔蒙席而言,这种默默守候的临在是团体生活的根基,也是教会汲取力量的源泉,使教会能够在信仰生活中不断前行,并勇敢地为信仰作见证。在哈萨克斯坦,天主教徒只是一个人数不多的“小羊群”。全国天主教徒约有12万人,仅占全国总人口的1%左右。<br />托马什·佩塔总主教介绍说,这一祈祷传统并非教区事先规划的结果,而是由一位名叫玛丽亚·特蕾莎的主业会西班牙籍女性发起的。佩塔总主教强调,持续的朝拜圣体是地方教会的精神根基,也是信众获得力量、活出并见证信仰的重要源泉。<br />一九九O年,佩塔总主教来到还是前苏联时代的哈萨克斯坦。宗教活动受到严格限制,司铎人数很少,能够公开使用的教堂也寥寥无几。在这种环境下,天主教徒主要通过家庭祈祷、玫瑰经祈祷、家庭聚会传承信仰。 父母在家中传递信仰,尽可能为子女傅洗;玫瑰经则帮助信众彼此扶持、维系教会团体的联系;在教友私人住宅中聚集的祈祷,即使无法公开参与教会生活,也不放弃信仰。<br />部分历史档案记录了因参与玫瑰经祈祷团体而遭杀害的人。这段历史说明,一九九一年独立后天主教会的复兴并非从零开始,而是建立在数十年来信众默默坚守的信仰之上。<br />一九九一年十二月十六日,哈萨克斯坦宣布独立。此后,天主教会逐渐恢复公开活动,修建教堂、开展要理讲授、举行圣事,并加强与普世教会的联系。一九九二年,与圣座建立外交关系;一九九八年,双方签署协议,明确天主教会在当地活动的法律框架;二O二二年至二O二三年,双方签署补充协议生效,为外国教会工作人员办理签证及居留手续提供便利。<br />然而,宗教自由的恢复也伴随着人口迁移。许多具有欧洲血统的天主教徒,特别是德裔群体,移居德国及其他祖籍国,导致当地天主教徒人数显著减少。佩塔总主教认为,教会的发展不能只用信徒人数衡量。尽管团体规模缩小,但教会获得了更大的公共空间,新的修会团体陆续到来,本地圣召也逐渐出现。<br />谈到融入哈萨克文化,建立具有本地面貌的教会,佩塔总主教表示,当地天主教会正经历重要转变。天主教信仰不再仅与欧洲裔历史群体联系在一起,也有部分哈萨克族人选择加入天主教会。这一发展带来两项重要任务,即语言本地化和文化本地化。语言,俄语仍广泛用于天主教礼仪,但教会正逐步增加哈萨克语的使用,让年轻一代和哈萨克语使用者更容易接触信仰。文化,教会需要以当地文化能够理解和接受的方式表达基督信仰,使祈祷、要理讲授和圣事生活真正融入当地社会。<br />哈萨克斯坦的“大草原之母”圣像,是穆斯林艺术家多斯日博尔·卡西莫夫创作,以当地文化元素描绘圣母玛利亚与耶稣。二O二二年,教宗方济各曾降福了圣像的一幅复制像。这一作品象征着天主教信仰与哈萨克斯坦文化之间的联系,也体现了不同宗教传统之间相互尊重与交流的可能性。<br />哈萨克斯坦拥有众多民族与宗教传统。自二OO三年以来,首都阿斯塔纳持续举办世界和传统宗教领袖大会,为不同宗教的交流、和平与共同责任提供平台。二OO一年,教宗若望·保禄二世访问哈萨克斯坦。教宗方济各则于二O二二年到访并参加相关宗教领袖大会。大幅度提高了国际社会对当地天主教会的关注。<br />佩塔总主教强调,天主教会应当保持自身的基督信仰身份。同时,积极参与社会生活,与其他宗教团体开展对话,并在帮助弱势群体等具体事务上合作。<br />面对世俗化、社会关系变化与科技发展带来的挑战,佩塔总主教认为,教会的使命不只体现在大型宗教活动或与政府机构的关系中,更体现在日常生活里。例如倾听他人的困难、接纳有需要的人,以及以行动见证天主的爱。他特别强调,阿斯塔纳持续近四分之一个世纪的朝拜圣体,与苏联时期家庭中的玫瑰经祈祷之间有着清晰的信仰传承脉络。从秘密聚会到公开礼仪,从家庭祈祷到永久朝拜圣体,教会始终依靠与基督的关系获得力量。<br />最后,佩塔总主教总结这一信念表示,“一切都是天主的恩赐,一切都是恩宠”。总主教满怀信心地展望阿斯塔纳团体的未来。<br />哈萨克斯坦独立三十五年来,天主教会的历史始终与这个国家的发展历程交织在一起。这是一段承载着多重印记的历史:在沉默中守护信仰的记忆、重新获得的宗教自由、人口迁徙,以及不断探索如何塑造更具本地特色的教会面貌。这是一个人数虽少,却蒙召要在这片多元文化交汇的土地上成为鲜活见证的教会。祈祷是她力量的源泉,而她也渴望在天主之母圣母玛利亚的庇护下,继续迈向未来。<br />(Agenzia Fides 27/10/2026)<br />Tue, 27 Oct 2026 16:33:38 +0100亚洲/中国 - 首批六位国籍主教祝圣百年纪念:海门教区与朱开敏主教https://www.fides.org/zh/news/78339-亚洲_中国_首批六位国籍主教祝圣百年纪念_海门教区与朱开敏主教https://www.fides.org/zh/news/78339-亚洲_中国_首批六位国籍主教祝圣百年纪念_海门教区与朱开敏主教首批六位国籍主教祝圣一百周年纪念之际(1926年10月28日),本社推出系列专题文献资料,介绍六位宗徒继承人及其所属教区。六位主教的祝圣,是中国天主教会发展历程中的重大事件<br />刘志庆教授<br />海门(信仰通讯社)—海门(Haimen)教区是第6个由中国籍圣职管理的教区,成立于1926年8月11日。第一任主教朱开敏是首批6位中国籍主教之一,1926年8月2日成为候任主教。<br />1.教区沿革<br />在筹建中国圣职管理的传教区时,首任宗座驻华代表刚恒毅说:“我很想在中国最繁华的上海教区划分一个本籍教区,因此我决定在五月里去巡视上海,以便寻找合适的地点和人选。”南京宗座代牧区时任主教为法国籍耶稣会士姚宗李(Prosper Paris,1846-1931)。1926年,刚恒毅的这个愿望得到了落实,从南京宗座代牧区分出海门宗座代牧区。据统计,1925年,南京宗座代牧区下设上海洋泾滨、南京、扬州、苏州、松江(浦西)、松江(浦南)、松江(浦东)、常州、徐州、徐州东、徐州西、崇明、海门厅12个总铎区(堂区),有教友202028人,神职人员211人,其中,外籍130人、国籍81人,国籍占比38.39%。海门厅、崇明两个总铎区是拟成立新代牧区的区域。海门厅总铎区辖海门厅、掘港、下沙、如皋、南通、小沙东、小沙西、小沙中、中沙南、中沙中、上沙11个堂区,崇明总铎区辖公所、下沙东、下沙中、下沙西、中沙、上沙6个堂区,共有教友31336人,神职人员18人,其中,国籍16人、外籍2人。1926年8月11日,成立海门宗座代牧区,当年有教友32571人,中外神职22人,其中,国籍代牧主教1人、国籍神父20人、外籍神父1人,国籍修女16人。1946年4月11日,海门宗座代牧区升格为教区。1949年辖崇明县、启东县、海门县、靖江县、南通县、如皋县、泰兴县7县,据赵庆源《中国天主教教区划分及其首长接替年表》统计,当年有大小教堂156座,中国籍神父40人,教友38899人。<br />2.教区主教<br />海门教区首任主教朱开敏(1868-1960),又名希孟,字铭德,号季球,圣名西满(Simon),耶稣会(S.J.)会士。原籍江苏省青浦县诸巷会,1868年10月30日出生在上海董家渡一个沙船主家庭,兄弟姐妹7人,排行在六,其母为马相伯的姐姐,三哥朱志尧是上海著名实业家。1883年入上海董家渡小修院学习拉丁文,后入徐家汇大修院学习神哲学。1888年9月7日入耶稣会,1898年6月28日在董家渡晋铎,此后在浦东、川沙、金家巷、常熟、江阴、鹿苑等地传教达20年。1903年2月2日发终身大愿。1924年任江苏南通总铎区总本堂,次年兼任海门总铎区总本堂,兼任茅家镇类思小学校长。1926年8月2日,被任命为海门宗 座代牧区代牧,领衔赉斯毕府(Lesvi)主教,同年10月28日在罗马圣伯多禄大堂由教宗庇护十一世祝圣,为首批祝圣的6位中国籍主教之一。1927年3月回国后,在海门耶稣圣心堂举行就职典礼。1946年4月11日升任海门教区主教。1959年被错划右派,1960年2月22日去世,享年92岁。1980年5月,江苏省政府为其平反昭雪并恢复名誉。<br />3.教区发展<br />海门教区的前身是南京宗座代牧区的海门厅、崇明两个总铎区,在6个国籍教区中,实力最为雄厚,经过24年的发展,有教友19496人,中外神职49人,其中,国籍主教1人、国籍神父44人、外籍神父4人,国籍修女59人。历年教务统计数字详见下表:<br />1926-1950年海门教区教务统计表<br /><table ><colgroup><col ><col ><col ><col ><col ><col ><col ><col ></colgroup><thead><tr><td rowspan="2" >Periodo/Anno</td><td rowspan="2" >Vescovi</td><td colspan="2" >Sacerdoti</td><td colspan="2" >Religiose</td><td rowspan="2" >Popolazione </td><td rowspan="2" >Fedeli cattolici</td></tr><tr><td >stranieri</td><td >cinesi</td><td >straniere</td><td >cinese</td></tr></thead><tbody><tr><td >1926-1927</td><td >1</td><td >1</td><td >20</td><td ></td><td >16</td><td >11</td><td >32571</td></tr><tr><td >1927-1928</td><td >1</td><td >1</td><td >21</td><td ></td><td >16</td><td >5.6</td><td >32350</td></tr><tr><td >1928-1929</td><td >1</td><td >2</td><td >20</td><td >6</td><td >14</td><td >5.2</td><td >32693</td></tr><tr><td >1929-1930</td><td >1</td><td >2</td><td >22</td><td >6</td><td >14</td><td >5.2</td><td >32992</td></tr><tr><td >1930-1931</td><td >1</td><td >1</td><td >25</td><td >9</td><td >14</td><td >5.2</td><td >33024</td></tr><tr><td >1933</td><td >1</td><td >2</td><td >23</td><td >9</td><td >23</td><td >5.2</td><td >33705</td></tr><tr><td >1934</td><td >1</td><td >2</td><td >25</td><td >9</td><td >31</td><td >5.2</td><td >33933</td></tr><tr><td >1935</td><td >1</td><td >2</td><td >23</td><td >9</td><td >33</td><td >5</td><td >34651</td></tr><tr><td >1936</td><td >1</td><td >3</td><td >24</td><td >9</td><td >24</td><td >5</td><td >34865</td></tr><tr><td >1937</td><td >1</td><td >2</td><td >24</td><td >9</td><td >17</td><td >5</td><td >35433</td></tr><tr><td >1938</td><td >1</td><td >4</td><td >21</td><td >9</td><td >18</td><td >5</td><td >35890</td></tr><tr><td >1939</td><td >1</td><td >3</td><td >20</td><td >9</td><td >42</td><td >5.4</td><td >36344</td></tr><tr><td >1940</td><td >1</td><td >3</td><td >24</td><td >9</td><td >39</td><td >5.3</td><td >37024</td></tr><tr><td >1941</td><td >1</td><td >2</td><td >27</td><td >8</td><td >44</td><td >5.3</td><td >37528</td></tr><tr><td >1942</td><td >1</td><td ></td><td >32</td><td >8</td><td >46</td><td >5.3</td><td >37662</td></tr><tr><td >1943</td><td >1</td><td ></td><td >82</td><td >8</td><td >48</td><td >5.3</td><td >38126</td></tr><tr><td >1947</td><td >1</td><td ></td><td >32</td><td >8</td><td >48</td><td >5.3</td><td >38126</td></tr><tr><td >1948</td><td >1</td><td >3</td><td >43</td><td >9</td><td >50</td><td >5</td><td >39744</td></tr><tr><td >1949</td><td >1</td><td >4</td><td >42</td><td >11</td><td >51</td><td >5.2</td><td >39496</td></tr><tr><td >1950</td><td >1</td><td >4</td><td >44</td><td ></td><td >59</td><td >5.2</td><td >39496</td></tr></tbody></table><br /><br />Fonte: Les missions de Chine et du Japon, Les missions de Chine, Annuaire des Missions Catholiques de Chine.<br /><br /><br />Mon, 26 Oct 2026 10:26:37 +0100亚洲/印度尼西亚 - 传教不分疆界:毛梅雷教区新增二十七位司铎https://www.fides.org/zh/news/78340-亚洲_印度尼西亚_传教不分疆界_毛梅雷教区新增二十七位司铎https://www.fides.org/zh/news/78340-亚洲_印度尼西亚_传教不分疆界_毛梅雷教区新增二十七位司铎毛梅雷(信仰通讯社)—对印度尼西亚弗洛勒斯岛的天主教会而言,二O二六年十月是一个充满恩宠的传教月。毛梅雷教区举行了一系列隆重活动,而来自不同修会团体的多位青年领受了司铎圣秩堪称是传教月的高潮。曾在弗洛勒斯岛服务多年,现在印尼帝汶岛古邦传教的灵医会传教士路易吉·加尔瓦尼神父向本社表示,“连日来的活动堪称教会收到的一连串美丽恩典”<br />的确,系列的晋铎祝圣尤为值得关注。十月十日,圣言会12位执事晋铎;十五日,7位加尔默罗会士晋铎;十八日,两位奥思定会士晋铎;二十五日,5位遣使会会士和一位教区司铎晋铎。二十七位新司铎蒙召通过不同的神恩与灵修传统,将自己的生命奉献于天主,并服务弟兄姊妹。<br />加尔瓦尼神父强调,“晋铎礼提醒我们,传教使命不分疆界。今天,许多正在准备领受司铎圣职、或度奉献生活的青年,明天可能会被派往遥远的土地,服务那些期盼有人以手足之情陪伴、用言语带来安慰,并以实际行动见证基督之爱的团体”。<br />为此,毛梅雷教区再次展现出其作为真正的“圣召与恩宠宝库”的面貌。教区内有约六十个男女修会团体,体现出当地教会生活与圣召培育的蓬勃活力。同样值得关注的是圣言会的莱达莱罗神哲学院。修院接纳约1,500名青年修生,是天主教会重要的司铎及传教培育中心之一。完成培育课程后,这些青年中的许多人将受派履行牧职,不仅服务于印度尼西亚,也可能前往其他国家,在世界各地传播福音,并实践不同的传教神恩。<br />对于加尔瓦尼神父而言,在特别奉献于传教使命的十月举行的这些晋铎礼意义远远超越地方教会的范畴。他表示,“这些晋铎礼邀请我们感谢上主,以祈祷扶持新司铎,并继续在家庭、堂区和修院中推动圣召文化的培育”。<br />(AP)(Agenzia Fides 26/10/2026)<br />Mon, 26 Oct 2026 11:31:35 +0100